龍澤包紮好問君的傷口,站起將東籬攔在懷裡,說道:“你有為夫擔心就好了,不必在意其他人。”
東籬無奈的看著龍澤,明知道自己故意這樣說,還要故意秀恩。
“某人擔心我不過是擔心乾罷了,以後屬下再也不會做了!”飛鳥明顯氣還沒消,並沒有打算放過仙塵,拎著小鹿到一旁開始打理。
“飛鳥我幫你啊...”仙塵無奈的嘆了口氣,忙追了過去。
在一旁看熱鬧的問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歎道:“飛鳥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大了,從小到大這個傢伙生氣的次數十個手指都是可以數過來的...”
東籬沒忍住笑出了聲,調侃道:“那我這個小舅舅還真是有本事,可以把飛鳥給惹生氣了。”
龍澤寵溺的看著東籬,輕聲問道:“小舅舅怎麼來了?”
東籬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他是跟著聞人牧進來的,這個傢伙從咱們出了墓之後,就一直跟著咱們,剛剛我去採藥發現了他,這個傢伙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若是再不發現他,我真怕給他死在這裡。”
龍澤瞭然點了點頭,又疑道:“這個聞人牧從墓裡紅楓就一直在說他,怎麼到現在也沒看到人影?”
東籬氣憤的哼了一聲,說道:“他敢來?看我不了他的皮,當初給了我朝令,就是害怕會被人圍攻,現在給了我,我倒了眾矢之的了,給傲龍帶來這麼大危機,他要是真敢來,不了他的皮也要敲斷他的。”
遠的仙塵聽到這話,嘲笑道:“難怪聞人牧死活不敢過來見你,原來是怕捱揍。”
原本笑嘻嘻的仙塵,被飛鳥瞪了一眼立即乖乖的蹲在一旁,哭喪著臉委屈的不行。
龍澤扶著東籬坐到一旁,提議道:“籬兒,天不早了,不如就在這休息一夜吧,明早在趕路。”
東籬點頭同意道:“也好,小舅舅看樣子已經好久沒休息了,在趕路他要是倒下可沒人揹他了...”
半個時辰後,小鹿被放在火上烤的香四溢,幾人都饞的流口水,唯獨仙塵哭喪著小臉,委屈的坐在本不理他的飛鳥邊。
其他幾人的目在小鹿和仙塵二人上來回飄,尷尬又張的氣氛,讓眾人都沒好意思開口說話。
東籬看著氣氛不太對,輕咳一聲,想要緩解尷尬,看著仙塵問道:“小舅舅,你怎麼知道我們來這的,是諸葛告訴你的嗎?”
仙塵微微點頭,說道:“恩,被我追問了好久他才說,後來知道帝都國界,正巧遇見了聞人牧,我就跟著他進來了,不過後來跟到墓口的時候,他就把我甩了,我不知道怎麼開墓的門,就只能守在外面不敢離開,帶來的乾糧和水都吃了,好在你們也出來了。”
東籬好奇的看著仙塵,說道:“紅楓也來了,你沒看見他嗎?”
仙塵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神,好奇道:“那個死妖不在雪山待著,跑來幹這什麼?”
東籬微微搖頭,回道:“我也沒問為什麼,不過好像是為了澤的事趕過來的。”
聽到這話,仙塵才想起他們來的目的,看著龍澤問道:“對了,我忘了問,他上的毒怎麼樣了?可完全好了嗎?”
龍澤點頭回答道:“已經好了,多虧了蛟龍,也多虧了諸葛,否則我們夫妻二人都要有危險。”
尋常人聽到蛟龍二字就已經驚訝不已了,而仙塵聽了這話,卻沒什麼反應好像一點也不驚訝這世間有蛟龍一般。
仙塵慶幸的鬆了口氣,警告道:“沒事了就好,你啊可把我外甥折騰苦了,你都不知道了多罪,可不許再有下次了,別以為我們孃家沒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