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提議畢竟是徐昭月提出來的,他並不想就這樣直接否決了親姐的話,便眼神委婉的看上了老太太。
“蠢貨。”
老太太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然後扶著徐昭月便要走。
“八百頁?”
剛剛就不在狀態的徐恬雅,此刻也從小丫鬟的口中得知了宮規的厚度,這本宮規還是剛剛那個小太監來的時候特意到徐家人手上的,其中意味明顯至極。
徐恬雅慌張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府邸,目呆滯的看向徐家其他人,確定每一個人神都有些不自然。
“你們都知道這本宮規八百多頁?”
徐恬雅聲調都在抖,拿著宮規錄的那隻手幾乎整個麻木了。
“小雅,我們當時是想提醒你,但是……”徐亦桉跟關係最好,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只是看著質疑的眼神,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二姐,當時我拉著大哥沒有讓他提醒的,這件事畢竟是因我們而起,跟四妹妹沒有任何關係啊,那個時候若是提起這件事,四妹妹心裡得多不舒服,畢竟最初就是替我們去頂罪的。”
徐昭月回過頭來,眼神里滿是歉意。
替所有人都想到了,對所有人都是好心好意的,可每一次不管遇上什麼事,倒黴的總是別人,跟扯不上一點關係
“那你們就讓我去寫?”
徐恬雅都快瘋掉了,看著徐昭月四好心的樣子,如今只想抓花了那張臉。
不理解徐昭月是怎麼能說的那麼輕而易舉的,敢要寫斷手的不是徐昭月?
“好了,不就是寫點東西,大不了你號召全家會寫字的都替你抄一抄。”
徐國公到底煩了,今日家裡發生的事太多,每個人都勞心勞神,哪裡還有力去爭執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徐恬雅莫名就有一種被全家都拋棄的覺,不敢自信的看向親爹,蠕了半天,直到最後也沒有說出來一個字。
……
徐家最後發生的事徐蔓蔓不得而知。
進了玉安院的門以後,才發現院子已經規整的很漂亮了,院子裡也多了幾個丫鬟,看模樣像是國公夫人院的。
“小姐!”
擔驚怕了一整天的夏,此刻看見徐蔓蔓安然無恙的歸來,眼淚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哭的臉上全是淚。
家小姐本就重傷未愈,如今還要替二小姐背鍋進宮,真不明白徐家人的心怎麼能這麼狠,難道只有二小姐三小姐是徐家的兒,們家小姐就不算?
可既然不算,又何必次次拿說事,次次拿來脅迫人呢。
“夏很厲害嘛,這屋子都是你一個人收拾的嘛?”徐蔓蔓搭著夏的手,輕聲細語的詢問。
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顯然是不想再提起白日的事,夏撅了撅,淚眼婆娑的點頭。
主僕二人進了屋子後,夏瞧著沒有人跟上來,才拉住了徐蔓蔓的手:“小姐,外面那幾個都是後來夫人安排過來的,就剛剛掃地那個,大半夜的掃地也真是稀罕,一個個賊頭賊腦的,您沒回來之前,還想登堂室來屋子裡收拾東西,被奴婢攆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