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碑上究竟刻著什麼會讓歐羽如此神驚變?
只見那兩人之高的石碑,刻著幾行非常簡短的字,讓歐羽震驚的那行字,正是石碑上所刻的第一行,上面寫道:“紫月現,月魔出,刃狂舞,風雨……誅仙神,葬其,菩薩生,始從頭。”
讓歐羽為之變的便是第一行字的頭兩段,這紫月,月魔都是令他極為悉的字眼,若說是湊巧,這未免也太過於巧合,因為這段猶如碑銘志般的敘述,也讓他想起曾經在夢中以及過月魔之卷所看到的一些景,與這碑銘志所敘述的極為相似。另外,他的仙種也名為“紫月”,他用的修真絕學也剛好“月魔式”,加上他手中還有兩軸月魔之卷,似乎他上太多的東西,和著碑銘志上的容息息相關。
因為覺得太過於巧合,所以,他想到了能夠給他解釋的一個人,所以,他立刻在心裡呼喚音,希能出現給眼前這碑銘志做個解釋。可是,神出鬼沒般的音卻毫沒有回應他的呼喚,就好像是蒸發了一般,消失地無影無蹤。
“偏偏在這個時候不出現了!”歐羽皺眉一皺,這音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只要音找他的份,沒有他找音的份,如果音是故意不回應他的話,他也無可奈何。
同時,歐羽的目又注意到了那碑銘志上,令他有些不解的是,這碑銘志上後面的“誅仙神,葬其,菩薩生,始從頭”究竟懿旨什麼,從字面上的解釋上,就是殺了仙神後,將其埋葬,但這和眼前這些菩提樹又有什麼關係,後面的始從頭又該如何解釋,這石碑會被立在這些菩提樹之間的原因又是什麼?可惜,碑銘志上的字,除了第一行他能夠看懂外,其他幾行,都是用他所不認識的文字刻寫上的,所以,他也無法知道這些文字究竟完整地記述著什麼。
“你怎麼了?”歐羽後的玉心瑩見歐羽似乎一臉驚異,似乎極為在意眼前這塊石碑,不由開口問道。
“沒什麼!”歐羽回過神,看了石碑一眼,然後轉過,對玉心瑩搖了搖頭,接著,開始環視整個深谷的況。
這深谷非常的大,用眼是無法完全觀其全貌的,除了深谷上方的四周巖壁,種植滿了各種奇花異草外,這深谷,同樣種植著千奇百怪的花草木,就比如那會散發著熒的樹,那熒並不是因為樹的年份極高才發的,而是從部由向外的發,雖然不知道是基於什麼原理,但很顯然,這樹的構造與一般的樹極為不同。
可以說,這整個深谷就像是個儲量富的花草礦,雖然目前還無法估計其品種究竟有多,但可以肯定是,這品種數量遠遠超過他在葫蘆所種的,因此,說這深谷是座花草寶藏也不容為過。
但是,讓歐羽在意的是,這些花草似乎並不是天然生長出來的,因為他已經注意到,這深谷的土壤是各不相同的,就好比種植著熒樹的那塊,和眼前種植著菩提樹的這塊,從上就有所不同,顯然不是同一型別的土壤,另外,還有那些佈在崖壁上生長的花草,恐怕也是刻意被栽種上去的,不然在沒有土壤和特殊的環境下,那些花草是如何生長出來的,而且數量之多,絕屬罕見。
差不多觀察完整個深谷的況後,歐羽便回頭看向玉心瑩,開口道:“我們恐怕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了,這深谷的花草何止是不,簡直就是跟寶藏一樣,有些品種更是從來沒有見過,尤其是那些崖壁上的,幸好是來了,不然錯過就可惜了!”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丹師,我能認識的花草又不多。就比如崖壁上的那些,我都沒見過多花草會長在那上面的,而且還長了那麼多,所以,我還以為是些什麼野花雜草之類的。在我看來,只有生長在土裡的花草,看起來特別會發發亮的,就是好的花草。”玉心瑩見不由嗔了一句道。不過,以對花草的瞭解,確實很難分辨出哪些是奇花異草,哪些是普通的花草,所以,也只能以平常的經驗來判斷。
歐羽聽完,忍俊不的一笑,看來這玉心瑩除了修為和資質比較厲害點外,其他方面和普通修真者沒有什麼區別,尤其是對花草的誤解,更是完全一樣。這花草並不是單從外表上可以判斷的,外表上頂多只能看出年份的多,但無法判斷這花草的屬以及效用,只有經驗十分富的丹師,經過長期的煉丹後,才能對這些花草有所認知。
歐羽在萬花門時,尤其是在煉丹初期,對於花草也是極為不瞭解,基本上是胡煉上一通,能吃就可以,所以,他知道玉心瑩會有如此的誤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不怪你!很多修真者都會犯這樣的錯誤。”歐羽順口應道。
“哼!難道你就不會犯錯誤碼?”玉心瑩聽歐羽這麼輕描淡寫地應話,還以為自己肯定是被歐羽小瞧了,不服輸的個自然又發出來了,眸瞪著歐羽。
“我當然也會。但是,我犯的也是一些高階錯誤,太低階的錯誤我是不會犯的。”歐羽見玉心瑩那副母老虎般的模樣,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玉心瑩一聽,立刻又出一番咬牙切齒的態,只是並沒有太大的威懾力罷了。似乎在歐羽面前,本就做不回原來那個事不驚,沉穩幹練的自己,老是被歐羽氣得火冒三丈的,忍不住地就原形畢了。
“看來想要將這裡的品種全部移植回去,恐怕要費上不功夫了。”歐羽並沒有理會玉心瑩的生氣,反正,和玉心瑩相下來,他發現玉心瑩雖然不講理,但還不至於不明辨是非,除非是真的該殺之人,不然,他知道玉心瑩是絕對不會下狠手的。不過,話雖如此,他很明白自己顯然是在玉心瑩該殺之人的黑名單之中,只是因為兩人已經合種雙修,所以,玉心瑩就算再想殺他,也不可能拿自己的修真前途開玩笑。也就說,玉心瑩現在就是被他綁住繩子上的螞蚱,可以任由他為所為了。如果他稍微壞心一點,這玉心瑩絕對只有任宰的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