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羽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由回頭看了一眼陸琦,就見死瞪著自己,又道:“你要馬上娶我!”
“不要開玩笑了,只是一頂帽子而已。”歐羽眉頭一簇,自然不明白這拿下陸琦的帽子,和娶有什麼關係。
“這位爺,你可不知道,這帽是主的娘臨死前織給主的,還說,如果第一個拿下主帽子的男人,以後肯定就是主的夫君。可以說,這是夫人的願!主也從小遵從這個願,這帽不管是春夏秋冬都不離頭,除了自己外,也從來沒有人拿下過。別人都以為主是喜歡扮男裝,其實,就是因為這帽子的緣故。”掌櫃一見歐羽拿下自己主的帽子,那歐羽自然就是未來的主夫君,態度大變地說道。
歐羽還真沒想到自己一時手快,竟然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早知道剛才就應該一走了之,而不是想探探這陸琦的實力,這下倒好,拿下了人家的帽子,也被人家婚了。
“就當沒發生過吧!”歐羽也沒什麼辦法,說了一句,繼續轉離去。
“給我抓住他。不準讓他走了,把他綁回去,見爺爺!”陸琦立刻聲道。
可惜,還沒等陸琦喊完,歐羽就已經消失在聚寶閣門口了。
“主,現在怎麼辦?”掌櫃見陸琦俏臉怒,著頭皮問道。
“他走不遠的,把能派的人都給我派出去,就算把仙靈島翻個遍,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還有,封鎖所有進出仙靈島的口岸,我讓他翅難飛。”陸琦一抿,氣呼呼地說道。
這掌櫃一聽,心知主是了真格的,立刻帶人離開聚寶閣。
這邊,歐羽出了聚寶閣後,一路飄走,直到老遠後,才停了下來,眉宇一挑的說道:“摘個帽子都要讓我娶,那玉心瑩們我豈不是也要娶,還真是夠不講理的。萬一是其他男人摘了的帽子,也會這樣嗎?沒想到這手還能惹禍!”
不過,歐羽絕對那陸琦頂多就是一時興起,回頭就沒事了,所以也沒多想,打聽了一下靈霄廟的位置後,就往靈霄廟走去。一到靈霄廟,就見廟前人滿為患,裡三層外三層的,都死命地往裡面,時不時地發出一些驚異聲或是起鬨聲,十分熱鬧。
歐羽一看就知道應該就是那個丹鼎派在招徒,不過,這人群還真是擁,想按平常的方法走進去,是不可能了。所以,立刻施展飄花步,猶如鬼魅般穿過人群,這所過之,很多人就到有什麼在眼前飄過,但一閃即逝。
穿進人群后,歐羽便見到這廟前打了個半米高的臺子,臺子上的椅子坐著一個酒糟鼻老頭,修為不弱,竟然有相當於花嬰結丹期二階的實力,老頭前的桌子上,排放著一整排各種各樣的花草,一有人上臺,就立刻拿起一些花草讓其辨認。
歐羽看了一會,只見幾乎上臺的人,沒有多能夠認出那些花草的,認不出來的自然就只能下臺,稍微認出一點的,老頭又會拿出一瓶丹藥,考驗起對丹藥的認識。看來這丹鼎派招徒還不是一般的嚴格。
這一番下來,僅僅只有五個人勉強過酒糟鼻老頭的考核,如此嚴厲的過程,也讓很多原本打算矇混過關的那些人而卻步,很快地,就沒人再敢上臺了。
“沒人來了嗎?機會只有今天!”酒糟鼻老頭一臉正地環視眾人,問道。
歐羽見沒人上臺,便徑直走上了臺,一上臺,他並沒有看酒糟鼻老頭,而是迅速地看過一遍那擺放著桌子上的一整排花草。
酒糟鼻老頭見歐羽上臺,立刻準備拿起一株花草考考歐羽。
但歐羽沒等酒糟鼻老頭拿起,就開口道:“從左到右,分別九天蘭,晴空草,暮新枝……”
這歐羽一口氣就將桌子上的所有花草全部說完,頓時,令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包括酒糟鼻老頭也大吃一驚,沒想到,歐羽能夠全部認出這些花草。因為其中有些花草有些是普通人很難見到的。
其實,歐羽也並不想這麼高調,但是,單單進丹鼎派是遠遠不夠的,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接到丹鼎派的煉丹,看看這丹鼎派的煉丹究竟有多高嗎,所以,如果不高調一點的話,如果人家只會當你是草,這種經歷他可沒有過。
只見酒糟鼻老頭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看著歐羽的目都是發亮的,接著,又取出三個丹瓶,這別人都是一瓶,而歐羽卻是三瓶,可見是酒糟鼻老頭有心刁難一下歐羽。
可惜,歐羽是誰,怎麼可能輕易被難倒!不出意料地過香味,將三個丹瓶裡面的丹藥大部分的材料分給分析出來。
歐羽這小一手,立刻技驚四座!令所有人瞠目結舌,驚歎不已,就連酒糟鼻老頭都忍不住嘖嘖稱奇起來,心想,這個年輕人肯定是個奇才!我招了這麼多年的徒,還從來沒見過對花草這麼瞭解,而且各方面天賦都極高的人。
“好了,這次丹鼎派的招徒就到這裡,大家各自請回吧!”酒糟鼻老頭似乎也沒心思繼續招下去,其實,如果能找到歐羽這麼一個有資質的,這次他已經不虛此行了。
不久後,臺子前就人去樓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