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巡山弟子一到,一見氣氛不對,也不敢瞞,全都將責任推給了為首的巡山弟子。
“掌門,是他先手的,而且還打傷了我。其實,他本來想跑,然後我們為了抓住他,才不得不手的……”為首的那個巡山弟子也沒想到事會鬧這麼大,立刻狡辯起來,心想歐羽不過就是個非正式的弟子,掌門一定會相信自己的。
“歐羽,他說的是真的嗎?”赤玄真立刻問道。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打上你,既然我打得過你,我又為什麼要跑?”歐羽冷笑著對為首的巡山弟子問道。
“這個……”為首的巡山弟子立刻啞口無言,但還是辯解道:“反正他私自離開花玄就是不對。還請掌門明鑑……”
“歐羽雖我萬花門的正式弟子,可是,也不是隨便任人可以欺負的。難道你們一點都不把門規放在眼裡嗎?我萬花門的弟子竟然淪為自相殘害。”赤玄真怒目瞪起道。
“掌門饒命,弟子下次不敢了。”為首的巡山弟子見狀,立刻討饒道。
“帶他下去,先關上三天,斷水斷糧。三日後,再做罰。”赤玄真下令道,這種事他自然是決不能容忍的。
那個為首的巡山弟子馬上就被其他弟子帶走。
“歐羽,如果還有什麼怨言的話,你儘管說……”簡丹看著渾是傷的歐羽,似乎氣得有些子抖。
“沒有。離開花玄確實是我不對,我願意罰。”歐羽搖搖頭道,雖然自己的清白得意澄清,但他也不會逃犯下的錯誤。
“我希掌門師兄能鑑於歐羽上的仙種能在不服用仙丹靈藥的條件下,自行生的份上,多考慮考慮一下罰。”簡丹干脆把話擺在了那裡,眼下之意就是想讓赤玄真能夠懲罰的輕一點。
赤玄真不白眉凝起,他心知按常理來講,一般種仙種的修真者是不可能在兩個月,就讓仙種生的,這本就是奇蹟。但偏偏就讓這個歐羽做到了,撇開這其中也許存在的什麼機緣巧合不說,單憑這運氣,就實在令人刮目相看。既然歐羽的仙種都能在兩個月生,萬一也真有可能在一年發芽的話,他現在就把歐羽逐出師門,甚至以命抵償死千年花葩之罪,顯然並不是個明智之舉。
“仙種弟子本來就難得,能讓仙種在兩個月發芽的修真者,在歐羽做到之前更是聞所未聞,相比之下,擅自違抗命令,離開花玄,再怎麼說也只不過是形式上的過錯。現在將他逐出,等於白白浪費了一個大好的機會,或許還真是不太妥當。”赤玄真在心裡仔細的考慮了一番,原本的怒微微收斂了一下,然後對簡丹說道:“那簡師弟覺得該如何置?”
“這個還是請掌門定奪,不過,肯定要在原來的基礎上加重罰,比如讓他肚子啊什麼的……宗不是有一種苦行修煉專門是用來懲罰宗弟子的嗎?不如我們借鑑一下……”簡丹一聽,立刻說道。
“簡師弟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赤玄真聽完,立刻點點頭,然後對歐羽說道:“離一年之期,還有不到九個月的時間,乾脆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我就罰你在這九個月的時間來,都不得離開花玄半步,我也會請馮掌事在花玄外設下只有我們在場幾人才能解得開的法結界,以防你再次跑出來。並且,也不準有人送食,也就是不讓你吃東西,只准你在花玄,進行苦行修煉。”
“什麼時候有人送食給我了,我還不是一個月來,天天肚子。”歐羽不由嘀咕了一句。
“小子,還愣著做什麼,快謝過掌門的寬宏大量。”簡丹立刻道。
“哦。”歐羽心不甘不願地對赤玄真跪地叩拜,不過,這九個月不準出花玄,看來真的只有在裡面準備等死了。
“九個月不吃東西,就算是鐵打的,也不起如此捱。花玄,什麼都沒有,有的就是那些珍貴罕見的草藥,但那些草藥也總不能當飯吃,況且,那些草藥都彌足珍貴,諒這個歐羽也不敢採。看來他也只有活活在花玄裡捱到死了。”秦楓在一旁冷笑著,想道。
“秦楓,你負責帶歐羽回花玄。”赤玄真下令道。
“弟子遵命。”秦楓點頭應諾,同時,雙目沉地看了歐羽一眼。
“馮掌事,你也前往一趟,在外佈下深的法結界,以防他再胡跑出。”赤玄真接著對坐在一旁的馮景天說道。
“麻煩……”馮景天一邊說著,一邊拎著酒壺,晃晃悠悠地往殿外走去。
秦楓二話不說一把抓起歐羽,立刻跟了上去,只見殿外兩道芒閃爍後,三人便消失不見了。
“再關九個月?這倒省去了我不事……”簡丹突然出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