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慧語的外公趙當歸今年九十三歲,十八歲的時候生了一個兒,夫人因難產死了,此後獨自一人將兒養大,本想將自己兩套祖傳的槍法傳給,卻發現虛弱,患有癲癇,不能練武,這才作罷。後來兒嫁給大刀關清,也算是門當戶對,當年祖上趙子龍將軍那可是與關清的祖上武聖關羽同是蜀漢五虎上將,自然是萬般欣。
待兒出嫁之後,他已經到了三十三歲的年齡,不由野心,想到自己空有一武功,卻從沒出過江湖,也不知這槍法到底如何?如今心願已了,再無牽掛,當可憑藉兩套祖傳的槍法打遍天下無敵手,也嚐嚐天下第一的滋味如何?於是便拿著槍出了家門,想要闖出一翻就來。哪知下得山去,初江湖遇到的頭一對手便是一個使的人,那人四十多歲,相貌平平,二人打了數千個回合,足足戰了七天七夜,卻終是不分上下,更巧的是那使的人也是初出江湖,想要有一番報復,哪曾想卻也遇到了一個這麼厲害的人,雙方都以為自己武功不及,無法將對方制服,便一氣之下一個到了南嶽衡山,一個去了北嶽恆山,並約定每十年比一次。後來有人無意中發現他們的仙蹤,見他們武藝厲害,也不敢與之比試,便尊稱他們為南槍北。隨著時間的推移,二人都覺得老了,便也不再想著要出江湖,更沒心思楊名立萬了。
這一日,趙當歸正在衡山頂上,練習趙家槍法,突然看到有個子跑上山來,不由很是好奇,連忙問道:“小丫頭,你一個人上的衡山嗎?”
那子正是關慧語,七歲的時候曾見過外公一次,如今十年過去了,已經長大人了,所謂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趙當歸當然不認得。
關慧語再次見到外公,不由很是激,調皮的說道:“當然不是了,我是跟一個很厲害的人一起來的呢?你怕不怕?”
趙當歸收起手中的銀槍,不由“哈!哈!”仰天大笑幾聲道:“喲,小丫頭年紀不大,倒厲害,不是爺爺誇口,這個世上爺爺除了怕一個拿的老頭之外,還真沒有人怕了,不過那拿的老頭也怕爺爺。”
關慧語聽後,不由接著趙當歸的胳膊,撒笑道:“您才不是我爺爺呢?您是我外公。”
趙當歸聽後不由一愣,半天才問道:“你是慧語丫頭?”
關慧語點了點頭道:“外公,我就是您的外孫慧語啊,您看您都不認識我了。”
趙當歸不由仔細的看了一眼,竟是越看越覺得眼,這才相通道:“喲,還真是我的乖孫慧語啊!你怎麼一個人來了呢?你爹爹呢?”
關慧語朝後面一指道:“呶,外公,那不是嗎?”
說話間關清已經笑著從屋後走了出來,跪倒在趙當歸的面前道:“小婿關清拜見岳父大人。”
趙當歸見關清這麼大歲數還給自己行這麼大的禮,不由心中很高興,連忙扶起他道:“賢婿啊,你今個怎麼來老夫這裡來了?”
關清拿出一盒東西道:“岳父大人,這是一枝千年靈芝,吃後可延年益壽,百病不生,是小婿專門孝敬您的。”
趙當歸笑著接過道:“你看你,來就來了,還帶什麼靈枝,自己吃了算了。”
關清道:“岳父大人說笑了,婿今日來不是看看您老人家,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想求您老人家。”
趙當歸聽後,不由笑道:“我就說嘛,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有什麼事進屋去說吧!”
關清這才跟著老岳父進了小屋。
趙當歸也不急著問關清此來是何事,開口便道:“賢婿啊!你此番來有沒有把你的大刀帶來,我們爺倆也好好切磋切磋,老夫我可是好久都沒過癮了。”
關清聽後,不由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唉!”
趙當歸見他如此,不由很是納悶道:“賢婿怎麼回事,一來便唉聲嘆氣的呢?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你跟我說,哪個人這麼大的膽子敢欺負到你的頭上來了?我去找他算帳,也正好看看我這把老骨頭還有沒有用。”
關清見岳父九十多歲的高齡了仍然如此要強,不由嘆道:“此事說來話來,容婿慢慢給你道來。”他為降關慧語再刺激便朝說道:“語兒啊,我和外公談些事,你先出門玩會去吧。”
關慧語知道爹爹要跟外公商量教槍法的事,便連忙跑了出去。
趙當歸見關清神神秘秘的,說話連自己的兒都不讓聽,不由很是不解,問道:“賢婿,到底到了什麼事,令你這般悶悶不樂?還如此神秘?就連語兒都不能聽?”
關清這才將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直聽的趙當歸是怒氣沖天,恨不得立刻拿槍下去把潘炅給砍十八塊方才解恨,當他又聽到潘天祝壽以及後來辱罵關清的事,不由皺起眉頭,許久之後才道:“賢婿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據我所知這盟主潘擎蒼可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當年斷魂崖一役舍了自己的十年壽命,也要救天下英雄於一難的壯舉是無人不知,沒人不曉,更別說他帶領天下英雄與魔教對抗拯救大宋江山於危難之時,從這一點,他教育出來的子能壞到哪裡去呢?”
關清一聽老岳父如此說,不由一驚道:“可是他明明仗著父親的名竟敢公然辱罵於婿,這分明便是目無尊長嘛!小婿教訓他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趙當歸聽後,不由一怒,仍下手中的銀槍道:“糊塗啊!人家如果不這樣做,語兒又豈會相信他已對自己毫無意呢?豈不是仍會心存幻想,最終心病難醫啊!你卻倒好,不僅不激的恩,相反還縱容自己的兒子去找人家拼命,你這不是糊塗是什麼呢?人家是間接的捨命去救你的兒,這才明知了重傷,卻仍然要激怒於你,你卻好反而還出手如此之重,倘若那小俠有個三長兩短,你當如何是好呢?你這不是糊塗頂是什麼呢?到現在,竟還執迷不悟。”
關清此時經老岳父一點撥,這才恍然大悟,想到那日賽西施臨走之時朝自己說的那句“老糊塗”,不由頓時愧萬分,到很對不起潘天,連忙站了起來道:“岳父大人,小婿先走一步,改日再來看您,語兒就全權給您了。”說完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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