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墨蘭》第101章 伊人已去(1)

作者:春雷雨·2024-03-30

潘炅剛才看到這靈堂,便已知心人肯定已不在人世了,只是不敢相信,如今聽後果然證實自己的想法,不由失聲痛哭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你說過我們兩個要白頭偕老,你說過你要等我一輩子的,為什麼就這樣狠心拋下我走了?為什麼?”他邊說邊站了起來,朝關慧語的靈前走去,一躍而起將那相摘了下來,抱在懷裡,不停的著。

關清萬沒想到潘炅對自己的兒會如此深,忍不住老淚縱橫,一時也無話可說。

潘炅抱著關慧語的畫像,神竟似已經絕,萬般痛苦,過了許久,他這邊哭邊問道:“前輩,請您告訴我,慧語是怎麼死的?”

關清為了斷絕他們之間的關係,只好咬牙說道:“半年前,老夫失手打傷你之後,慧語便傷心絕,不肯吃飯,時間久了,慢慢就神失常,三個月之後,便因病去世了。唉,都怪老夫,若不是我執意阻擋你們在一起,也許悲劇就不會發生,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潘炅聽完關清的話,半天才道:“慧語,你怎麼這麼傻,我早跟你說過,我會回來娶你的,你怎麼就不聽話呢?如今你離去了,我如何能獨活呢?”

關清見他如此傷心,生怕再出什麼事,便勸道:“俠,這事總歸是老夫有錯在先,你如果怪就直接殺了老夫吧,這樣老夫心裡也會好些,對慧語這孩子的愧疚便也會些。”他生怕潘炅不相信,便不由又是老淚縱橫。

潘炅聽關清如此說,雖然此時對他已是恨之如骨,可一想到他終歸是慧語的親爹,此時他又了重傷,又豈能再忍下刺客,許久之後便也長嘆一聲氣,著關慧語的畫像道:“以前我總以為時間久了,前輩您會慢慢想明白,全我跟慧語的婚事,也一心想要憑著自己的真本事,讓您答應我們,便也不急著向您表明我的份,如今慧語已死,我便索告訴你,我就是武林盟主潘擎蒼的兒子潘炅。一年前,我失手刺傷了爹爹,被他一掌打下懸崖,後來僥倖沒死,又遭人陷害,了朝庭的通緝犯,這才易容弟弟潘天的模樣,一路逃到盤龍鎮,又遇到前輩您出手相救,容我在關家莊養傷,天長日久竟與慧語兩相悅。當時我懷裡抱著的鐵盒子裡裝了近一萬兩黃金,本來想用這筆錢與慧語安家立業,哪曾想年不懂事,衝撞了您,這才了重傷,被迫逃走。這半年來我對慧語日思夜想,總想著早日回來娶,哪曾想竟已離我而去了,真是天意弄人,唉!”

關清聽完潘炅的一席話,心中又是一陣激,再次吐出一口鮮,他萬沒有想到自己心中一直痛恨的小魔頭竟是盟主的兒子,不由對當時阻止他與親的事是萬般懊悔。想起潘天並末說出自己還有一個哥哥,也不知潘炅此時所說的話是真是假,於是便問道:“你當真是盟主的兒子?那潘天潘俠是你何人?”

潘炅聽關清竟然知道弟弟的名字,不由一驚,知道他與姐姐也已來了江南,便如實說道:“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還有一個姐姐潘婷,是我大娘所生,想必前輩您也見過。此時萬事已明瞭,慧語已死,我再留在這裡也沒有意思了,剛才所傷前輩只是掛念慧語心切,下手有些重,純屬無意冒犯,還請諒解,晚輩有一事相求,還請前輩全。”

關清此時已經知道事所有的原委,不由越發的疚,想到一樁好的姻緣就因為自己的固執從此斷送,此時心中已是痛如刀絞。他知道經過上次潘天的相助之後,此時兒已對潘炅萬念俱灰,二人今後恐怕再也不能重歸於好,想到天意如此,再多說卻也無益。如今聽潘炅請求,為了想要贖回自己的罪過,便道:“潘俠有話儘管說,老夫只要能做的,無一不應,這算是對你和慧語彌補一些當初犯下的罪過。”

潘炅輕輕的著著慧語的畫像,見關清此時認錯卻已晚了,不由慘笑一下,半天才道:“晚輩想將慧語的畫像帶走,日後想的時候便可看上一眼,前輩是否答應?”

關清見他對兒用如此之深,想到這麼好的婿今生怕再也找不到了,不由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喜歡,不妨留著吧!也不枉慧語對你一片痴了。”

潘炅這才跪下給關清重重的磕了一個頭道:“前輩,晚輩與慧語雖然今生不能做夫妻,可仍會像對待岳父大人一樣尊敬您的,這一拜就當是我代慧語向您報答十幾年養育之恩。晚輩還有十萬兩白銀,待取回之後,便立即送上,就算是慧語今後對您的養老之資,也算替盡一些孝心。前輩若是無事,晚輩告辭了,還前輩日後給慧語掃墓的時候,替晚輩也燒上幾張紙錢,以表思念之。”他說完之後便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關清見潘炅要走,這才鬆了口氣,突又口一陣痛,強忍了下去問道:“潘俠,請留步!”

潘炅止住腳步,轉問道:“前輩還有何事指教?”

關清看了他許久,這才輕輕問道:“老夫縱橫江湖一生,從沒想過今日會敗的如此之慘,不由對俠的掌法和法是萬般欽佩,不知俠可否告知這掌法和法是從何所學,老夫就是死也可瞑目了。”

潘炅原本已為他要反悔,不肯把關慧語的畫像送你自己,如今聽他問,不由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晚輩所用的掌法是姑姑所教,名曰“般若掌法”,據說是當年南海神尼為了剋制魔老人的“魔掌法”所創,看起來雖然綿無力,可是後力卻是層次不窮,猶如長江之水,一浪接著一浪,連綿不絕。前輩剛才所使掌法乃是至剛至的掌法,所謂“能克剛”,這便是為什麼到晚輩的“般若掌法”便會失去威力的原因了。”

關清想到剛才與潘炅對掌法,每出一掌便都似打在大海之中,沒有一點力道,想必便是被般諾掌卸去了力道,才會如此不堪,不由對這般若掌更是敬佩不已,他一生痴武如命,如今輸的這麼慘自然要問個明白,不然從此恐怕再也無法安睡。於是便又接著問道:“那敢問潘俠的法又是從何而學得?還請指教。”

潘炅低頭看了一眼關慧語的畫像,便又說道:“前輩客氣了,指教不敢。那日我被前輩大刀重傷之後,便躲在一客棧養傷,時隔二個月方好,又怕您再派人尋我,便跑到了大同府,結果遇到了丐幫幫主楊勝天。他與我爹爹有八拜之,見我有難,於是便帶著我回到了家,讓他的夫人教我般若掌法。後來我的事府知道,於是我連夜逃跑,結果被楊伯父帶著丐幫的人生生的上了絕路,萬般無奈之下,便跑到了恆山之巔,竟遇到一個使的人又向他學了法,學之後,心中掛念慧語便前來尋,不想已先我而去,唉!……這套法聽那老人說“神槍不展無敵”,據說是專門對付衡山頂上一個專使銀槍的人所創,至於其它的晚輩便不知曉了。”

關清聽後潘炅的話,不由嘆了口氣道:“想不到老夫今日敗在了北老前輩的神之下,那也不算是丟人了。”他一生注重名聲,如果不是因為此,也不會生生的棒打鴛鴦,活活拆散了自己的兒和潘炅的大好婚姻,如今聽到自己敗在北法之下,心中的心結頓解。

潘炅見他問完,這才又說道:“前輩如果沒有什麼事,晚輩先走了。”說完便抱著關慧語的畫像傷心的離開了關家莊。

關清眼看潘炅離去,不由鬆了口氣,忽又想到因為自己的固執,竟活活拆散了這麼一對好的姻緣,耽擱了兒一生的幸福,不由再也控制不住,又吐出一口來,向後便倒,昏厥了過去。

那下人本在門外焦急的等待,眼見很長時間過去了,潘炅這才傷心的抱著小姐的畫像走了出來,又不見老爺出來,生怕有個什麼閃失,便連忙推門進去,只見關清直的躺在地上,地上滿是鮮上已經冰涼,不由大吃一驚,手朝他的鼻隙去,發覺已經斷了氣,不由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去找管家報信。

關家的管家姓唐,年被關清的父親收留,一生末婚,一直在關家當管家,如今聽說老爺關清傷去世,不由大驚。此時三個公子已經外出好幾個月,至今杳無音訊,連忙跑進小姐的閣樓檢視,仔細看了一番,發現關清果然已經去世了,這才一面派人出去找關月三兄弟回來,一面忍著悲痛給關清設靈堂辦喪事,一時關家莊白布四起,萬分悲傷。

原來關清自潘天走後,又怕潘炅再回來糾纏兒不清,雖然此時已將關慧語送到衡山去了,可為了今後著想,終歸還是不放心。便想出了這個假設靈堂以斷潘炅念頭的計策,這才騙得了潘炅手捧關慧語的畫像含恨離去。突又想到雖然自己的計劃功了,可卻也白白的葬送了兒一生的幸福,不由急火攻心,加上傷甚重,年老衰,一時之間竟然一命嗚呼,自此堂堂武聖關羽所創下的關家刀法自傳了千年之後從此失傳,豈不令人寒心。

且說潘炅傷心絕的離開了關家莊,便關慧語的畫像取了出來,又找了一家裱畫的地方,將畫像做了保護,這才捲了起來,放一個竹筒裡,背在背上,想的時候,便掏出來觀看半日,以相思之

突又想到此時已別無去,先到怡紅院秋月姑娘那裡將自己寄存的幾千兩黃金取出,再做打算。這才縱馬狂奔離開盤龍鎮,朝鄰鎮怡紅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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