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劉凌萱這才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手遞給了潘天。
潘天接過見是一塊令牌,正面寫著“生死同盟”幾個小字,背面雕刻著一隻老虎,正張著盆大口,仰天長嘯,不由很是不解的看著劉凌萱,不知道給自己這塊令牌是何意思。
劉凌萱這才解釋道:“天兒,這塊“五虎令”是當年你爹爹退時頒發的,一共有六塊,分別放在五個人上,除我之外,這四人分別是:丐幫幫主王承、林悟寂大師、逍遙宮宮主劍霸天下施瓊、山西飛雲幫幫主廖凱。丐幫幫主王承當年傳位於你楊伯父之日,便也將這塊令牌一併傳與了他。本來當年你爹爹鑄下這五塊令牌是為了防止朝廷有朝一日屠殺武林同道所用,如今看來有幸沒能用上,這自是好事。不過江湖多,今後也不知是否能夠用上,姑姑也不知道。現在姑姑已經把般諾掌法傳給了炅兒,如今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傳你,就將五虎令牌轉贈與你吧!倒不是希你能用上,若是萬一有朝一日,外敵侵,你可持此令牌聯同其它令主號令天下群雄,起反抗,姑姑希將來你也能做一個像你爹爹爹般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潘天聽說完這令牌的來源,這才明白令牌的用,知道它極其貴重,便連忙將它收藏起來,對劉凌萱說道:“姑姑,您放心吧!天兒一定會好好用這塊令牌,為武林做一些好事,做一個像爹爹那樣的大英雄。”
劉凌萱這才點了點頭道:“你能這樣說,姑姑就放心了,日後見到炅兒,你們終歸是兄弟一場,姑姑………”說到這裡竟似再也說不下去。
潘天知道心中所擔心的,連忙會意道:“姑姑切請放心,無論如何,天兒自不會與哥哥手足相殘的。”
劉凌萱見他如此聰明,心地又善良溫厚,不像潘炅那般油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邊王偌嫣卻又接著問道:“前輩,您不是說有六塊令牌嗎?還有一塊在哪裡呢?”
劉凌萱笑道:“另外一塊令牌做青龍令,是總令牌,在天兒的爹爹手中,怎麼天兒你難道沒有聽你爹爹提起過嗎?”
潘天也是第一次從劉凌萱那裡聽說“青龍五虎令”,如今又見問,不由暗想:“爹爹那麼疼哥哥,定然早已將那塊令牌給了哥哥,我又如何能得知呢?”於是便輕輕一笑,毫不在意道:“姑姑有所不知,天兒自出生之後,爹爹和大娘便視我為災星,對於江湖上的事從來都不跟我說起,想必這塊令牌爹爹也早已私下給哥哥了。”
劉凌萱聽後不由嘆了口氣道:“唉!表哥怎麼可以這樣?正所謂心手背都是,又豈能對您如此有偏見?我見炅兒生頑皮,好勝心強,怕日後他會惹出什麼事來,所以這才不敢將五虎令牌給他,卻不想他竟已有了青龍令,恐怕日後江湖上又要因此而掀起一波大浪了。”
楊勝天聽完後,不由心中也很是擔心,重重的嘆了口氣道:“是啊!炅兒雖聰明伶俐,可是卻心不正,如令又有了青龍令,看來日後江湖上又要多災多難了,不過事已至此,你也不用擔心,我想炅兒也不至於會做出太過出格的事來。”
潘天聽完他二人的話,不由又陷了沉思。
賽西施卻又接著問道:“不知道這青龍五虎令,到底有什麼用呢?為什麼兩位前輩會出此擔心?”
劉凌萱心中正在擔憂炅兒,如今聽賽西施問,半天才道:“當年表哥制下這五虎令時,曾經說過:“五虎令現,號令群雄,如若不從,有違同盟。”意思也就是說,只要憑藉手中一塊五虎令,便可以號令一方群雄,若是五虎同盟,便有生殺大權,世上再無人可以阻止。由此可見,你便應該知道這五虎令的利害之了。”
賽西施聽後,不由“哦”了一聲,過了一會,便又問道:“照前輩這樣說,萬一這五虎令牌都落在同一個人手裡,那他豈不是便如同武林盟主一般,任何門派都要聽他號令?萬一這人是個大壞蛋,拿著這五虎令做壞事,那應該怎麼辦?”
楊勝天聽後,不由笑道:“江湖人稱賽西施不僅為武林第一人,而且也聰明絕頂,如今看來,果然名不虛傳。你擔心的沒有錯,這也正是當年義弟所擔心的,於是他便又加制了一塊青龍令,若是發現有人利手五虎令牌做惡,只要有人拿出青龍令,便可剋制,這就是相生相剋的道理。”
賽西施聽後,半天不再言語,似是仍是有些不明白,卻聽王偌嫣問道:“那照楊幫主的意思,青龍令實際上就是總令主了,若是將來真有人利用五虎令牌作惡,也只有青龍令方才能剋制的?萬一這手拿青龍令的人也是個壞人,那可該怎麼辦?”聽說青令龍在潘炅的手裡,又想起以往他所做的壞事來,不由心也很是擔心。
楊勝天聽後,不由沉重的說道:“所以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事,當年江湖武林人士齊聚正義堂,推舉義弟做總令主,便已發過毒誓,視死聽從青龍令號召,並且均都立下重誓。所謂“青龍一齣,五虎俯首,如若不從,天理不容。”也就是說,無論這青龍令在何人的手中,不管他是惡人,還是好人,他所發出來的號令,武林人士便只有聽從的份,絕不能反抗。總令主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就算是五虎令主見到他,也只能俯首稱臣。如今照天兒這樣說,義弟將青龍令給炅兒掌管,我怕日後江湖又要不平靜了,但願炅兒不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
他心憂天下武林,如今說出這翻話來,自然很是痛心,眾人聽後,不由也都是心很是沉重。
過了片刻,劉凌萱這才道:“天哥,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我想這青龍令,暫時恐怕還不在炅兒上。你試想若是青龍令真在他上,當時他被府追的如此,又被丐幫圍困,以他的個,恐怕早就將青龍令拿出來了,又何必躲藏呢?”
楊勝天聽後,想了想覺得也很有理,頓時放下心來,便道:“但願如此,既然這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起程吧!”
潘天知道這一走,也不知何時方才見到姑姑,不由心中很是不捨,這才含淚對劉凌萱道:“姑姑,您要多保重,有時間天兒再回來看您。”
劉凌萱想到爹爹和伯父都已去世,自己邊又無兒無,除卻丈夫楊勝天,就潘天他們幾個親人了,如今眼見他要走,不由頓時心中很是不捨,一行清淚流了下來道:“天兒,江湖多險惡,你要留心。”
潘天見劉凌萱流淚,便點了點頭,上前替拭去淚水,不由依依不捨的抱了,許久之後才鬆開,二人又說了許多離別時的話,看看天不早了,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