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那樣站在車頂之上,行了一段路程。
幽蘭谷谷主突然輕飄飄的落在馬車前面,檔住了馬車的去路。
那馬突然驚,頓時兩前高高躍起,就在落下的那一瞬間,車伕手中的馬鞭順勢朝著潘天的面門急掃而來。
潘天手一抓,用力一扯,頓時那車伕從馬背上飛了出去,兩腳踩在馬背之上借力又朝潘天的頭部踢來。
潘天閃到一邊,不等那車伕近,又一隻手迅速抓住那車伕的一隻腳,手上用力,頓時只聽“咔嚓”一聲,那隻腳便已折斷。
車伕慘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裡吐出一口黑來,頓時閉了氣,顯然是中毒而死。原來他在打鬥之前,便已經在舌服下劇毒,如今暗算失敗,便頓時咬破毒藥自然殺了。
幽蘭谷主看也不看潘天,只泠聲朝四周說道:“久聞四川唐門暗功夫一流,本谷主不才,想領教領教。”說完之後便雙手一揮,頓時長袖傾出,猶如刀劍一般,擊向馬車,就在剛及馬車之時,突然聽到“轟隆”一聲響,那車頂頓時四分五裂,從裡面飛出四個蒙面黑人來,與此同時,每人的手中都扔出兩件暗來,看著方向,竟都是朝潘天上招呼。
潘天大驚,一個智急,雙齊齊的跪下,藉著子的慣,直直的朝馬車下面鑽去,躲過那幾枚暗。
就在這時,幽蘭谷主長袖頻頻揮出,分別揮向四個黑人,不等他們落地,便已齊齊打中他們部,當真是快似風,急如電。
那四個黑人部各被長袖擊中,只聽“咔嚓“一聲,骨盡斷,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的朝四個方向飛去,臨落地之時,卻又各用懷裡掏出一把暗,齊齊的朝車下潘天打去。
此時潘天躲在車之下,眼見那暗便要打到自己上,想逃卻也不能,想擋卻又無東西可擋,眼看幾枚暗從車隙中急過來,正驚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兩被什麼東西用力一扯,整個子不由自主的被拉出車底,那幾枚暗著自己的頭髮打了過去,齊齊的釘在車之上。
潘天剛站起來,卻已見那四人全部仰面朝天,沒了靜,顯然剛才幽蘭谷主那當致命一擊,已震碎了他們的五臟六腹,不由對幽蘭谷主深厚的力佩服的是五投地,低頭看了一眼垂著地上的長袖,見已破破爛爛,不由尋思道:“糟糕,這袖子一破,下次若再有人來暗算,怕是再也無力抵抗了。”
幽蘭谷主見潘天看自己的袖,不由泠聲說道:“小鬼,你現在一定在想,如果本谷主沒了這些東西,又該如何敵,對不對?你是不是很不服氣剛才本谷主說你沒了劍卻不會殺人這句話是不是?”說完之後,不等潘天反應過來,便果斷撕掉了那些已經沾上劇毒的長袖。自上次鐵砂幫的人襲擊潘天,便已撕去了一些,如今又撕了些去,便越發短了。
潘天見猜中了自己心思,不由臉上一紅,還不及說話,便又見撕了那袖,不由暗不好,卻也不好阻攔,正在發愣之時,卻又聽那幽蘭谷主命令道:“上馬車去。”
潘天不知為何要讓自己上馬車,卻也不敢不聽,只好上了馬車。此時那馬車已無頂,只剩下車。
幽蘭谷主吩咐道:“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吃。”
潘天翻了一會,果然找到一些饃饃,雖然已經有些幹,卻也勉強可以下嚥,選了一個稍的些,遞給了幽蘭谷主道:“谷主,實在抱歉的很,只有這些了,您將就著吃吧!”
幽蘭谷主見他挑了一個好的留給自己,便也不說什麼,接過饅頭剛要吃,卻吃潘天提醒道:“谷主,不能吃的,萬一這東西有毒,那我們豈不是……”
幽蘭谷主此時也不再要求潘天餵了,咬了一口饅頭,辛苦的咀嚼了幾下,半晌才道:“你會在自己吃的東西里面下毒嗎?”說完便又吃了幾口。
潘天聽後想想也是,剛要去吃,見吃的很痛苦,便又從車上找了一袋水遞給。
幽蘭谷主喝了口水,又勉強吃了幾口饅頭,便已不再吃了。
潘天了一天,一連吃了兩個饅頭,這才覺得肚子好些。
幽蘭谷主見他吃完,這才泠聲說道:“下去趕車。”原來剛才幽蘭谷主在退敵的時候,已經擋在馬車前面,防止那馬再驚而跑。
潘天不由倒吸一口泠氣道:“趕車?可是在下不會啊!”
幽蘭谷主怒道:“你一生下來便會走路、吃飯、耍劍嗎?”
潘天知道說不過,只好乖乖的坐在馬車前,又見馬鞭還在那個死去的車伕手裡拿著,上前試了幾試想要奪下來,卻又不敢,敢後只好從地上拾了一枝樹條,這才上了馬車,手下不知輕重,使勁打在馬屁之上。頓時那馬疼,一下子竄了出去,使他差點一頭栽了下去,還好他及時抓住車轅,這才穩住。
幽蘭谷主剛才從視窗看到他終沒有去從那馬伕手裡奪下馬鞭,這才泠哼一聲,不再去看。
過了一會,潘天又見馬車慢了,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才手下輕了一下,又打了一下馬的屁,速度便又快了些,不到片刻工夫他便已完全掌握了駕馭馬車的技巧,不由很是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