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墨蘭》第128章 耀武揚唯(1)

作者:春雷雨·2024-03-30

到了半夜,潘天被凍醒幾次,眼看火堆要滅,這才又加了些乾柴,讓火燒得更旺些。又見幽蘭谷主上所穿服單薄,雖然自己也凍的要死,可還是咬牙將那塊保暖的馬皮蓋在了上。

幽蘭谷主卻只顧沉沉睡,似是並不知曉。

到了第二天,幽蘭谷主見上披著馬皮,看了一眼潘天,又見他打了幾個噴嚏,便也沒說什麼,只是將馬皮還給了他。

此時潘天已經烤好馬,二人將就著吃了些,便又繼續前行,直朝天池奔去。

又行了大半日時間,二人終算上了山頂。

潘天初次到山頂之上偌大的天池,像一隻巨型的大碗鑲在高山之中,碗裡盛滿了一碗水一般,只是這水過池面上的厚冰泛出微微的天藍,越發顯得寧靜。周圍的山峰就像碗沿一樣,籠罩著一層白茫茫的厚雪,此時已是正午時分,那些厚雪在的照下正慢慢溶化,上升的水氣形起道道白煙,將人籠罩在中間,好似上了天境一般,顯得很是虛無縹緲。

他突然記起二孃曾經說過,那年孃親為了救爹爹,答應了師傅一個條件,是赤跳進了這寒冰天池之,一天一夜沒有起來,全臟都被凍壞,最終才師傅,救了爹爹一命,從此爹孃結百年之好。如今看到這天池離天地如此之高,想著孃親便在天堂之上看著自己,一時竟似們的氣息之所在,心中激再也難以仰制,突然重重跪在地上,仰天大一聲道:“爹、娘,天兒來看你們了。你們在天有靈,聽到天兒的話了嗎?”說完之後,便已是淚流滿面。

幽蘭谷主見他如此傷心,不由心念一,想到自己平生最為仰慕的人便葬在這天池之上,不由心中也徒升起一陣傷,不覺流下一行淚來,又生怕潘天看到,連忙掏出手帕拭了去,抬頭看了四周,只見一平坦之地,豎著兩塊木碑,頓時神呆,呼吸變得張起來,似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過了半晌,幽蘭谷主這才慢慢朝那兩塊墓碑走了過去,一步一個腳印,神很是莊嚴,似是對墓碑的主人萬分崇敬,生怕打擾了他安靜的靈魂一般。

待走了進去,只見左邊一塊墓碑上刻著:“神劍吳明之墓”,右邊一塊墓碑上刻著:“武林三聖惟德公之墓。”兩塊墓碑的落款都是:潘擎蒼、莊夢碟。不由心中一,知道立碑之人便是潘天的爹孃,不由激的回頭看了一眼他,見他仍然跪在那裡,神痛苦,不由又是一番輕啟玉步,慢慢走到惟德之墓前面,慢慢蹲下去,仔細看了半天,這才緩緩出一隻玉手來,輕輕了一下墓碑上的名子,淚水卻似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掉了下來,神萬分悲傷,眼神之中盡是,似是一個十五六歲的眼看心郎一般似水。

潘天此時也已走到墓碑前,見兩塊墓碑之上都刻有爹孃的名字,不由又是一陣激,想著爹孃曾經在這裡一起經歷了同生共死,如此相親相,世上怕再也難覓,一覺又流下淚來,本想上前去拜祭一番師傅,卻又見幽蘭谷主如此神,便也不敢打攪,只好在一邊靜靜的守著。

整整一個下午,幽蘭谷主就是那樣的姿勢,那樣的眼神,玉手一遍又一遍輕輕的墓碑上面的名字,已記不請多遍了。

一直到傍晚時分,突然從山下傳來一陣吵鬧聲,似是有人上山。潘天不由大驚,連忙掠到山邊觀看,竟看到四個穿白袍,手執長劍的年輕人闖了上來,形竟是輕快,轉眼之間便已掠上山頂。

潘天仔細一看,見是華山四狂,不由到非常意外,卻也不知他們四人為何上山,心中閃過一不詳。

果然,華山四狂上了山頂,看到潘天,竟似如仇人相見一般,話不多說,便已將他團團圍住。

潘天正待要客氣幾句,卻見華山四狂之一的老大丁耀二話不說,便已仗劍朝他攻來,手中赫然便是所謂的華山四儀劍法。

潘天見那長劍來勢洶洶,臉一變,連忙閃了開去,避過一招,那知後面趙武又自他背後斜斜一劍刺了過來,直取他的後心,所用招式相當毒辣,似是要治潘天於死地。

潘天聽得劍風聲,連忙彎腰弓背,這才躲過後面一劍,上已是泠汗狂冒。他在百忙之中,邊閃邊道:“喂,你們華山四狂當真卑鄙無恥,在下與你們無怨無仇,你們為何卻要苦苦相,三番五次治在下於死地?”他話剛說完突然小之上立中一劍,差點失跌倒,見到西面的彭揚也喝一聲,仗劍直刺而來,百急之中,見到地上有樹枝,連忙拾了起來,手中一揮擋了過去,卻不想到劍,頓時樹枝被削斷一截,不由大驚,眼看長劍又至,忽然想起他手執金釵殺馬的那一幕來,連忙將真氣匯聚在一起,源源不斷的朝拿樹枝的右手渡去,將所有的力全部注到樹枝之上,避開當頭彭揚一劍,看到丁耀又揮劍砍了過來,連忙揮手擋去,說來也怪,這樹枝竟像孫悟空手中的金箍棒一般,頓時變得堅無比,不由將丁耀的長劍震了開去,心中頓時大喜,不待丁耀反應過來,手下鐵猿劍法便施了出來,又照著攻來的彭揚下盤攻去,速度自是極快。

彭揚持長劍,見潘天竟攻自己下盤,不由臉上一紅,喝一聲,劍走偏鋒,便朝潘天的肩膀肩井刺來。

華山四狂見潘天手執一普通的樹枝便如此厲害,不由又想起那日在關家莊當著眾人的面被他擊敗的一幕來,便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般,再也不顧及什麼,四人頓時聯合起來,華山派的清木道長所創的四儀劍法之華便已源源不斷使了出來,片刻間潘天已險象環生。

原來二十年前,華山派自創派以來,便分劍、氣兩宗,後來氣宗一脈被潘天的孃親莊夢蝶所滅,待魔教被剷除之後,華山派劍宗一脈清木道長便又重建華山派,並廣收弟子,並劍、氣二宗合併,這才使得華山派重出江湖,饒是如此,因為那場災難,卻也大傷了華山派的元氣,是以這十幾年來,華山派在江湖上並沒有多大作為。後來清木道長為了快速將華山派大門楣,便結合自的反兩儀劍法,又自創了與崑崙派的正兩儀劍法相似的劍招,兩相結合起來演變另外一種劍法,更將原來的八八六十四路劍法,三十六路劍法,使之更為進,招式也更為毒辣。

清木道長一生自命清高,為了顯擺自己的本事,將這套劍法發揚大,便又親自下山挑選了四名五歲左右,天全骨骼奇全,使合練武,資質聰慧的弟子,男各兩名自年便勤加練習劍法,好讓他們長大之後,仗此劍法為重振華山派。

後來清木道長為了顯示華山派的與眾不同,便又劍這三十六路劍法取名為“四儀劍法,”卻又違返了常規,令江湖中人貽笑大方。

原來《易經》有記載:易有兩儀,始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所謂兩儀便指。男則表示剛則代表,配合使用,正好發揮了四儀劍法的最大威力。清木道長卻偏偏要有違常規,為了彰顯華山派比崑崙派強大,便非要弄出個四儀來,意思便是你崑崙派的只有兩儀,兩儀只能生四象,而四像只有生八卦,而華山派劍法稱為四儀,自然便可生八像,而八像便又能生十八卦,怎麼會不比你們崑崙強呢?如果說來,當真是笑掉大牙。

偏偏清木道長又生孤僻,聽不得別人勸,且好大喜功,為了盡顯華山派的威風,便又分別給四名練劍的弟子各取了一個新名子,老大名丁耀,老二趙武,老三彭揚,老四張唯,合起來便是“耀武揚威”之意,只是那張唯是孩子,若是用了“威風”的“威”,便似有些不男不男,這才在取名時用了“唯”字,卻也飽含了一個“唯我獨尊”之意,也難怪江湖人將他四人取個外號“華山四狂”,哪知他四人不僅不知道愧,而且還很高興,覺得很是面子,卻也當真夠狂,最初江湖上確有許多人嘲笑,但自吃了華山四狂劍上的虧之後,便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而崑崙派自被莊夢蝶滅門之後,便也元氣大傷,雖然派中僥倖未亡之人歷經艱難將門派再度支撐起來,可無奈一時找不出更多高手來與華山四狂較量。明知華山派清木道長是襲崑崙的兩儀劍法,卻也敢怒不敢言,這才造當年武林識認為四儀儀劍法就是華山派的正宗劍法,而崑崙派的兩儀劍法卻是從華山派學的,如此顛倒黑白之事,在於江湖之上,卻也再正常不過,自古以來,便是強者為王,敗者為寇,千古迴圈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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