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一招退雲中子,便又以拳變指,正要進再次進,卻又看到雲中子紅白兩掌朝自己太上襲來,知道若不及時撤指,後果將不堪設想,急之中倉促後退,二人這才各自避開對方攻來的致命招數。
潘天見雲中子後發先制,竟被他搶了先機,心中驚訝可想而知。他自從恆山練就神功出山以來,先是打敗華山掌門清木道人,接著便又制服林慧痴方丈,後來又迫使四川唐門掌門人唐雲自盡以及怒殺魔老人的兒子,從來都不曾到如此強的對方,他先前原本以為這雲中子的武功再高,也不會高過林慧痴方丈,再加上心中對他懷有愧疚之,所以一齣手並沒有盡全力,不想差點落敗,若不是自己變指及時,估計此時這四手指便已了殘廢,此時心中如何敢再存毫大意。如今二人剛一分開,他便在心中尋思道:“奇怪,明明是我先出手,為何他一眼便已就知曉我的破綻了呢?如此後發制人,我終是功力再強十倍,怕也不是他的對手。與其被,不如也學他這般看能否找到他掌中的破綻。”他一念至此,便將真氣罩住周大位,右手中指出,突然朝雲中子腹部的氣海點去,瞬間手指便要欺到雲中子的邊。
那氣海氣歸任脈,乃是任脈水氣在此吸熱之後氣化脹散,聚氣之所。若是被潘天一指點中,怕是便破了雲中子的烈焰掌。此時雲中子臉見潘天直取自己的氣海中,不由驚的臉上頓時變,他萬沒想到潘天年紀輕輕,就能一眼看中他掌法中的命門之後何在,當真不容小覷,如今眼見潘天右指點到,連忙揮出左掌阻擋,哪知還到潘天手指,卻見潘天已經撤指,這才明白方才潘天使的只是虛招,連忙撤掌自保,哪曾想潘天的左指四手中指又已閃電般速度朝他的眉心點去,眼看就要被點中,他不由再次強退,不待左掌收回,連忙揮起右掌隔擋,卻哪裡來得及?眾所周知,高手過招,勝負只是在一招半招之間,若是晚了半秒,便會迴天無,此時雲中子眼見潘天的中指已如鬼魅一般追至眉心,心中不由暗:“我命休矣。”哪知就在這時,潘天卻又將指化掌,輕輕朝他揮來的左掌擋去,頓時雲中子到左半邊被一強大的力制住,想再出右手自救,卻已發現右邊半臂肩膀渾痠痛無力,本無法抬起,好似整條手臂都已不是自己的一般。等發覺先利盡失時,再去看潘天,卻已退在數十米外,面帶笑容,垂手而立,不由臉上通紅,知道自己辛苦練習了幾十年的烈焰寒冰掌已被潘天輕易破去,不由重重的嘆了口氣。
潘天適才只是虛晃一招,為的只是使雲中子發招,哪知卻無意中到了雲中子練習烈焰掌的命門之,這才誤打誤撞,破了雲中子的烈焰寒冰掌。如今見雲中子站穩,這才上前抱拳道:“雲前輩的烈焰寒冰掌果然非同尋常,若非前輩只用了七層之力,晚輩這顆腦袋恐怕早已不形態,多謝前輩手下留,晚輩不勝激。”
雲中子先是見潘天使出“逍遙指法”朝自己的生死命門點去,早已是驚出了一汗,幸虧後來潘天只是虛招,這才有驚無險,後來又見潘天的中指就要點中自己的眉心,不由瞬間想起剛才他上冰山裡的指力,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哪知卻見潘天撤指回擋,知道他有意想讓,心中已是分激。如今又聽潘天言語之中如此謙遜,不由激的看了他一眼,半晌才道:“潘俠指法了得,僅用一招,便將老朽這練了近百年的烈焰寒冰掌破去,當真罕見,老朽萬分佩服。”此時在雲中子的心中,說出的這句話自然是發自心,毫無謙虛之意,雖然此前二人相多招,可是真正手的卻只有最後一招,他本來以為一開始便已佔了上風,所以才趁勝追擊,卻不想對方本就是有意相讓,不由心中已是萬般敬佩。
潘天剛才被雲中子一招後發先制退了幾步,瞬間便已參武學真諦,明白高手對招,只有後發先至,方能制敵至勝,所以這才冒險使出一招虛招得雲中子出手,也就在那一瞬間,他已看出雲中子在兩掌替變化的時候,眉心真氣出現間隔,這才尋到破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他原本想一招將雲中子擊斃,了卻師傅的願。可就在最後一瞬間,卻又於心不忍,這才故意去揮左手阻擋雲中子左臂,給他一個臺階下,又怕他不服,便隨便用真氣朝他的肩井拂去,使得他這整條左臂瞬間氣不通,無法用力,而右手中指在接到雲中子的寒冰掌之後,趁他發覺上當的瞬間,便又變虛為實,以指為劍,點中了他手臂之上的關,雖然只是暫時使他不能彈,可是卻已勝負分出,不能不說這招是在敗中求勝,兇險至極。
王偌嫣和墨蘭見潘天勝了,不由很是高興,激的相擁慶祝。
雲中子此時已盯著潘天看了許久,這才緩緩而道:“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俠所使指法乃是中原林派七十二絕技中的去逍遙指法。只是據老夫所聞,這套指法早已消失了近二百年,不想今日又重出江湖,令老夫大開眼界,俠年紀輕輕,便學得此神技,當真是可喜可賀。”
潘天聽雲中子竟然猜中了自己所使的指法,心中不由更加佩服他的閱歷之廣,便也如實說道:“實不相瞞,晚輩所學的這套指法,正是林派的去逍遙指法,是晚輩當日被困恆山時,從師傅他老人家的中尋得,這才僥倖學會,如今使出,只是在前輩面前獻醜了。前輩的烈焰寒冰掌才是武學寶典,令人折服。”
雲中子“哦”了一聲,半天不再說話,似是在尋思什麼。許久之後,他才又說道:“如此說來,老夫今日一敗,便也不算丟臉。俠如若肯再不吝賜教,老夫當不勝激。”
潘天連忙抱拳道:“多輩多謝前輩指點,不勝激。”
雲中子這次並沒有客氣,接著便道:“俠,老夫渾所練之氣乃是先天罡氣,以剛揚為主,威力非同尋常,還俠千萬小心。”說完之後,便已揮起雙袖朝潘天當拂去,口中伴隨著一聲清嘯,當真有如山崩地裂一般,很是響亮。
王偌嫣哪見過這般陣式,又因為力較低,所以雲中子的嘯聲響起的時候,的耳朵幾乎瞬間便是聾了一般,什麼都已聽不清楚,只覺到雲中子與潘天口中各自一張一合,竟似在說話一般,卻也不知說的什麼。
墨蘭雖然也在觀看他二人比式,可是早已心靜如水,抱著視死如歸,與潘天一同生死的念想,所以如此以來,便竟似沒有到毫影響,此時只是面微笑的看著潘天。
潘天見雲中子的袖風如此厲害,吞吐先天罡氣時所不由自主發出的清嘯之聲如此洪亮,又想起雲中子剛才的提醒,當下也連忙運起力,裡發出陣陣聲,好似與雲中子一呼一應一般。他此時上懷有林洗髓經之神功,再加上他長年不斷的練習,又是強力壯,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雲中子揮著雙袖未近潘天邊,頓時到一強大的力如排山倒海般朝自己來,不由臉頓變,連忙改變袖風,避過潘天的正面回擊,微微向左傾斜,用先天罡氣將周大罩了起來,瞬間變換姿式,又用兩隻長袖揮舞起來,顯然袖上功力已用至九層,將他的鬍子、頭髮全都激盪起來,上的也如充了氣的娃娃一般,鼓鼓作響,兩隻袖子此時卻已變。
潘天見雲中子全真氣激盪,鬍子、頭髮均已直直豎起,更讓他吃驚的是雲中子此時兩隻鐵袖的竟然變一紫一紅,臉上也是一邊紫一邊紅,知道他練習先天罡氣已至巔峰狀態,自己若不盡全力,稍有一個不慎便會被先天罡氣所傷,輕者落得個吐被廢武功,重則全筋脈盡斷的結果,也連忙運起十二分功力相抗,好在林洗髓經所修練的功是遇強則強,不然此番潘天早已敗了。
就在二人用力相抗約有半盞茶的功夫,彼此都無法攻破對方的時候,潘天突然想起當年陪幽蘭谷主去長白山時,幽蘭谷主曾讓自己用一枚小小的金釵殺死一匹馬的景,他頓時恍然大悟,明白雲中子上先生罡氣最強的地方,便也是最弱的破綻之這個道理,連忙仔細朝雲中子上仔細打量一遍,發覺他此時小腹之一團紫氣正聚集於此,也越來越濃,頓時明白腹部位置的那團紫氣正中心便是破解先天罡氣的法門之,他不由深吸一口氣,手中功力再加強了一些,瞬間的雲中子子一晃,也就是在這一瞬即,他袖上的先生罡氣力量偏弱了幾分,潘天趁這一空檔,突然出右手拇指,以指化劍,將所有真氣瞬間灌注在拇指商上,頓時一般白氣自商急噴而出,直接朝雲中子的神闕點去。
雲中子自便練習先天罡氣,對於致命之,他自然瞭如指掌,他原本以為潘天會被自己凌厲的袖風將注意力吸引過去,然後再繼續跟他周旋,待到他真氣耗盡之時,便可一舉將他擊敗,也好扳回這一局,不至於輸的太難看,哪曾想潘天卻只是在半盞茶的功夫便已看出了他上先天罡氣的命門所在之,眼看那真氣如利劍一般朝自己的神闋刺來,若是再不避開,恐怕命不保,他大驚之下,不待雙袖撤回,腳下連忙後退,哪知速度還是稍慢一些。若不是他在後退的時候將偏了一些,使得潘天手中噴出的那真氣著服刺了過去,也許他此時早已全命喪黃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