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見那朴刀刀長約一米二尺,刀把上有著三個環扣相連,合在一起共有二米之長,那老人手握刀把金閃閃,顯然是由極好的材料打造而,又見他一招使出,乾淨利落,不開口喝彩道:“好一招“橫刀立馬”!
那老人卻也不吭聲,臉上既無笑意,也無厭煩之,直弄得潘天一時很是尷尬,正不知說什麼時,突然聽到右邊一個拿著鬼頭刀的老者大聲嚷道:“小孩子,要打就快點,何必如此嗦個沒完?”
他話音剛落,隔著一個使環首刀的老人笑道:“孟老鬼,你我在這裡等了近三十年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小鬼來聽我們講話,你卻又等不急了,你若是想要送死,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呢?再多聽片刻卻又如何?”
潘天見那使鬼頭刀的老人牙裂,樣子很是兇惡,而那個使環首刀的人卻滿面紅,笑容可掬,又見他二人所使兵很是古怪,一時卻也猜不出來他二人到底是何來路,卻也不著急,只在一邊看熱鬧,這時又聽使鬼頭刀的人大聲嚷道:“姓莫的,你以為你是什麼好鳥,現在倒又裝起好人了,江湖上誰人不知你號稱笑面佛,一生殺人如麻,你莫要哄遍這小兄弟,要打就明正大的打,我姓劉的可從沒怕過。”
使環首刀的老人聽他罵完,卻也不急,嘿嘿笑道:“劉老鬼,你我哥倆半斤對八兩,當年都沒殺人,何必要互相揭短?”
這時對面使柳葉刀的老人將手中柳葉刀輕輕抖了一下,頓時閃出幾朵金花,然後雙手握住刀把,舉在頭頂,下劈狀道:“殺手集團十二生肖誰人不知,何人不曉?還用得著二位在這小兄弟面前宣傳嗎?”
潘天見那老人手中只是簡單的一個作,卻已將周各大要罩住,絕無半點破綻,又聽他說出十二生肖幾個字,頓時面改,心下尋思道:“早聽說當年殺手集團十二生肖中有四人死於爹爹的劍下,其它八人除了當年在汴京城外死去五人外,還有三人便從此不知所蹤,難不這三人便是剩下的狗、龍、虎,三人?如此說來,想必那滿臉堆笑的人便是十二生肖中的笑面虎劉通財了,聽說當年他手中所使的是一把銅錘,卻不知何時改練刀法了?還有那個凶神惡煞的使鬼頭刀的老人八便是嘯天犬江恆通,剩下的使柳葉刀臉型較瘦的老人定然便是過江龍清天河了,只是聽說他往日使的是一雙鐧,卻不知為什麼也改使刀了,八定也是在中原混不下去,這才被鐵算先生給收買了過來,這才改練刀。”他一念至此,便再也不客氣,口中泠哼一聲道:“哼!十二生肖中的毒蛇風二、怪羚羊南宮傲、霹靂猴莫天塵、天蓬元帥馬自興四人當年被我爹爹一劍刺中天靈蓋而死,剩下八人不思悔改,後又加日月教,做起了日月教教主柳勝的走狗,好在汴京一役中死了五個,剩下的三人從此便無影無蹤了。有人說那三人剛年殺人太多,早已被人五馬分,也有人說他們服毒自殺了,如信卻不想竟遠逃到了北海島做起頭烏來了,想必三位便是嘯天犬江恆通、過江龍清天河、笑面虎劉通財吧?三位既然有此能耐,又何必躲在荒島上不敢面呢,如此大話就不怕笑掉晚輩大牙嗎?”
他說完之後,不由故意笑了幾聲,那三人頓時臉陣紅陣白,氣得直打哆嗦,半天之後,笑面虎劉通財才泠泠的問道:“閣下的爹爹可是當今武林盟主潘擎蒼?”
潘天泠聲道:“哼!憑爾等跳樑小醜,也配知道我爹爹的名字?”
笑面虎劉通財吃了潘天一個閉門羹,氣得更是渾發抖,將手中環首刀輕輕一挑道:“好!”便再也不說話,眼神之中似是已噴出火來,恨不得想要將潘天瞬間砍面醬,方才解恨。
其它二人雖然臉難看,卻也不說話各自擺好招式,泠眼看著潘天。
潘天此時正要將他三人激怒,如今計,便轉看著對面使太極刀的老人,見他手中太極刀背對著自己,正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他這才上前問道:“請問大師,手中所使可是“大慈大悲刀法”。他年時聽二孃小紅說林寺有一種刀法,名曰“大慈大悲刀法”,總是以刀背對敵,只制敵而不殺敵,如今看這老人面平靜,雖然頭上長滿白髮、面下鬍鬚雪白,可仍然有種說不出的慈祥,全已猜到此人定是林高僧,所以這才抱拳行了一個禮問道。
那手使太極刀的老人聽他問完,這才微微一笑,單手立於前,輕聲說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另一隻手仍然持單刀,刀背對著潘天。
潘天見他前骨骼突起,好似過重刑,又想起二孃說過當年林寺和尚用大力金鋼指傷害師公的事,頓時一驚,半天才道:“原來是空大師,晚輩有禮了!”他說完便又行了一個禮。
那老人見潘天認出他來,不由面上一陣輕,半天才道:“阿彌陀佛!”便再也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