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墨蘭》第295章 百年往事(1)

作者:春雷雨·2024-03-30

飛逝,轉眼間日月教已創立了近四年,經過潘天及各位英雄的努力,日月教此時已赫然為武林中的一大霸主,聲勢直林,丐幫,甚至蓋過了當年的正義堂和斷刀門,除卻五嶽派之外,幾乎所有門派都一至推舉時年三十歲的潘天為武林盟主。

這一日,林寺慧痴方丈的禪室,有四名特殊的客人,正在談論劍之道。此時他們已晝夜不休,足足探討了三日之久,仍然是神抖擻,這四人分別是當今天下武林盟主潘天,日月教明左右使羅勇、洪波,丐幫幫主楊勝天,這幾天來,他們從不曾走出禪室半步,早已將天下各門各派的劍一一細細鑽研過。

這時只聽慧痴合掌說道:“老訥這次請得幾位貴客前來,便是為四年前的一樁舊事,想要當面請教盟主。這些年來,老訥幾乎夜不眠,每每一閉上眼睛,便會想起那年盟主化獨孤兄弟,以一招妙全法破解林十八羅漢陣,卻終是無法猜,盟主當年是何時出劍,何時收劍的,當真慚愧!””

眾人聽得慧痴舊事重提,不由紛紛相視一笑。

楊勝天這時站了起來,朝慧痴鞠了一躬道:“方丈大師日夜鑽研武學之道,以至達到廢寢忘食之境界,當真令老朽佩服。不瞞大師,當日老朽雖也親自在場,可憾的卻是當盟主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老朽還以為他當時苦思不出破陣良招,又急於救我夫婦二人困,這才無奈之下放棄闖陣,想要以死來換取我二人的自由,所以那一刻,老朽實是不忍看到他命斃林十八羅漢的鐵掌之下,這才閉了雙眼,哪曾想這一閉卻為終生之憾,老朽每每想及那一場惡戰,無不膽戰心驚,如今聽到方丈大師言,便也有所同,想必羅兄和洪兄定然將那一劍瞧的仔細了,不妨將其中妙之指點與老朽聽,也好讓老朽百年之後得以瞑目,當不勝激。”

羅勇品了一口茶,仰頭“哈哈”大笑一聲道:“楊幫主真是太抬舉我二人了,當日以楊幫主和方丈大師的慧眼尚且不能瞧清教主這一劍的妙,我與洪兄又如何能看得仔細呢?這解鈴恐怕還需繫鈴人了。”他說完便朝潘天看去。”

洪波也道:“不錯!看來今日若是教主不將此事說個明白,恐怕日後屬下再無無沒安然夢了。””

潘天見他四人如此抬舉自己,這才站起朝他四人鞠了一個躬道:“四位前輩都是當今的武學泰斗,晚輩在四位前輩面前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後生小子,如何敢在班門弄斧呢?他日若是傳到江湖去,恐怕要招人恥笑了!””

四人見他如此謙虛,不由連忙也站了起來還禮,慧痴雙手合十行禮道:“阿彌陀佛,盟主太過謙虛了,所謂聞道有先後,業有專攻,我幾位雖痴長盟主幾十歲,可對於劍法一脈卻遠遠不及盟主了,還請盟主一解老訥多年來的夙願,也好讓我等長長見識,當不勝激。””

潘天話已說到這個上份上,如果再推遲不免顯得有些矯,這才嘆了口氣道:“既然各位前輩有命,晚輩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六年前,晚輩為救妻,曾獨自一人去闖鐵算先生所設的六天玄關,先後破了萬劍室、百刀門、長槍營、鞭閣、袖珍閣。如今想來,每進一道關口便如進了一次鬼門關一般,裡面的機關、暗,火藥、無不危險重重,稍有不甚要麼就會被炸的碎骨,要麼就是千也百瘡,更不用說數十位前輩手中劍法、刀法,槍法更是妙絕倫,所向披靡,若是一招失手,則全盤皆輸,當真兇險重重。這些年來,晚輩每日只要閉上眼睛,這一幕幕之驚險都會一遍遍出現在面前,使我不由自主的泠汗全出,再加上先前以破解雲中子老前輩的先天罡氣,及後來破解長江十三索的索陣,晚輩所經歷的兇險恐怕已數不勝數,細細算來這天下幾乎半數兵都被晚輩僥倖遇上過。無數次晚輩從生到死,到如今已化作噩夢一般,時時困擾著我,使我無法解,今日各位前輩既然提起,晚輩當定如實道來,也好請各位前輩幫助晚輩一解困,實當激不盡。”

他一番肺腑之言說完,便又鞠了一個鞠。眾人不由都面面相覷,慧痴和楊勝天雖不能理解潘天所說的破關之難,可從羅勇和洪波的神之中卻已知曉潘天定然所說非虛,也是驚愕不定。

許久之後,慧痴才道:“阿彌陀佛,聽盟主適才所言,老訥心中好似已看見其中的兇險,當真令人驚悚。不過老訥還是想問一句盟主一句,那北海一派的關室若與林寺的十八羅漢相比,不知若何?”

他此言一齣,眾人不由均相視一,知道這一答定然非同小同,輕則得罪林,重則會引起武林轟,降低林在武林間的威信,可潘天卻又不能不答,羅勇知道其中厲害關係,連忙站了起來道:“大約一百六十多年前,有過一個十四五歲的年,曾經大破過林的十八銅人陣,敗過丐幫的鎮幫之掌,使得中原武林各門各派高手,無一派武功能在他手下走出十招,想必方丈大師和楊幫主定然有所聞?””

慧痴和楊勝天聽後,均愣了一下,不約而同各皺了一下眉,心中各自尋思道:“奇怪,這件事幾乎整個江湖無人知曉,當時所有門派都將其視為奇恥大辱,約定終生絕口不提此事,按說當年那年也早已去世,此事當再也無人知曉,卻又不知為何他竟然知道了此事,當真令人費解。””

許久之後,慧痴才道:“善哉,善哉!說來慚愧,老訥曾聽當年悟靜師叔說過此事,當年他提及此事時,仍然對那位年的劍法、掌法無不佩服的五投地,老訥約記得當年師叔曾是這樣評價那個的:“他不僅劍法、掌法,無人能及,而中所藏更是無人能及,五行八卦、奇門遁甲,天文地理無不通,此人可以說千百年來難得一遇的奇材。當時老訥年,心氣甚高,聽後自然很不服氣,曾這樣說過:“師叔,您說這話豈不是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林寺劍法、掌法、陣法可以說獨步天下,雖說不是天下武敵,可也破有就,尤其是林七十二絕技各地獨樹一枝,算得上至剛至,難不他小小年紀,掌法竟能勝得過我林大力金鋼指不?縱算如此,我林達堂的十八羅漢陣、十八銅人陣,金剛伏魔陣難道也無法困住他不?”

眾人聽慧痴如此問,不由也都紛紛點頭,尋思依他當年的年齡,問出此話來,自然是合合理,不由都在心中敬佩他生之耿直。

楊勝天道:“不錯,林之所以能為武林泰山北斗,屹立數百年而不倒,自然是因為法、掌法、陣法早已無人能敵,方丈大師此言問的及是,換作是任何人,自然也會有此一問,卻不知悟靜大師如何回答?””

慧痴方丈聽楊勝天誇讚林,連忙鞠躬道:“楊幫主過獎了,老訥當時只是心中略不舒服,這才憤而問出那句話,哪知悟靜師叔聽後,許久之後,才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林之掌法、法、陣法與那年佈下的陣法相比,就如螢蟲之與皓月,不可同日而語。””

““啊!””他此言一齣,楊勝天不由驚一聲,唯有潘天三人微笑不語,因為他們知道悟靜大師所說不假,更知當選百年來,林的陣法之所以難破解,其中出陣人的武功修為首當其衝,而鐵算先生的陣法,除此之外,卻包羅永珍,自然要靈巧的多了。

慧痴方丈見潘天三人坦然的神,一時心中也很納悶,不由問道:“不知洪施主如今突然提及此事,卻又不知聽何人所說?如果老訥記得不錯,當年那位年若是仍然在世,如今恐怕也有一百七十歲之高齡了,試問世間又有何人能夠活到如此歲數呢?””

洪波嘆了口氣,盯著慧痴看了半天,這才說道:“大師,實不相瞞,當年日月教被滅之後,我等眾人為了躲避江湖仇殺,不得已才遠赴到北海,不巧所遇之人正是當年那年,只是當時他已是一百二十多歲高齡的老人了,那時他為了防止徒弟盜取派中至寶,竊取掌門之位,花了整整三年時間,在雪山巔心建造了六關室,想要阻止他將來到北海搗。當然以這位老前輩的為人,他定會絕口不提當年到中原比武一事,晚輩等人自然無從得知,只是後來那位前輩在修完關室臨終之時,這才將我等人召集在一起,道出了當年之事,並讓我等立下誓言,從此不能踏出關室一步,除非有一天,六天玄關被人所破,否則終生不得向任何人提及此事。這麼多年來,當年與我一起守關的兄弟,自然也知這件事對於林及中原武林的威信大大不利,所以也都絕口不提此事,今日晚輩若不是聽大師當面問及,也絕不敢輕言此事,還請大師恕罪。”他說完之後,便朝慧痴跪了下去,似是懺悔。

慧痴見洪波如此坦誠,連忙扶起他道:“洪施主言重了,今日我等幾位,均是知之人,亦算不得外人,不必如此!””

洪波這才站起來道:“方丈大師,能諒解在下的一翻苦心,當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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