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徒兒沒一個管用的,卓飛心中的那個惱火勁兒就別提了,他不斷地腹誹道:這群沒用的東西,平時一個比一個能說會道,一個比一個會引經據典,可是一到了關鍵時刻就集給我掉鏈子,沒有一個可以指的。真是可悲啊!本天機遇徒不淑!徒呼奈何也……
轉念又一想:要說李結、張跑起點比人低也就算了,可看看我這個四徒弟吳天,那可是個大斯文人,大知識分子啊!但這會兒你咋也跟人家一樣啞火了呢?啞火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敢負手而立,仰頭天,你師傅我老人家的招牌作是那麼好學的麼?!
呸!當真是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這個沒前途的酸儒,總以為自己有什麼治國安邦之才,可你卻連演戲的基本要點都完全不懂嘛……目!關鍵是目!人要想有涵、有靈魂,那目就一定要深邃而悠遠……悠遠再悠遠……悠遠直到幽怨……
而你小子倒好,賊眉鼠眼不說,這目還飄忽不定,分明就是心虛有鬼嘛!唉,學人扮酷裝都學得如此之失敗,簡直有負為師平日裡對你的培養與期待……這還真是……真是……真是令人無語。
求助無果之後,卓飛只好回頭瞅了瞅依然老老實實地跪在自己面前的,心道:咳咳,珂妹這會兒看上去倒是更加地了。可能是因為有些害,心又有些忐忑的緣故,所以小臉嫣紅,香汗微沁,更是顯得豔滴。再加上是跪姿,使得那套本就剪裁合的衫,現在更是地繃在了的上,浮凸有致,曲線玲瓏
此景倒是甚,可此卻實在是有些讓人為難。卓飛在心中不斷地埋怨到:不是說宋朝是程朱理學盛行的時期麼?不是說宋朝最講究禮法麼?不是說宋朝無論是在民風民俗,或者社會制度,或者是輿論導向等諸多方面都對有著很多或明或暗地束縛麼?不是說裹足纏腰就是從宋一朝開始的麼?可為何我在我的珂妹的上就完全看不到半點過封建禮教迫害的痕跡呢?
縱觀中國曆代封建王朝,其中以唐朝婦的社會地位最高,社會風氣也最為開放。你想啊,人連皇帝、宰相都能當,誰還敢說們的社會地位不高呢?
但可能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等到宋代唐,重新恢復了中原正統之後,為了避免牝司晨的局面再次出現,於是,的社會地位便進一步地到了打。而及至程朱理學盛行開來,的社會地位更是每況愈下,雖然宋朝還不至於像明清兩朝那樣赤果果地高呼著“子無才便是德”之類的口號,但就總而言,在這個時代,人仍然只是男人的附屬品罷了。
即使宋朝出現了像李清照、朱淑真這些在歷史上留名的才,而且看們的生平與留世的詩文,似乎也有了一些權覺醒的意識,但是,這些子在宋朝終屬另類,若用現代詞彙來形容的話,那們都可稱之為這個時代的“問題”了!
呃,或許該說是“問題婦”更為恰當一些吧……
卓飛收回飄忽的思緒,哀嘆一聲,心道:如此看來,我的珂妹恐怕也算是這個時代的問題了吧……?
你看一個大家閨秀,僅僅為了一隻死虎,便能風風火火地追到這種窮鄉僻壤來找別人的麻煩,這勇氣膽量自是不用說了;關鍵是一會兒嫵人,一會兒青面獠牙,一會兒端莊賢淑,而此刻卻又是一副含帶臊、恭敬乖巧的模樣兒……
Oh,MY GOD,我萬能的主啊!以“問題”一詞兒實難概括全面,依我看,我的珂妹分明就是這大宋朝的“百變魔”嘛!
看來自己若想要追求的話,那還真是個難度頗高的技活兒,蠻富有挑戰地的呀……咳咳。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若沒有一點挑戰的話,那豈非顯不出本公子的能耐麼?
話說無數革命前輩的輝事蹟都教育我們要勇於攀登險峰,而本公子好歹也算是生在紅旗下,活在裡的新時代進步青年,又豈能畏難而不前呢?
沒錯,區區一個小魔又有何懼,本天機穿越到此不就是來降妖除魔的麼……我喜歡……我就喜歡……
“恩師……”韓珂跪了半天,自問心意已呈,可是恩師只是勸說了一句之後,卻久久沒了下文。
說實話,韓珂長到這麼大年紀還真沒給誰跪過這麼長時間,即使是每逢年節之時,與長輩們叩首行禮,那也是剛跪下便被長輩們喚起,哪裡用像現在這般跪得這麼久的……
韓珂其實早已覺得自己雙膝有似針扎,痛楚難耐,直就此倒地不起,但卻又想到自己剛才曾經大言不慚的說過,不能拜師門,便絕不起的言語來。正所謂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雖說自己並非大丈夫,只是個小子而已,但那也不能言而無信不是麼?
因此,韓珂只好咬牙堅持,苦苦地忍耐著,忍啊忍,忍到這會兒,卻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抬頭眼看了一下站在面前的年恩師,只見對方似乎正在神遊外,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不住心中有氣,大小姐脾氣上湧,這才低聲輕嗔了一聲。
“啊?……啊!”卓飛被喚回現實,驚覺到自己心的珂妹此刻還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登時心中焦急,道:“哎呀呀!韓姑娘你怎麼還跪在地上啊,快快起來,快快起來,有話咱不能起來好好說麼……你看看你……咱倆萬事有商量…….有商量…….”
韓珂幽怨地翻了翻白眼,心道:你問我為啥會還跪在地上,那還不是因為你在發呆麼!怎麼反倒還是我錯了似的。這人還真是……。
而韓珂也絕對不是個笨人,也聽得出卓飛這依然是敷衍之詞,可惜也實在是跪不住了,於是只好順水推舟,故作驚喜的喚道:“那就是說恩師您老人家答應收下徒兒了啊,多謝恩師,徒兒多謝恩師,恩師在上,還請再徒兒一拜。”
說完後,韓珂先是迅速地對著卓飛叩首三下,接著就一骨碌想要站起來。
總算是解了,這種跪地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啊!
韓珂一邊慨著,一邊迅速起,可才剛站起了小一半兒,便忽然覺得雙膝麻木,實在是難以借力,立刻失去了平衡,歪歪地就向著一邊倒去……
再來看卓飛,他這會兒還在心中自嘲地想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此言果然不虛也,珂妹竟想要靠這種方式來敲定師徒名分,令我不得反口,這倒還真像是哥以前賣貨時常用的手法啊!嗯,不錯,不錯,頗有為夫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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