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卓飛很喜歡賺錢的覺,但卻也不是個不捨得花錢的主兒,在他看來,這有錢就要花,否則賺來何用?更何況如今自己就像是一個企業的老闆,而自己的這些乖徒兒就像是企業員工,如今企業的效益好了,也是時候發獎金加福利來刺激一下士氣了嘛。
為了增強企業的凝聚力,為了提升員工的歸屬,本著千金散去還復來的神……於是,卓飛帶著五個徒兒先找了間很氣派地酒樓胡吃海塞了一番,直到眾人的肚皮實在是再也撐不下去一點兒食之後,這才晃悠悠地起離開。而接下來卓飛師徒又依次顧了綢緞莊,裁鋪,玉行,文寶齋……等等等等,不但每人都添置了幾套上好的衫與配飾,甚至還買了些文房四寶和幾張龍飛舞的字畫來充場面。所到之,皆大撒金錢,引得各店掌櫃均倒履相迎之,完全是一副暴發戶的派頭。
有詩曾雲:腰纏十萬貫,騎鶴上揚州。
卓飛師徒全部家不過只有兩、三萬貫,而揚州現在則屬於敵佔區,所以他們也只能威風八面地在梅州城裡遛一下彎兒,炫一炫富罷了。然,無論如何,自從鳥槍換炮之後,眾人均深有揚眉吐氣之,就連一向穩健的李剛都在酒意的驅使之下,開始變得有些飛揚跋扈起來。
眾人嘻嘻哈哈地一路笑鬧,引得路上行人均側目鄙夷,都道是哪家的紈絝公子又帶著惡僕出來招搖過市了,怕惹禍上的趕小心避讓,稍有姿的子見狀後更是奪路而逃,一時間卓飛師徒所經之,烏煙瘴氣,飛狗跳,好不混………
然眾人卻毫不查,依然是我行我素,大搖大擺地晃到城東鐵匠鋪來。
………………
“趙掌櫃!趙大掌櫃可在?咱們又來幫襯您老的生意了!”卓飛剛才被眾徒灌了不酒,又行走了一陣,此時更是酒意上湧,所以說話也不免大不咧咧起來。
“哎呀,這不是李大人和卓先生麼!”趙老闆正在店裡招呼客人,見是卓飛來了,大喜過,告罪了一聲,便丟下客人迎了過來。
“哈哈,不錯,趙老的眼力不錯,竟然這麼遠就認出卓某來了!”
趙掌櫃聞言一怔,心道:你就站在我面前,我豈能認不出你麼!不過他也很快明白過來,知道卓先生今日定是喝高了,所以才會在這裡胡言語,因此也不以為忤。
“嘿嘿,李大人和卓先生是小店的貴客,即使小老兒我再老眼昏花,那也不可能認不出您倆來啊!”能開這麼大一間鐵匠鋪的人果然也不是蓋的,這漂亮話張就來,只聽他又問道:“多日不見卓先生,卻不知小店上次為您打造的那件事還堪用否?”
“堪用,堪用,趙老的手藝那自是沒話說的,否則咱們今日也不會再走過來幫襯您老了!”卓飛拍著趙掌櫃的肩膀興地說到。
可憐的趙掌櫃,都五十幾歲的人了,愣是被卓飛這個小孩子用力地拍打著他的老胳膊老兒,真是又痛又彆扭,可偏偏他還不好意思躲閃,所以便只能生生地著,估計回頭不得要多抹上一點鎮痛地藥油了。
“堪用就好,堪用就好,不知李大人和卓先生今日駕臨小店可是還要打造幾件上次的那種事,您放心,小老兒對此已經頗有些心得,若再打造定會比上一回快上許多了!”趙掌櫃趁機從卓飛的魔爪之下,豪邁地拍著脯保證著。
“不錯,我們正是要再打造兩套,不,再打造三套上次那種事好了……這回不用太急,否則萬一把您老給累出什麼病的話,那可就是卓某的罪過了,唔,一個月之造好也就是了,”卓飛很通理地為對方考慮著。
趙掌櫃見狀,不免有些激,都道是酒後吐真言,而這位卓先生明顯已經醉了,卻仍能為我這把老骨頭著想,如此看來,此人果真是個心口如一的君子啊!難得,實在難得!
“卓先生通達理,小老兒定會銘記肺腑,先生請放心,我還有兩個犬子可以幫手,定不會太過勞累的,至於那三套事兒,十日之定為先生造好,絕不敢耽誤了您的大事。”趙掌櫃誠懇地說道。
卓飛先打了個酒嗝,接著又撥出一口能把人燻暈過去的酒氣,這才笑著說道:“好說,好說,趙老乃信人也,吾又有何可不放心的?對了,今日吾等還要購置幾件上好的兵,您老這裡有什麼好傢伙,統統拿出來,也好讓咱們長些見識嘛!”
趙掌櫃一聽,頓時大喜,其實他這間鐵匠鋪主要賣得還是兵防,戰爭年代嘛,又有什麼比賣軍火更能賺錢呢?
“哈哈,卓先生果然有眼,小老兒這間小鋪子最拿手的就是打造兵甲冑,其他那些農雜不過是順手而為罷了。還請諸位快隨小老兒來看看,這邊兒有長劍、腰刀、齊眉、渾鐵槍、紫金錘…….唔,還有些偏門的,比如這把峨眉刺、鎖鏈鏢、九節鋼鞭…….可謂是一應俱全…….”
趙掌櫃正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自己商品,神很是有些興,可惜卓飛卻聽得不耐煩了,直接揮手打斷了對方的介紹,一把扯過趙老闆小聲地說道:“趙老啊!您這樣可就不夠意思了,咱們今日誠心來您這裡買東西,可您卻拿些路邊貨來打發咱們,咋滴了,看不起人麼?”
“呀!卓先生這是說的那裡話,小老兒我怎麼敢看不起您呢……”
“噓!小點聲,行了,您老也別冤了,卓某就不信你這兒就沒幾件鎮店的寶貝?去,去,快拿出來看看,朋友一場的,您老也就別藏著掖著了!”
其實卓飛只是出於生意人本能地試探了一下,結果還真就讓他給說著了,只見趙掌櫃聞言後頓時尷尬不已,囁嚅著說道:“卓先生還真是…….還真是小老兒的知己,嘿嘿,不瞞您說,小老兒的這店裡面還真得打出過幾件趁手的好傢伙,只不過我一直都沒捨得賣掉,您也知道,這種好傢伙可是幾千把裡面才出一把的,所以一個個就跟我的兒子似的,實在是…….”
“哎呀,我說趙老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您想啊,這兵造來是幹嗎用的?自然是打仗砍人的呀!您若不捨得賣,那這些好傢伙藏在箱子裡面等著生鏽暫且不說,可萬一等到那些蒙古蠻子打了過來之後,還不統統第都給您搶了去麼?說不定順手還用這些好傢伙把您老給砍了……嘖嘖,到那時候,您說您冤是不冤吶!”
“這…這……卓先生說得在理,小老兒是想差了!”趙掌櫃被卓飛的三言兩語就給說了,只見他咬了咬牙,又狠狠地說道:“先生教訓的是,與其到時讓那些禽不如的蠻子拿去禍害咱們大宋朝的百姓,那還真不如讓像您和李校尉這般的英雄人使了的好。況且,這些傢伙用的趁手,最不濟也能多削幾個韃虜不是麼!嗯,對了,卓先生您見多識廣,您說說看,這韃虜真得能打過來麼?”
“呃,這個嘛……眼下倒是還看不太清楚。不過卓某勸您老還是早做些準備為好,這……不怕一萬那就怕萬一嘛!”卓飛含糊不清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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