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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是什麼風把校尉大人給吹來了哦!您老可有日子沒來了……。”還沒進大門,就有一個花枝招展的婦招呼起了李剛,看那架勢,應該是青樓老鴇之流。
李剛聞言後多有些不自然,同時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只好低罵了一聲,道:“咋了,花三娘你這麼惦記著我,莫不是又想重舊業了不?”
“呦,像李大人這麼威武不凡的男子若是看得上咱這殘花敗柳,那三娘還真是榮幸之至呀!嘿,別說是重舊業,就是把這點家業充作嫁妝一起跟了您,那我也是心甘願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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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飛意興盎然地看著倆人似抬槓又似打罵俏的鋒,覺得很是有趣,要說這場景和後世電視劇裡面演的還真是差不多,令人似曾相識。而且,卓飛還很惡趣味地想道:本以為青樓的老鴇怎麼也有個四、五十歲了,可看這個花三娘不過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不說,生得也是白白淨淨、細皮地,而那兩隻眼睛更是似乎能滴出水來。唉,估計當年也是個一等一的紅牌吧!雖說如今芳華老去,但這李剛也不算小了,若是他不計較出的話,那能娶了這富婆兒倒也不錯,最起碼有了張長期飯票嘛,嘿嘿嘿嘿。
接著卓飛又抬頭一看,只見青樓大門口上方橫著一塊鑲金掛綢的匾額,上書三個大字---怡閣。嘖嘖,看這名字就覺得很上檔次,很有點兒水平,因為它最起碼沒怡紅院嘛!
至於這怡二字,到底是取自愉快心之意;還是暗指移別;或者還有諷刺恩客們逍遙一夜之後,便會起離去,將所有濃意全部忘掉了的意思吧?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這“怡”二字絕不會是 “疫”的諧音,唔,不會滴…不會滴……應該不會吧……可也難說的很,畢竟在這古代也沒個啥安全措施不是……
一想到安全措施,卓飛的腦海裡便不由得浮現出後世滿小廣告的電線杆來,這令他突然有點不寒而慄的覺,心道:那些小廣告,總是打著祖傳秘方的招牌,至於是從哪個朝代的祖宗那兒傳下來的,這還真是不好說…….。
不過他隨即又在心裡面安自己,沒事的、沒事的,這年頭大家吃的都是純天然綠無汙染食,空氣質量又好,恐怕沒後世那麼多怪病吧?而這年頭的文人各個都喜歡這一口,卻又沒聽說過哪個宋代名人是死於後世那種因而滋生出來的病的,所以嘛……嗯,既來之則安之,比起個人衛生來,那還是儘快融時代更重要一些,況且本天機連蒙古韃子都不怕了,還會怕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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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闆還真是會拿人開心,我李剛可是知道的,若非你執意終不嫁的話,那這會兒恐怕早就被城中某大戶給納回家裡面去了,還的到我李剛麼?”李剛笑罵著。
“哎,校尉大人您真道奴家是不想嫁人麼?其實您有所不知,像我們這些淪落風塵的可憐子,就算是有意從良,那多半也是尋些鰥夫寡佬,或是貧寒的人家嫁了,雖然如此一來日子或會苦些,但還可圖個廝守一生。而若是嫁那些大戶人家為妾的話,恐怕這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了,寵時或還好些,若是哪天失寵了,哎……總之,三娘那些嫁了人的姐妹,如今可還都沒我過得舒坦呢。”花三娘臉一黯,明顯是心生,所以便多說了兩句,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又對著李剛調笑道:“當然了,若是遇見像校尉大人這樣有有義的男兒漢,那三娘我就是賴,也要賴著不放才行呀!唉,只可惜校尉大人早已心有所屬,而我們家春雨的一顆真心也全都附在了校尉大人的上哦……”
“咳咳……”李剛當著眾人的面,被人揭了短兒,一時間好不尷尬,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地問道:“唔,春雨這段時日還好麼?”
“好什麼啊!自從上個月李大人來過之後,春雨那傻丫頭就開始茶不思飯不想的,天天躲在小屋子裡不肯出來見人,別說是陪客人喝花酒了,就是讓去彈兩個小曲,都是無打采地……唉,我說校尉大人啊,不是我三娘說您,您若對那丫頭沒意思,就乾脆絕了的念想得了;而若是您對真的有意,那不如干脆點幫贖了,日後也好有個暖床之人不是麼?但若是再這樣不上不下的吊著的話,那即使我三娘心腸不去接客,可日日相思,估計這子骨也是要垮了啊!”
啊哦……好強啊!
卓飛聽花三娘說的若有其事,不似作偽,便不得不對李剛刮目相看起來,又在心中暗讚了一聲,道:李剛就是李剛啊!看來不管是在哪個時代,但凡只要這名字的人,那還真不是一般地牛哇!這不,平時看著老實的一熊孩紙,居然在此煙花之地還能有個痴的……哎,世風日下……
不過卓飛轉念又一想,若這個花三娘所說都屬實的話,那麼這個春雨的青樓子就真是有點兒眼的了,因為從卓飛和李剛的接來看,他絕對是這個時代有地比較尊重的傢伙之一,春雨若真的跟了他,那即使因為出和世俗觀念的關係,不能夠做正妻,但想必以李剛的格也不會因為的出而歧視吧?而像李剛這種有有義,又肯為著想的男人,放在後世那種權主義盛行的年代或許還算不上什麼,但在這個時代,那就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了----聖!
“啊,莫非……莫非病了不?可有請郎中診治!”李剛聞言,再也顧不得形象,急切地問道。
花三娘卻也不急著回答,只是深深地了一眼李剛,只見對方滿面焦急神,忽然覺得芳心一,不自地便生出一幽怨來,此刻很是有點羨慕春雨的好命,相比起自己命運多舛,遇人不淑的坎坷歷程,最這世上還有這樣一個男子是在真心地惦記著的。
“呦,校尉大人既然如此惦記著春雨那丫頭,那為何這麼久了也不過來坐坐呢?我花三娘雖然心善,但我這兒畢竟也不是開善堂的不是?您不為贖,又因為您而不願意見客,這……”其實花三娘本不是這麼刻薄的一個人,相比其他青樓的老鴇來說,簡直算得上是聖人了,否則也不可能放任春雨那小丫頭消極怠工了這麼久。然而,偌大的一間青樓都要靠這麼一個弱子來支撐,那力之大也是可想而知的,這正如所說的,這兒畢竟是青樓,而不是讓人大發善心的地方,客人們或許在心好的時候,還可以大發一下善心,而這個掌櫃的,在更多的時候卻也只能無奈地狠心了。
“哎。”李剛也是無奈得很,只見他似乎有些愧地說道:“我這不也是沒辦法麼,眼下朝廷都這樣了,咱們的餉銀暫時也沒了著落,我又大手大腳慣了,如今也就存了百八十兩銀子,三娘您看……”
花三娘聞言卻毫不為所,一揮手打斷了李剛的說話,然後笑著言道:“咯咯咯,看把大人您給急的,咱不過是說笑話呢,您可千萬別認真啊!春雨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又調教了這麼多年,這人和人久了都是有些地,我和相了這麼久,若是沒個七、八百兩銀子,我還真不捨得離開我呢……唔,有勞大人掛念,其實春雨的子也養的差不多了,估麼著沒幾日就能見客了……”
“不是,不是,三娘,你看……這……先欠著…先欠著一些不……?”李剛也有點著急了。
“哎呀,我說大人哇!您可別再說笑了!其實像我們這些下賤的子,那兒能配得上您啊!要我說,您若是有空了就常來小店坐坐,咱們能多伺候您飲上兩杯水酒,那就已經是天大的福份了,可不敢再奢些什麼,這都是咱們的命……”卓飛聽到這裡,愈發地佩服起這個花三娘來,你看一見李剛沒錢為春雨贖,便馬上轉了口風,而且既不鬆口降價,又半真半假地開起了玩笑,還自貶份……這推託藝高超的不留痕跡,完全讓人無從怪罪於,真可謂是久經沙場,面面俱到哇!
花三娘事圓,滴水不,這讓一向自負有生意天賦的卓飛,都覺得很有必要向學習一下了。而就在他暗暗地衡量著自己與對方的差距之時,只聽花三娘又誇張地到:“哎呦,這位公子可是隨校尉大人一起來得麼?都怪這天昏暗,奴家又眼拙,竟一時都沒能留意到……這真是失禮了。”
卓飛心知對方不過是想借他來岔開話題而已,於是微微一笑,悠悠地說道:“三娘不必客氣,你與校尉大人老友相見,細敘一下家常,那也是應當地,又何來失禮一說,見外了,太見外了。”
花三娘聞言後先是嫵一笑,又見起袖,出皓皓纖腕,竟邁前幾步,輕輕地挽住了卓飛的手臂,說道:“公子一表人才,貴氣非凡,真是讓人忍不住地要心生親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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