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州點了點頭,說:“知道了,本也正準備押送這些銀兩去侯府封存呢。”
…………………………
傍晚,侯府門口。
“侯爺,侯爺,我倆真有天大的冤,還您老給做主啊!”
“侯爺,小的給您老人家叩頭了,您可要為我倆申冤啊!”
張知州剛剛押送著賣彩票的銀兩轉侯府巷道口,便遠遠地聽到有人跪在侯府門口大喊大的不知何事,待行至近前,才發現竟是兩個中年漢子在不停地喊冤,似乎是想請侯爺為他們做主,而侯府的王管家卻是站在臺階之上,閉目養神,完全不管不問。
張知州很是疑,下馬,對著迎上來的王管家,小聲地問道:“王管家,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王管家一臉無奈地說道:“唉,申冤的,都哭喊半個時辰了,好不讓人心煩。”
“哦?既然心煩,為何不驅趕之,反而任其滋擾?”張知州更是不明白了,追問道。
王管家苦笑一下,說道:“趕不得,這事兒牽扯太大,侯爺也正在猶豫呢。”
張知州更是大奇,說道:“啥事兒這麼難辦?竟能令侯爺也有所顧忌?莫非……對了,他倆到底是在狀告何人啊!”
王管家聞言一怔,言又止,猶豫了好半天,又左右看了看,後,這才好似下定決心一般,突然湊到張知州的耳旁說道:“這倆人都是來狀告孫家父子的。”
張知州一愣,迫切地追問道:“竟有此事!他倆都狀告孫家父子些什麼?”
王管家連連擺手,說道:“張大人還是莫要再問了,小的實在是不太清楚……快,侯爺和二爺都在裡面等著您吶,請,您請!”
張知州著一臉惶恐的王管家更是狐疑,但也知道對方這是害怕惹事,絕不會再告訴自己些什麼了,於是當下也不再追問,抬腳兒便隨著王管家府,去面見侯爺了。
穿過侯府幾重院落,倆人終於來到侯府的議事廳外,王管家抱拳行禮說道:“知州大人請稍待片刻,容小的先進去通報一聲。”
張知州點了點頭,笑容可掬地做了個請便的手勢,說道:“合該如此,下在此恭候侯爺召見便是……。”
話音未落,議事廳忽然一陣瓷摔碎的聲音傳來,噼裡啪啦的好不刺耳。
張知州愕然,旋即又聽到侯爺在裡面暴跳如雷的大罵道:“你說,這兩個禽不如的東西該如何懲戒!莫非便由得他倆逍遙法外不!”
接著,卻是卓飛卓公子的聲音隨之響起,只聽他說道:“大哥息怒,孫家父子雖然可惡,但依小弟只見,此時實是不宜大干戈,一切還應以國事為上啊!”
“國事,國事!國事何時能了,這苦主百姓都告上門來了,難道本侯要坐視不理不!哼,此般禽父子,若不嚴辦,又如何能止息民怨,吾意已決,賢弟毋須再勸!”馬大侯爺憤憤地說道。
“大哥,此事還需三思呀!那孫通判可是陳相的人啊!再者說了,您老剛剛擢用了孫三公子,如今還沒過兩日,便嚴加懲戒,這豈不是自落面麼!”
“混賬!我管他是誰的人,如此禽不如,老子便是滅他滿門,想必陳相也不會因此而怪我!還有,老子向來都以為你小子慧眼如炬,誰知道你…你……你竟然給我薦舉了這麼一個混賬玩意兒!”
“小弟也不知道那孫家父子的行徑竟惡劣致斯,還以為孫三公子只是紈絝氣息重了一些,若加以調教,尚可造就,畢竟他的文采還是不錯的……”
馬大侯爺很生氣,打斷卓飛的話說道:“行了,總之這孫家父子定要嚴懲,以還那些苦主們一個公道,否則為兄日後真是沒臉見人了!”
“大哥,還是要三思啊!不如緩上一緩,從長計議可好!事已至此,那兩個苦主,多送些錢糧,也就打發回去了,何必大幹……!”
“住口!賢弟啊賢弟,我說你是不是收了孫家父子什麼好啊!否則為何要一力相護這兩個畜生呢!”
卓飛聞言暴怒,吼道:“放屁!本公子這還不都是為了你這老不死的麼!你剛剛出掌廣南東路,正是百廢待興之時,置孫通判是小,但必引得人人自危,以為侯爺是準備要剜瘡療毒,而蒙元已經出兵,難道這個時候咱們還要把力放在鬥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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