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兄弟！”馬侯爺大喜過，方才回憶所帶來的頹唐等負面心也頓時伴著卓飛這句承諾一掃而空。他帶兵多年，閱歷無數，自然也看的出來卓飛這次的確是真心實意地在做出承諾，這又怎能不令他激呢？
馬大侯爺的確是激了，激到連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於是他只是一個勁兒地拍著卓飛的香肩，不斷地說著好……。
扇大的掌毫不吝嗇地招呼下來，卓飛那單薄地子骨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而為了點無妄之災，卓飛決定還是趕快轉移話題為妙，於是，他想了想，又問道：“大哥，你說這讖語還有兩句，卻不知為何？可否稍稍洩一些與小弟知道呢？”
誰知卓飛的這句話一問完，馬大侯爺登時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一般，聲音戛然而止。
“賢弟啊！不是為兄拿你當外人，只是…只是這後兩句關係實在太過重大，為兄實在不敢說出來啊！再來……再來這後兩句話……我看賢弟還是不知道為好，知道了或許反而不也……哎，為兄實是有不得已之苦衷，還賢弟諒宥，莫要因此事心存芥才好。”
聽到老馬猴這麼說，卓飛更是心難耐，直恨不能將老馬猴住書的手搬開，強行一窺。可是，對方態度甚是真誠，卓飛倒也不好迫其過甚，以免顯得自己太沒有氣度不是。
“哈哈，小弟只是一時好奇，方有此問，大哥何必說的如此慎重。嗯，既有不便，那小弟不看便是了，又何來芥之說，大哥實在是太見外了嘛……”卓飛故作瀟灑地調侃到。
人老的馬大侯爺自然不會完全相信卓飛真的像他自己所說的這般大度，但卻也不會蠢到去揭破對方，而是順水推舟地自嘲到：“哈哈，賢弟教訓的極是，為兄我真是老糊塗了，竟以己度人，小覷了賢弟的雅量，真是該死，該死！嗯，今日酒興已過，等明日為兄再自罰三杯，來向賢弟賠罪便是。”
哈哈哈…….
一老一兩個人在幽靜地書房虛假意地相視大笑，令人骨悚然。
片刻之後，笑聲止歇。卓飛笑眯眯地又說道：“大哥，雖說方才你小覷了我，但自罰三杯也便是了，至於這個‘該死’二字卻不當提，也甚不吉利，依小弟看下次還是莫要再說了吧。”
馬大侯爺聞絃歌便知雅意，登時神一正，肅容道：“螻蟻尚求苟活，何況人乎！雖說賢弟大度，不與我甚，然，外虜肆，無以相制，大廈傾倒之際，恐為兄亦難獨活矣！卻不知賢弟何以教我？”
來了，又轉到戲上來了……
卓飛心中暗呼，同時慶幸自己早就知道對方今日無論如後都會有此一問，是以提前也做足了準備，被人問及，倒也不至於了手腳。
卓飛淡淡一笑，又習慣地開始扮出一副令別人莫測高深的表之後，這才悠悠說道：“自本朝伊始，塞外異族便肆不斷，掠我財帛，擄我邊民，所到之，盡是生靈塗炭之局。
先遼後金，本朝堪堪抵擋，勉強求得苟活，原以為可以殘長久，可未想又有蒙元韃虜崛起草原，兇殘如狼，侵掠如蝗，其兵鋒之凌厲實是前所未有，而所至之更是無堅不摧，一時間竟滅國無數！而今敵勢已，敵酋野心昭然，不亡我絕不心死也！
唉，天下大經年，民不聊生，國力早已衰竭不堪。而國如一樹，中空已久，雖枝葉尚繁，卻不過是虛有其表矣！今又有蠻，以莽力撼樹，食其。而樹上一猴，以樹為家，見狀自危，有心奔逃，奈何居巢難棄；有心扶樹，奈何力有不逮；有心博，奈何爪牙皆不及彼也……
勢危急，無計可施，卻不知大哥若是那猴的話，又當如何自哉？”
“小猴崽子，居然敢罵大哥我是猴子！”馬侯爺笑罵了一句，又板著面孔說道：“賢弟的這個故事寓意甚好，但……但為兄怎麼總覺著賢弟心積慮久矣……嗯，賢弟平日裡恐怕沒罵為兄是馬猴吧？”
呃！這也被你猜到了……
卓飛暗自咂舌，很是欽佩自己這個便宜大哥的英明神武。可不是麼，自己昨晚足足想了一宿，才專門編出了這麼個故事，就是準備來噁心噁心你這隻混蛋老馬猴的……不過嘛，請注意，這故事是我昨晚想出來的，而如今我卻是真心實意地在幫著你啊！只不過這故事一時半會兒沒來得及修改罷了，我說你又何必太較真兒呢……
卓飛頗委屈，乾笑了兩聲，又追問道：“大哥說笑了……嗯，不提這個，咱先說說正事，大哥還沒回答小弟的問題呢！”
馬侯爺見卓飛尷尬地岔開話題，便知道自己定是猜中了，於是他先是地瞅了瞅卓飛，接著又對著卓飛詭異地笑了笑，而且一直笑到卓飛心頭髮方才罷休。
“賢弟，若為兄真是那猴兒的話，那恐怕也只能與那蠻做殊死一搏了啊！即使不敵，或亦可傷了那蠻的幾分元氣，令它無力再行撼樹之舉。”
嘿，果然不出所料，本公子早就知道你就會這麼回答滴。卓飛先在心中鄙視了一番自己這個只會蠻幹的便宜大哥，接著又點了點頭，說道：“大哥不畏生死，赤膽忠肝，實令小弟欽佩之至。然，以弱撼強，雖勇氣可嘉，但恐亦於事無補也！空失己而無功，此絕非智者所為矣！”
“這……哎……”馬大侯爺渭然長嘆，又拍了拍卓飛的香肩，說道：“賢弟，你也別賣關子了，你且說說看，若你是那猴兒又該如何呢？”
的，才試了一次你就放棄了啊！你怎麼不再想著去扶下大樹什麼的，真是個懶蛋！話說你若是不配合，那讓我這準備了一肚子的諷刺話又去哪兒說嘛！
卓飛很有些不爽，暗罵對方讓自己了不借題發揮的機會，但看在對方一臉無奈的可憐模樣上，卓飛還是勉強振作起神，平靜地說道：“不救，則大樹傾，枝葉敝，居巢不在。而猴居樹，食樹果，樹之恩惠久矣！若猴見死不救，棄樹而去，於樹則不忠，於理則不義，於心則不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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