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啊賢弟，如今愚兄真是對賢弟佩服的五投地了！說實話，初時你讓愚兄拿出三十萬兩來打點之時，愚兄還很是有些捨不得啊！真沒想到，真沒想到…….愚兄為數十載，卻還不及賢弟你看的徹啊！”馬大侯爺很是，抬頭仰，目甚是複雜。
卓飛明白老馬猴此刻的心，如今國難當頭，場卻仍是糜爛至此，朝中諸大人仍只為一己私利著想，雖然此次自己是得利的一方不假，但任何一個還有良知的人恐怕都不免會為這種況而到痛心吧！
卓飛搖了搖頭，安道：“大哥，場之弊古來如此，絕非一朝一夕可變，而眼下最關鍵的還是整軍備戰以敵，此乃民族大義，你我兄弟此次行賄賂之事，實屬違心之舉……唉，勢危急，小節略有虧欠，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馬大侯爺收回傷的目，著卓飛點了點頭，說道：“賢弟說的是，為兄也並非不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是因那位狀元公素有賢名，是位難得的良臣，為兄此次損人利己，雖是被無奈，但這心中多還是會有些過意不去啊！”
經過和馬大侯爺多日來的往，卓飛也知道這位年近花甲的侯爺雖然有些（殲）猾，雖然有些霸道，但總的來說，還是位比較有良心的主兒。而此次自己獻的化解之計，雖效果顯著，但確實是有些猥瑣，實在是不夠明正大啊！
卓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於是只好淡淡地再勸道：“事出無奈，大哥不要過於介懷了，再說了，咱們這也是為了大宋的江山著想，是為了抗擊韃虜不得不為之嘛。嗯，狀元公若是真的賢能過人的話，那想必家遲早還是要擢用的，天下那麼大，即使不能經略本路，那想必也會有其他的去吧。”
馬大侯爺長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家為了安狀元公張大人，令其權知廣州州軍事（權：暫代。知：管理。州軍事的州字代表民政，軍字代表軍政，這話的意思就是說，讓他暫時管理廣州一州的軍政，也就是臨時知州的意思。），而且張樞也明告為兄，只待江西制置使趙溍趙大人收復梅關之後，家便將廣南東路一分為二，介時將以趙溍為經略正使，而張鎮孫張大人則輔之。嗯，朝堂上已就此事達了決議，而陳相、陸樞、張樞等諸位重臣都是首肯了的。”
呃……看樣子廣南東路一拆為二已是定局了啊！
卓飛心中嘀咕了一句，又說道：“莫非大哥便是為了此事而愁眉不展麼？依我看如此一來雖然本路的轄境減去了一半，但也總好過僅得一輔職而都要制於人吧！”
馬大侯爺點了點頭，說道：“賢弟說的極是，然為兄並非是在為此事而憂心，不瞞賢弟你說，方才為兄聽說了一件怪事，頗為百思不解。”
“哦？不知是何事？”卓飛追問了一句。
馬大侯爺想了想說道：“賢弟今日怕是沒出門吧？所以還不知道如今市井坊間皆在談論著嶺南文會正午時發生的事兒…….”
接著，馬大侯爺便詳細地將手下人回報上來的況敘述了一遍，直聽得卓飛是目瞪口呆，咋舌不已。
“怪事，居然真的會有人扮男裝，且還因小弟而發生了爭執！嗯，這也罷了，卻不知那位自稱大人的是何許人，不知大哥可有線索？”
馬大侯爺搖了搖頭，道：“據說此人出了嶺南文會之後，便徑直出城去了，而為兄的眼線得聞此事之後，卻已是追之不及矣。”
卓飛聽完，很有些擔憂，因為即便是他再不懂得人世故，卻也知道華夏數千年來，都是謀逆之罪最大啊！這種罪名只要一被套到頭上，那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最都要褪掉三層皮方能解！
“他的！是那個王八蛋在大放厥詞，真該千刀萬剮了他！”卓飛越想就覺得問題越嚴重，忍不住便破口大罵出來！
馬大侯爺也苦笑了一下，說道：“此人所言，含沙影，雖無半點實據，然卻句句誅心，人耳目，殊為可憎！唉，不過賢弟也不要太過擔憂了，清者自清，你我又何懼之有！”
馬大侯爺的勸之語令卓飛心中很是有些打鼓，暗想到：呃……話是不錯，但您老人家口中的這個清者自清卻很有點蒼白無力啊！的，此人簡直便是本公子肚的蛔蟲，雖然其言語稍嫌偏頗，但離本天機之所想卻也不遠矣！唉，如今看來這古代的老祖宗們也不是太好糊弄，畢竟還是有些明白人的哦！
想是這麼想，但卓飛還是收了收心神，正道：“大哥所言不差，你我兄弟所為只為解民於倒懸，抗擊韃虜，護衛一方百姓而已！重病當下猛藥，行新政難免會得罪旁人，招人記恨那也是意料中事，確是不必太過介懷。不過卻也不能任由旁人汙衊，小弟還請大哥速速遣人查明此人份才是。”
頓了頓，卓飛又想起一事，說道：“大哥，既然此事已經鬧得全城皆知，那咱們想要下訊息亦不能也！卻不知大哥有何應對之法？”
馬大侯爺點了點頭，想了想，答道：“賢弟所言不差，為兄早已派人去徹查此事了，想必幾日之後，多也會有些頭緒。嗯，此事雖已是全城皆知，但據坊間傳言來看，卻無對你我不利之語，為兄以為既然清者自清，那還是順其自然為好，若刻意施為，反恐授人口實……”
不待馬大侯爺說完，卓飛便搖頭打斷對方說道：“不妥，不妥！若大哥任其自然，充耳不聞的話，恐更有心虛之嫌也！況且此事想必幾日便會被有心人傳至朝堂之上，天意難測，大哥若是無所準備的話，介時恐生不測之禍也！”
馬大侯爺軀一震，連忙追問道：“那依賢弟之見，又該如何是好？”
卓飛先沉了一下，又說道：“依小弟所見，大哥首先應將此事詳報於張樞，令其心中有數；二來則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是全城皆知之事，那不如以使司衙門的名義來召集本城書生文人們，就此事舉辦一場辯論大會可好？”
“辯論大會？”馬大侯爺很不解地著卓飛。
卓飛嘿嘿一笑，說道：“不錯，正是辯論大會，大哥可就立清議司之事為議題，請本城文人暢所言，盡數利弊。同時，大哥可以此為引，再將立錢莊、招募護衛、推行彩票等事一道拿出來讓滿城的俊賢共同評議優劣……”
馬大侯爺眼睛一亮，旋即又有些擔憂地問道：“賢弟之妙想確有可取，然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