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下有一提議。”
眾人一看,原來是孫通判孫大人跳了出來。而馬大侯爺見狀,也點了點頭,說道:“孫大人有何提議直說無妨,也好讓大家評上一評。”
孫通判瞅了瞅卓飛,見對方正笑眯眯地著自己,不由得很有些得意,要說自己這心思就是比別人快,暗道:哼哼,你們這些個沒眼力勁的傢伙,沒聽見卓公子說他自己不好開口麼?他老人家不好開口自誇徒弟,那咱們還不會幫著他來開口麼!要麼說你們這些廢升兒慢……唉,還是怪你們不夠機靈啊!
孫通判如今可謂是和卓飛在月期,他也看出來了,卓飛這人吃不吃,心也相對豁達,而且侯爺如今對卓公子那可是言聽計從的,自己若是能跟著他好好幹的話,那保不得還能更進一步。更何況眼下自己還有把柄在人家手裡,人家若想收拾自己的話,那還不是和玩兒一樣麼!
孫通判很明,很上路,如今憑空來了個討好卓公子良機,他又豈能輕易錯過呢?
“侯爺,下思索再三,本無頭緒,可聽了卓公子的話之後,卻是茅塞頓開,然時間倉促,也不知是否周詳,還侯爺與諸位大人指點一二……”
孫通判實質的建議還沒說,便先把所有的功勞都套在了卓飛的頭上,當然了,若是建議的不好,那也只是他領會錯了卓飛的意思而已。無論怎樣,好是卓飛的,錯是自己的,這個人賣的確實是足夠的誠懇了。
眾人暗罵孫通判無恥,卓飛也是暗樂,心說這個集貪、昏、黑三者於一的老傢伙也不是全無用,關鍵時刻他總是最能會到本公子的心意,這倒也不枉費我提攜你的兒子了。
馬大侯爺也對孫通判的行為很是不滿,他倒不是討厭孫通判拍卓飛的馬屁,而是因為在他看來,這些文們就是太麻煩,因為他們每次說正事兒前總要先繞上幾個彎兒,好像非如此做則不能顯出他們的價值來似的,嘖嘖,純屬有病!
“孫大人,有話但說無妨,無論對錯,大家一起參詳也就是了。”馬大侯爺頗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孫通判,催促到。
孫通判又施了一禮,說道:“下以為卓公子所言有理,這規矩是死的,但人卻是活的,既然人是活的,那依下看來再增加一個名額也就是了。”
眾人一聽,登時都沒好氣兒地瞪了孫通判一眼,心說這人人都明白的東西也能做建議?這不是廢話嗎!眼下這局面,明白人一看便知道,要麼將前兩個滿分營刷下去一個,要麼也就只能再增加一個頭等的名額了嘛!
“就這個?”馬大侯爺忍不住口反問到。
孫通判卻不顧旁諸人的鄙視目,繼續不不慢地回答道:“不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不過嘛……”
“不過什麼?孫大人有話可否一次說完,莫得讓人焦心!”馬大侯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埋怨了一句,要不是眼下這個姓孫的狗和自己在一條船上的話,馬大侯爺真恨不得能一腳把他踹到臺下去。
孫通判聽出了馬大侯爺的不滿,但卻也不驚慌,繼續說道:“侯爺息怒,其實卓公子方才已經說過了,這好的是好的,更好的是更好的,下以為,前兩個滿分營的戰陣排演已盡顯我大宋強軍之風貌,確是名副其實,當獲頭等獎勵。然,北城營的戰陣排演明顯還要更優於前兩者,隊形整齊,變陣流暢,演武猶如行雲流水,可謂是已得武事之髓,堪稱強軍之骨也!是以,下覺得這好的是好的,前兩營之賞不當去,否則必寒將士之心。而這北城營則是更好的,絕不可與前兩營同賞,否則恐有違於技能大比之初衷,不能現強者多得之意也!”
眾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這孫通判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要給北城營一個還優於頭等的獎勵,而且他的理由也很充分,排除掉卓公子的因素不說,就事論事而言,那這個北城營的表現確是比那兩營更加的好一些,若是不給他們更高一等的獎勵的話,那豈不等於是在說你們北城營以後練得和前兩營差不多就行了,反正獎勵就這麼高,即使你們練的再好也沒啥用,還不如省點力氣的好。而如此一來,確是有違於大比的初衷了。
而前兩個滿分營也不能刷下去一個,否則恐怕真的會如同孫通判所說的那般,徹底寒了這些底層將士的心啊!當然了,若是放在以前那也無所謂,下面這些小兵的心寒了就寒了唄,又有啥打的?可如今,這不是正逢戰事麼,若是因此事理不當而引得滿營譁變,或是全營投敵,乖乖,那恐怕誰也擔不起這種責任了吧!
馬大侯爺點了點頭,他總算也聽出點味道兒來了,心說賢弟方才的那兩句廢話原來竟是這麼個意思,這要不是孫通判一番解釋的話,自己還真就沒聽出來啊!嗯,這些讀書人就是麻煩,有話從來都不好好說,就連一向隨心所的賢弟竟也難以免俗……
馬大侯爺有心問問卓飛到底應該怎麼賞賜李剛和他的這些營卒們,可當他看到卓飛一副左顧右盼的模樣兒之時,便知道他這是想要避嫌了,也罷,反正還有孫通判這傢伙在,過他的口說出來確實是再妙不過的了。
“孫大人言之理,諸位可還有異議?”馬大侯爺緩緩地掃視了一遍臺上的眾,徵詢到。
眾一聽,心道:得,您是老大,您都說言之理了,那我們還能有個屁的異議啊!況且這北城營確是不錯,賞格再優渥一些也未嘗不可嘛。罷了,罷了,咱這會兒要是再不附議的話,那這麼多年可就算是白在場上混了啊!
“孫大人所言極是,下以為此次大比當增設特等一名!”
“北城營陣演無暇,實勝前者,若不提升賞格,恐難服眾!”
“還侯爺明鑑,重賞北城營將士,以示勉勵。”
“下附議!”
“下附議!”
眾紛紛表態,愣是把北城營誇到天上有地下無,簡直便是已經到了不得不賞,不賞已經不足以平民憤的地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