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多謝二爺誇讚,小的再給您老叩頭了!”王輔自打來了梅州之後,這每日里無論與誰閒聊,所聽最多的都是卓飛的功績軼事,且人人都是口相贊,歎服不已。而今日,卓飛凱旋而歸的盛景,王輔也是跑去觀看了的。而卓飛騎在高頭大馬之上,一聲號令,三軍景從,公爺親自為其牽馬巡街,滿城百姓歡呼跪拜的高大形象,也深深地植了王輔那顆小的心靈,所以他今日才死乞白賴地央求老父將自己引薦給卓知州大人,以便能跟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來個近距離接……
所以此刻,王輔被卓飛這麼一扶一誇,便只覺得自己全的骨頭都鬆了需多,這心中的激之實是無以言表,便又想跪下叩頭。
“起來,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卓某素來不喜人多禮,爾可莫要令吾看輕了哦!”卓飛佯怒道。
王輔嚇了一跳,趕從地上彈了起來,滿臉都是惶恐,又抱拳道:“二爺責備的是,小的再也不敢了!”
“呵呵,卓某隻是隨口說兩句由衷之言,並非是在責備於你,你莫要害怕,切記日後需昂首做人,勿再自賤……”卓飛和悅地安著對方。
“多謝二爺教誨,王輔定銘記在心!”王輔深深地對著卓飛施了一禮,恭敬而不卑,也不再自稱小的,顯然是會到了卓飛話中的深意。
卓飛讚許的了一眼王輔,又衝著王大管家說道:“呵呵,好好!老王啊!你家這小子倒是乖巧的很!”
王大管家見卓飛誇獎自己的兒子,登時眉開眼笑,有心謙虛上幾句,卻怎麼也合不攏笑個不停的!
而這時,王輔忽然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衝著卓飛叩了三個響頭,在眾人訝異的目之下,朗聲道:“王輔不才,仰慕二爺威名,懇請追隨於二爺側,執鞭墜蹬,跑打雜,無有不可,還二爺收留!”
砰砰砰!
又是三個響頭。
卓飛一愣,向王管家,只見對方也是一臉錯愕,顯然這孩子沒跟老爸商量過。
“嗨,你這娃娃怎地又跪下了!”
卓飛一邊埋怨,一邊手去扶,可王輔卻輕輕一側,閃過了卓飛的手,又說道:“王輔並非自賤,只是以此跪拜之禮表達追隨二爺之心也!若二爺不嫌王輔愚笨,王輔願秉承父業,賣與二爺為奴,還請二爺允准!”
秉承父業?!這管家之也能傳家啊!
王大管家此刻也警醒過來,雖然暗自埋怨自家這小子凡事也不和自己商量,但是卻又覺得自己兒子的這個決定果然是聰明之極。開玩笑,二爺不足十六,已經貴為一州父母,足智多謀,戰功赫赫,前途實是難以限量,能賣給他為奴,那簡直都是祖上三世修來的福分,而且最關鍵的是二爺府上可還沒有個正兒八經的管事之人,我兒先到先得,指不定就能為知州府的大管家,嘖嘖,這可比老子當年強太多了啊!
王管家想到此,忙拱手說道:“都怪小的管教不嚴,犬子實在是過於莽撞了,請二爺勿怪……咳咳,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的蒙公爺信任,一直都侍奉在公爺左右,而犬子自耳濡目染,也是學到了一些接客待之道……是以……是以還二爺看在這小子心意至誠的份兒上,給他一個機會吧。”
“這……”卓飛還是沒有習慣有管家、有僕人的墮落生活,本想一口拒絕,可瞅了瞅滿眼皆是期待之的王輔,覺得這小子實在是合自己的眼緣,於是頗為猶豫。
“老王啊,你畢竟也有…….,這……這怕是太委屈令公子了吧!”
“不委屈,不委屈,這小子若能幫二爺辦事跑兒,那簡直就是他的造化了!至於小的那……嗨,那玩意兒也就能拿出去嚇唬嚇唬平頭百姓,您老可千萬別當真啊!”
卓飛一樂,心說兩個月前你還拿那玩意兒嚇唬我呢,若不是本公子是穿越來的,說不定還真就被你給嚇唬住了!
卓飛意味深長地了王管家一眼,王管家也知道卓飛在想什麼,登時滿臉尷尬,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二爺,您老就收下小的吧,小的一定用心辦事兒!”王輔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就是這一刻了,可見卓飛半天不語,心中一急,忍不住又表起了忠心。
卓飛沉了一下,言道:“吾有驅逐韃虜之志,此生註定要殺伐四方,或惹人妒人恨,爾追隨於吾,恐隨時有命之憂也!卓某不是說笑,爾也莫要逞強,與其將來後悔,或是三心二意的,那還不如此刻先想清楚些為好!”
王輔聞言一怔,旋即便朗聲道:“小的家中尚有兄長,可奉養雙親百年,小的願立誓追隨二爺,日後就算是碎骨,亦不悔也!”
“好!甚好!不過命乃是爹孃給的,你自己說了還不算。咳咳,老王,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