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真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悲涼。
“怎麼可能？神族不只是幾個自詡高貴的人族支脈聯合起來的，然後自稱神族的嗎？而且神族總壇就在二十重天，他們的神王不過金仙，怎麼可能打敗道門？”
陳平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道門可是遠古的勢力，在混沌初開的時候就存在了，怎麼可能讓一個神族打敗。
茶室中一片寂靜。
陳平的話音落下後，玉虛真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青雲霧茶，茶香在齒間瀰漫，像是在品味某種久遠的記憶。
窗外，翠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什麼古老的秘。
姜雪瀾站在茶室門口，冰白的長在午後的線中泛著淡淡的澤。
的目落在玉虛真人上，眼中同樣帶著疑。
是冰神一脈的後人，從小就知道神族七脈的勢力範圍只到二十重天，金仙境以上的強者都在二十重天，從未聽說過神族還有更高層次的存在。
雲逸站在另一側，素淨的道袍在微風中輕輕飄。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但眼中卻閃過一複雜的神，像是知道玉虛真人接下來要說的話，會顛覆陳平對整個世界的認知。
玉虛真人放下茶杯，目從窗外的竹林中收回，落在陳平上。
“陳先生，你說神族只是幾個自詡高貴的人族支脈聯合起來，然後自稱神族的？”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極深極遠的地方傳來的，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沉重，“貧道問你一個問題，你見過真正的神嗎？”
陳平愣了一下。
真正的神？
他見過神族的人，天極尊者、炎無極、聖尊者，那些都是神族。
他們自稱神族，擁有遠超同階修士的戰力，掌握著聖、神火之類的法則之力。
但在陳平眼中，他們不過是一群修為較高的修士罷了，和“神”這個字相去甚遠。
“晚輩見過的神族，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仙境五品。”
陳平如實說道，“他們雖然比普通修士強大，但還遠遠算不上真正的神。”
玉虛真人點了點頭，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欣陳平沒有被表象迷，又像是在為即將說出的話到沉重。
“你說得對。你見過的那些所謂神族，確實算不上真正的神。”
玉虛真人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他們只是神族的外圍勢力，是神族用來統治天界各重天的工。真正的神族，從來不在二十重天。”
陳平的瞳孔微微收。
不在二十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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