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沉默了。
三塊鑰匙碎片,他手中只有一塊。
另外兩塊,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不知道在誰手裡。
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他沒有氣餒。
他走過比這更難的路,面對過比這更絕的局面。
一塊碎片在手,他就不算一無所有。
“多謝前輩解。”陳平站起,抱拳行禮。
玉虛真人也站起,擺了擺手,“陳先生客氣了。貧道不過是說了一些陳先生遲早會知道的事。”
“陳先生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平的手按在劍柄上,紫的眼眸中閃過一寒芒。
“去明殿。”
玉虛真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明殿?陳先生和明殿有仇?”
“有。”陳平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中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意,“他們傷了不該傷的人。”
他沒有說那個人是誰。
但玉虛真人從陳平的眼神中讀出了答案。
那是一種只有為了最重要的人才會流出的眼神。
冷厲,決絕,不留餘地。
“明殿的實力不容小覷。”
玉虛真人的聲音中帶著一凝重,“殿主金仙境五品,副殿主金仙境四品,長老數十人,弟子數千人。陳先生雖然戰力驚人,但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明殿……”
“我沒有說要一個人去。”陳平打斷了玉虛真人的話,紫的眼眸看著他,“前輩,你說過,青雲天三百弟子,願奉我為道門新一代掌教,萬死不辭。”
玉虛真人的微微一震。
他看著陳平的眼睛,那雙紫的眼眸中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試探,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沉默了片刻。
然後,玉虛真人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像是一個守了數萬年的老人,終於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好。”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青雲天三百弟子,願隨陳先生出徵。”
陳平點了點頭,然後被安排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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