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飛聞言,腦袋嗡了一聲。
記憶中,秦家一共一母三子。
秦子飛老大,秦子勇行二,三妹秦子嫣尚未年。
飛虎幫乃是王都之兇名赫赫的幫會,乾的都是下九流的勾當,敲詐勒索時有發生。
他連忙快走幾步,咬牙忍著滿劇痛,來到院中。
那十幾個圍攻秦子勇的人中,有人一擺手。
這些人將鬆開手,放開了被鎖鏈纏上的秦子勇。
這為首之人,便是飛虎幫坐下的以個小頭目,名鄧虎。
鄧虎來到秦子飛面前嘿嘿一笑:“秦子飛,你可別說我們飛虎幫沒有給你們機會,只要你把秦家小妹送出來,那咱們雙方的債務,便一筆勾銷!”
秦母月前病重,秦子飛與鄧虎借來五十兩銀子週轉,以為贅之後便可輕鬆還上債務。
這種想法,在原主看來並無不妥,但現如今的秦子飛卻認為極其可笑。
按照常理來說,秦子飛三日並無可能回家,這鄧虎選擇今日前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秦子飛冷哼一聲:“我們約定好開春還債,你們今日來打算強行擄走舍妹,分明是蓄謀已久,借錢是假,奪人是真。”
鄧虎哈哈大笑道:“秦子飛,想不到你贅之後,腦子竟然也開竅了。不錯,今天你這妹妹,是一定要被我們帶走的。”
有人在鄧虎後高聲喊道:“虎哥,跟他廢什麼話,直接將秦子嫣帶走賣個好價錢,哥幾個還能快活幾天!”
鄧虎抬手,示意手下人不要說話。
他上前一步,抬手按住了秦子飛肩膀:“秦子飛,不要以為你二弟能打一點,就可以阻止我們,我勸你最好識相,否則的話你們全家都要倒黴!”
秦子不屑道:“鄧虎,想不到你竟然惹到我的頭上來。難道你們飛虎幫,連李將軍都不放在眼嗎?”
鄧虎鄙夷道:“哼,在你贅之前,李都統已經放出訊息。你在李家地位甚至不如他們的一條狗。昨夜李大小姐新婚夜畫舫琴一時已經傳遍王都。你還好意思依仗他們?”
後面眾人發出鬨堂大笑。
秦子勇聞言更是怒紅臉:“大哥……”
秦子飛從容不迫道:“坊間傳聞,豈可輕信,難道你昨天晚上去畫舫親眼見到李家大小姐了?我大哥李天水親自告訴你我地位低下了?”
鄧虎一怔。
秦子飛抬手打掉了鄧虎手臂:“昨夜我與李都統深夜縱酒,儘早更得老祖宗特准歸家探母。因怕有小人讒言,這才獨自歸來。用不了多久,李將軍就會委我重任要職,到時候你們飛虎幫需要看我臉行事!”
鄧虎倒吸了一口冷氣。
秦子飛的話讓他將信將疑。
秦子勇驚吼道:“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功的!”
鄧虎微微皺眉:“哼,飯不是那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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