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龍道:“秦子飛,李都統怎麼會冤枉你呢?飯可以吃,但是話可不能說!”
堂上人站了起來:“秦子飛,我乃應天府尹景公正,從來沒有冤枉過一個好人,但也從來都沒有放過一個壞人,你也不用狡辯,先聽聽看證人怎麼說!”
李府的一個下人站了出來,對著景公正行禮道:“景大人,今早秦子飛從小姐房間出來後,小環追了出來,接著二人便開始爭吵,隨後秦子飛打殺小環,倉皇逃去,我們五人,都可作證!”
李天水對著景公正一抱拳:“景大人,小環尚溫,可差人驗明!”
景公正道:“本府接到報案,便立刻差人去辦此事,現如今檢驗報告已經出來了,這小環是別人重擊導致五臟破碎致死。這份報告可作為證,加上李府下人的證詞,秦子飛你還有何話說!”
秦子飛不屑的說道:“你們這群人沆瀣一氣,誣陷於我,我能作何解釋?來吧,把我大牢,準備行刑便可!”
韓龍道:“秦子飛,你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不然呢?”
韓龍道:“簽字畫押,押死牢,本朝規定,凡有砍頭大案,需上報刑部,獲刑部批文之後,地方府尹才可以執行死刑!”
秦子飛道:“我豈能不知,證詞你們想必已經早就準備好了,我自知百口莫辯,死便是了。”
韓龍哈哈大笑道:“秦子飛,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點識時務!”
秦子飛冷哼一聲。
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希就是徐朝河。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副孱弱不堪,若施以刑法,怕是承不住。
看到秦子飛如此痛快,堂上眾人倒是有些意外。
簽字畫押之後,便有人過來將秦子飛手腳都烤上鎖鏈,準備押死囚。
就在這時,有人匆匆衝進大堂,單膝跪地,高盛喊道:“報,禮部侍郎徐朝河求見府尹大人!”
“快請!”
景公正立刻從臺上下來。
韓龍和李天水對視一眼,皆到不妙。
景公正也是聰明頂之人,他大手一揮:“速速將秦子飛下去!”
“慢著!”
徐朝河疾步,攔住了秦子飛的去路。
景公正連忙躬施禮。
徐朝河一把抓住了景公正的手腕:“府尹大人,糊塗啊!”
景公正一怔:“徐侍郎何出此言?”
徐朝河看了左右的人一眼,低聲音說道:“別把秦子飛押死牢,先過來跟我說幾句話!”
景公正嗯了一聲,吩咐下人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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