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虎左右看了看,繼續說道:“秦大人還不知道吧,聽宮裡的人說,前些日子朝堂之上,聖主已經封了大人侯爵,封地就是通州,就連大人母親,也被封國夫人。”
秦子飛驟然一驚:“如此訊息,你是如何得知!”
鄧虎道:“雖然太后下令保,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更何況我現在也今非昔比。見過太后之後,又從應天府尹哪裡找了一個做,現在也是個八品大員!”
親自拍了拍鄧虎肩膀:“果然是個地頭蛇,鄧虎,幫我做件事請!”
“大人請講!”
秦子飛道:“今天晚上,幾個人,去這個地方見我!”
秦子飛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張紙,塞進了鄧虎的手中。
鄧虎恩了一聲:“大人放心,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紕。”
秦子飛又道:“想要對付我的人,應該也會盯著你,你小心一些,知道嗎?”
鄧虎笑道:“大人放心,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在應天府,就是軍殿前司的人想要找我麻煩,都不一定能夠抓到我尾!”
“去吧,我回來的訊息,不要告訴任何人!”
“是!”
鄧虎立刻離開。
秦子飛等他走了之後,轉沒了小巷深。
當天夜裡,一個偏僻的酒肆中,一名青衫男子,帶著斗笠,坐在了一個幽暗的角落,獨自飲酒。此人正是秦子飛。
不多時,酒肆裡面又出現了兩個人,他們左右看了看,直接坐在了秦子飛的桌前。
“草原遼闊!”
“大地悲歌!”
對過暗號之後,秦子飛微微一笑,為二人斟酒。
這二人是一對父子。
他們形勻稱,暗黃,看起來並不像是匈奴人。
秦子飛低聲問道:“二位,秦某人等候多時了!這裡有大祭司的親筆信,二位可先行一看!”
秦子飛遞過了一個信封。
二人看後,信紙被年長者直接吞腹中。
“秦大人,不知道招我父子二人來此,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當,既然大祭司將你們都到了我的手中,我們便以兄弟相稱的,等此間事了,諸位便可以回到家鄉,與親人團聚!”
“我們父子,早就不做奢了,背井離鄉這麼多年,也早就習慣了!”
秦子飛道:“二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二位的燕人名字,應該是晁北元,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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