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公明白秦子飛的心思,對秦子飛是佩服的五投地。
秦子飛面不改,對著李平國輕笑道:“岳丈大人果然厲害,小婿服氣,不過小婿認為,岳丈大人有一點,不如小婿!”
“你指的該不會是對匈奴之戰吧!”
“不錯,小婿有三句話,想要說給岳丈大人聽,聽完之後,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說來聽聽!”
秦子飛豎起一手指:“首先,小婿已經將大人與匈奴種種機在沿途留下信箋,並囑託親信,一旦小人死訊傳出,這些信箋就會被公佈,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這裡有著地下易。匈奴可汗不會姑息,聖主太后,更絕對不能夠容忍!”
李平國瞬間變。
就這句話,他就冷汗直流。
秦子飛豎起了第二手指:“其次,小婿已經暗中和某位匈奴將領達秘協議,重金購得與匈奴可汗免談機會,只要我見到匈奴可汗,便有辦法直接退兵!”
李平國倒吸了一口冷氣。
秦子飛豎起了第三手指:“最後一件事,只要這次岳丈大人給予我強力支援,不出三年,我二弟便可以用一套從未有過的戰法,深匈奴腹地,百年匈奴大患,將會被一舉殲滅。”
“那是不可能的!”
“可不可能,岳丈大人一試便知。而且我還可以保證,如果岳丈大人給我這次機會,所有一切,都會和從前照舊,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唯一改變的,可能就是李家的地位,會水漲船高!”
李平國眯起了眼睛:“什麼時候我李家變了一葉扁舟,而你秦子飛則是汪洋大海了!”
秦子飛哈哈大笑道:“若李家是那汪洋大海,我不但不會隨波逐浪層層攀升,反而會頃刻之間顛覆海,如大石沉沒!”
李平國打了一個響指:“關起來!”
金公公立刻橫在前:“李將軍,聖上旨意,你不打算聽聽看嗎?”
“金公公,你隨我來,我保證秦子飛絕對不會有事!”
金公公看了秦子飛一眼,秦子飛點頭。
兩個人過來將秦子飛帶走,金公公則是跟著李平國,來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議事堂。
堂上並無將軍侍從,只有一個沙盤,幾個凳子。
李平國坐下來後,對著金公公微微一笑:“公公不必宣旨,回去告訴聖主,就說我公務繁忙,略有怠慢,但並無不妥之,秦大人也會前往匈奴大營,孤一人,與匈奴可汗議和!若是議和功,本將軍親自為他開大典慶賀,派人護送回應天府,接聖主嘉獎!”
金公公冷冷說道:“李將軍的態度一夜之間天差地別,真是讓人琢磨不!”
李平國笑道:“實不相瞞,我也是剛剛才被賢婿打!”
金公公道:“李將軍可知大婚之後,李家贅婿這個名頭讓秦大人吃了多苦,了多冷嘲熱諷,多次被辱到憤恨難當!”
李平國搖了搖頭。
金公公又朗聲說道:“李將軍前後姿態,判若兩人,若奴家所料不差,像是另有圖謀吧?”
李平國笑眯眯的說道:“何有圖謀?只能說是為國盡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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