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鐘,斜殘照。
餘暉灑在花天與秦子飛的側臉上,更添幾分落寞。
若是換了前生,和花天這樣的絕黃昏獨坐,必然會令他心澎湃。
可是現在,花天那欺花勝雪的皮上,好像被一層氤氳籠罩。
秦子飛看著,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空氣中著濃濃的肅穆。
誰都知道,韓家今天必定會孤注一擲。
而李天水和秦子飛嫌隙甚深,能否真的為秦子飛做嫁,還是未知數。
二人沉良久,突然,曾學義興的從外面衝了進來。
“秦大人!”
二人的目同時投向曾學義。
秦子飛好奇的看著他:“何事如此興?”
曾學義道:“天大的好訊息!晁功那五十人,已經全部過來了!”
秦子飛大驚:“這麼快?”
“原來他們已經早就集結好了,以晁功的父親為首,準備劫獄,晁功回去後,很快就將他們勸服,現在這群人都在院中,聽後差遣!”
“好,兵強將,如虎添翼!”花天興道:“這支隊伍,就給你們兄弟去訓練吧!”
曾學義道:“其中不乏超卓高手,我兄弟二人,怕是難以服眾啊!”
秦子飛笑道:“將這五百人全部集合在正院,我隨後就到!”
曾學義點頭:“是!”
待其走後,花天皺眉問道:“秦大人,這五百人如果僅僅是藏在秦家的話,雖然困難,但也可以做到,可是如果訓練,那這秦府就完全沒有任何地方了!”
秦子飛道:“別忘了皇上已經將通州賜給我了。我隨時隨地,都可以離開應天府!”
花天道:“可是你也不能每天早上從通州來上朝,朝堂結束之後又從應天趕回通州啊!”
秦子飛笑問道:“為何不可?待李天水和韓家談完,我便著手佈置,解決了韓家之後,便舉家搬遷。這個宅院,就留給鄧虎,變我在應天府的據點!”
花天一怔。
秦子飛道:“你是不是想問,從通州就算是騎快馬,到應天也需要一個多時辰,我要是趕著早朝,怕是需要天黑的時候起床!”
花天點頭:“你這麼聰明,難道想出來瞭解決辦法?”
秦子飛哈哈大笑道:“不錯,我打算在這幾天的時間,修一條從通州到應天府的專線。”
花天疑道:“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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