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飛子一晃,站起來的時候竟然險些摔倒。
金劍衛將秦子飛扶住。
秦子飛嘿嘿一笑:“走吧走吧!這裡沒什麼好留的了!”
秦子飛轉就往外走,留下了完全傻住的燕永言。
等到秦子飛來到門口的時候,燕永言突然高聲喊道:“秦子飛,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像你這種人,永遠不可能活的長久!”
秦子飛出了一苦笑,再沒有理會燕永言。
從府裡出來後,一陣冷風襲來。
秦子飛打了一個寒,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攙著他的金劍衛道:“大人,何必說那麼多呢?”
秦子飛笑道:“喝多了喝多了,好了,隨便找個客棧住下吧,明天還要早朝,我就不回家了!”
“是!”
兩個金劍衛送秦子飛道了一個客棧住下,一人守著他,另外一人則是去甩掉了燕長青的跟蹤者,對埋伏在應天府的其他金劍衛傳達秦子飛的命令。
一切看起來,都按部就班。
但每個人都知道,現在不論是整個國家,還是秦子飛個人,都風雨飄搖。他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翌日清晨,秦子飛穿著便裝,朝參政。
當看到燕長青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的時候,秦子飛楞了半秒,這才跪地和其他人一起山呼萬歲。
他的腦中忽然出現了太后第一次召見他,賜予他斬神劍的那一幕。
太后當時還要與秦子飛苟且,秦子飛也過邪念,但還沒來得及溫存,就是人非。
“眾卿免禮!”
燕長青如洪鐘的聲音響起。
眾人齊聲。
燕長青探看了一眼秦子飛笑道:“諸位卿,大家都知道秦大人才高八斗,今日再次站上朝堂,不知道秦大人有何想?”
秦子飛深吸一口氣,朗朗說道:“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是人非事事休,語淚先流。聞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許多愁。”
燕長青和滿朝文武,瞬間愕然。
眾人沉默良久之後,有人高聲說道:“秦大人果然天縱之才,有此詞流傳百世,真乃家國幸事!”
燕長青一拍桌案:“好,當有賞賜!”
燕長青非常滿意。
秦子飛詩興大發,繼續朗聲說道:“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宮出,走,風春笑舊依花桃句一好“:聲一吼狂青長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