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憐香趕走眾人,重新回到了秦子飛面前,細心的為秦子飛到了一杯茶。
“秦大人心中,是否已經有了計較!”
秦子飛道:“不錯,我有個大概的想法,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型!”
柳憐香坐在了秦子飛的邊,對著秦子飛笑道:“秦大人,不論你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我都一定會支援你的!”
秦子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打算將應天府,變一個戰爭堡壘,在這裡阻擊燕太歲!”
柳憐香驚呼道:“你說什麼?”
秦子飛道:“據金劍衛傳來的訊息,燕太歲並沒有讓所有人都一起上路,目前估算,他也就只有二十萬大軍會來攻打應天,燕長青手裡有三萬人,軍一共一萬,這四萬人,抵擋燕長青的二十萬大軍,雖然是以卵擊石,但我相信能夠檔他們七天左右的時間!”
柳憐香皺眉道:“七天,有點困難啊,軍的戰鬥力,等同於零,而且留在燕長青邊計程車兵,也都不是什麼能征善戰的人!”
秦子飛道:“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打算好好佈置一下!”
柳憐香道:“秦大人,雖然說希在我看來十分渺茫,但是我一定會支援你的!”
秦子飛笑道:“好,走吧,我們兩個一起去城樓上看看!”
“我們?難道秦大人想要親自指揮守城之戰嗎?”
秦子飛點頭:“不錯!”
柳憐香倒吸了一口冷氣:“秦大人,你可不是武將啊!”
秦子飛道:“我雖然不是武將,但是卻能夠平定任何人都沒有徵服的匈奴!”
柳憐香皺眉道:“打仗可不是隻憑藉頭腦就可以的,還需要很多的經驗!”
秦子飛笑道:“相信我,走吧!”
他拉著柳憐香就往外走。
柳憐香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跟上。
二人攜手並肩,本來柳憐香還想低調,可是秦子飛的抓著柳憐香的手,就這樣明正大的來到了城樓之上。守城計程車兵好奇的看著秦子飛,沒有人敢上前搭話。
秦子飛站在城牆的最高,俯瞰應天府外。
柳憐香站在秦子飛的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秦子飛忽然道:“應天府沒有天險,只有高牆,若我是燕太歲,必定會將應天團團圍住,然後分割槽強攻,以我們應天的守軍,本無法抵擋!”
柳憐香道:“不錯,但是應天城的城牆高度,是中原之罪,這城頭的強弓弩,能到百丈距離,若有守軍,敵人本攻不過來!”
秦子飛笑道:“我如果是燕太歲的話,在明知道應天府有如此強勢的防武況下,定然不會貿然強攻,而是架設一些遠端強弩,然後再夜間進行一些襲。三天之,應天城必會攻破!”
“是啊,我們要守上七天,等援軍來到,怕是很不容易!”
秦子飛道:“這就要看我們的老百姓,想不想被燕太歲俘虜了!”
柳憐香疑道:“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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