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冷冷的看了秦子飛一眼道:“秦大人,我還真的怕你虧待我!”
秦子飛哈哈大笑道:“怎麼?對我放過海正平的事到不滿?”
朱厚照道:“元友滿天下,元家勢力龐大,現在他們不明不白的都死了,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海正平,你也知道海正平的和棉腰一樣松,隨便打兩拳就什麼都代了!”
秦子飛道:“你放心,我敢保證,海正平一定會保守這個秘。”
朱厚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很是難看。
秦子飛道:“朱兄,不用張,雖然我們失去了寶庫,但起碼知道了那些玉佩的下落,這一次去找柴科夫,我相信他現在已經在波斯混的風生水起。幫咱們找到玉佩,應該不是難事!”
朱厚照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他的眉宇之間,寫滿了擔憂。
秦子飛也不再說什麼,靜靜的朝著通州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一路無話,在通州找了馬車,前往波斯。
半個月的奔波之後,秦子飛和朱厚照兩個人抵達了一個名字做瓦坎達的地方。
這裡,是波斯與燕朝的界。
在一片平原上,界碑高聳,兩邊都有巡邏計程車兵。
秦子飛和朱厚照兩個人,帶著通關文牒,來到了一界碑前。
這裡有三名波斯守衛。
秦子飛和朱厚照未等靠近,其中一人就立刻做出了停止的手勢。
秦子飛嘿嘿一笑,連忙將通關文牒和一錠金子。
錢,不論在任何時候,都是通貨。
秦子飛滿面堆笑,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個守衛對著後的人一擺手,秦子飛便輕鬆的帶著朱厚照走了進來。
瓦坎達有一個三層樓高的巨型城牆,城牆鑲嵌在兩山中間,一條青磚路,從城牆之下,直通守衛,若是開展,界碑的臨時崗哨就會被放棄,他們會退守城牆,這是一座天然屏障,易守難攻。
在他們朝著城牆走去的時候,朱厚照低聲音對著秦子飛說道:“財不白,就在剛剛,他們已經起了殺心,我聽到他們在咱們後面低聲說了一些波斯語,說不定是在告訴同伴,等咱們進去之後,就給咱們兩個做掉!”
秦子飛道:“現在波斯和我們的關係這麼張,殺我們肯定是很簡單的事!像他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心理負擔!”
朱厚照沉聲說道:“那我們怎麼辦?”
秦子飛道:“你這麼強,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朱厚照道:“畢竟是到了一個我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最難的事就是我們連波斯語都不會,連別人是敵是友都分不清楚!”
秦子飛道:“不用分的那麼清楚,我們兩個的目的是尋找柴科夫,所以只要鬧出點靜來,就肯定有機會見到他,憑藉你我二人的實力,在這種地方,還不是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就能夠讓波斯上下全認識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