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羅在笑,笑的是那樣開心,笑的本停不下來,這對於相思如毒刻骨的朵朵來說,無異於是心口中箭。
“再會!”
隨著一聲而落,朵朵的呼吸消失在了月夜之中。
也許江湖兒的分別都是這樣的灑。
玉盤一樣的月亮下,李修羅是那樣的孤獨。
“喂!”
這是張古樓的聲音,他見李修羅坐在屋頂發呆,縱一躍便飛了上來。
他自然是聽見了李修羅和牡丹朵朵的對話,但他不理解的是為什麼李修羅要在牡丹朵朵臨走之際,還要放聲狂笑。
坐在屋頂的兩人,著遠方江河上,流的行船,行雲遮月,盡是連綿青山的兩岸沒有城鎮的耀眼燈火,於是落在二人的眼中,那滿天的繁星顯得格外的明亮。
星斗漫天,晶瑩映水。
只不過這應景的氣氛,偏偏是在令人發寒的冬天。
“我痴師弟,朵朵姑娘已經走了,我們回屋裡去吧,雖是黑夜,但鹿兒莊盡是眼線,萬一有人發現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張古樓想的是月夜發冷,一是牡丹朵朵已經和李修羅告別了,二是等鹿兒莊大勝之後,也可以去尋,但萬萬不能在屋頂凍啊。
故而以妖邪為理由,好言相勸。
可李修羅卻“嗤”的一聲笑道:“張大哥,你說可有心法治我這心痛的病。”
“心痛?”
張古樓嚇了一跳,他自然不知李修羅說的是朵朵離開後的心痛覺,只覺他是了風寒。
連連往前一走,來到了李修羅的面前。
頂月而立,寒之下雖是不比白日里,卻也是不差分毫。
張古樓只見眼前的李修羅咧著大“嘿嘿”發笑,可滿臉淚痕,雙眼依舊止不住的汩汩外流。
李修羅在哭?那他為什麼要笑?
“我痴師弟,你這是?”
李修羅連連雙手捂住臉,說道:“丟人,丟人,哭的樣子都被你看到了。”
張古樓以為他剛才說心痛,所以只當他是心疼的在哭,可哭的樣子又在笑,實在人不解。
“師弟,你這是......”
“張大哥,朵朵走了,朵朵走了呀......”
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他曾幾何時希朵朵離開呢。
“師弟你......唉~你既不願朵朵姑娘離開,為何又出言讓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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