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嵐無心爭鬥王位,而他也不想給自己找一麻煩,這才鼓勵自己的父王。
“父王,孩兒沒什麼別的意思,父王有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如今縱觀天下,我們雖是國力不及其餘,但若是父王稍微認真,一統天下不是難事兒!”
若是說韓嵐沒有私心是錯的,因為它也知道自己的這位父王簡直就是個昏君,而自己的這四位兄弟也是如此,只會躲在保護傘之後。
他反言罵之,罵的即溫又狠辣,實在不像是一個放不羈的浪子說的話。
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他們的確沒有說。
“好!”
宣惠王一聲大喜,隨即也賞了韓嵐百兩黃金。
一番之後,若是說文采上都各有所長的話,那麼軍事中就只有韓嵐最為拿手了。
此番之後,韓嵐帶兵出征。
而韓嵐也是十分得心,不管韓大王有沒有知道韓嵐是真的有野心,他都把韓國一半的兵權給了韓嵐。
而韓嵐想到這些,自是心有大半已完,想到自己的祖父,韓昭侯來說,更是韓國的基礎,更是其在位期間任用著丞相申不害,申不害得此機會也推行了“申不害變法”。
作為千古智人的申不害這匹千里馬,得到了伯樂韓昭候的慧眼相識。
而就申不害變法來說,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了韓國空曠的國力。
不過,此變法卻只維持了十五年,因為在申不害和韓昭侯相繼去世後,變法沒有一直延續下去。
如今韓嵐手握兵權,他最希的就是能得到一個像申不害這樣的權謀之士。
而上天也給了他這個機會,此時的呼羅迦出現了。
只不過這一世他不呼羅迦,他這一世的名字流川。
面對著東來的魏國,韓嵐率領著自己的這兩萬大軍,一舉進攻,阻擊魏國之後,卻是十分惆悵。
為將者千古一遇,為帥者萬古難得。
韓嵐就是世間有的帥才,可他卻是沒有一個知己。
夜。
他自己坐在後山上獨自惆悵,許是夜深人靜,深林中竟是傳來了一陣呼嚕聲。
“誰?是誰?”
韓嵐嚇了一跳,在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刻,本來以為是自己安靜一會兒,沒想到還有人,更害怕就是擔心此人是敵人。
“天下大事兒,誰與我共談?呼呼呼~~”夾雜著有規律的呼嚕聲,從樹頂傳來的一聲。
“天下?天下大事兒,兄臺何人?”
韓嵐起著樹頂,但他卻不知道是那棵樹。
“這位將軍,你還真是霸道啊!”
”?道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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