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搖了搖頭說道:“你殺人控,販毒至此,我林為茅山弟子,又豈能讓同門禍害天下武林?”
“呸!”
人啐了一口,說道:“你這假仁義的人,也敢說我禍害武林?你豈不是忘了當年是誰放出煉妖壺裡的怪,又是誰汙衊是我放出來的嗎?”
“這.....幾百年已經過去,陳年舊事莫要再提。”
“舊事?這事真的很舊嗎,我被煉仙鞭打了一百三十幾下,鞭鞭骨,骨痛穿心,明明是你放出了煉妖壺裡的魔羅寶劍,你為什麼說是我做的?”
“我.....”
林被一句話給噎住,難堪的樣子讓蘇星河看的心裡歡喜。
“哼,說你做的又如何,我每次都被你冤枉,被師傅罵,我只說了你一次,你便一直記著,為茅山弟子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我小心眼?你.....你真不是個男人,我為何總冤枉你你難道真的就不知道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就是看我是師傅的二徒弟,你喜歡大師兄,所以你才萬般刁難我,你和大師兄一樣,都是心狹隘的小人。”
此時的林已經沒有了先前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反而是一臉的嫉惡如仇。
這一旁的秋水連連搖頭嘆息。
“怎麼了?”
看著有些不悅的秋水,蘇星河問道。
“這林道長也太直男了,這位蓮姑明顯就是喜歡他的嘛,怎麼連這份心他也覺不到呢?”
“喜歡他?”
蘇星河想了想,但這明顯對他是不重要的,因為他聽到了秋水說“直男”二字,“難道直男是西域特有的名詞嗎?”
當即問道:“秋兒,甚是直男,直男是說的某部分很直嗎?”
“噗!”
前一刻還愁容不展的秋水,一聽到這兒只是嘿嘿發笑,說道:“哎呀,星哥~”
紅臉的模樣,局外人是一看即知,但蘇星河卻是看的不理解,不過看到秋水發笑的模樣,也沒有再說。
“林,今日你是勢要取我命了?”
“不錯!”
被蓮姑給激怒的林也不再謙恭,不說廢話,已經從百納袋裡拿出了一把不過半尺的銅錢劍,說道:“哼哼,你背叛師門,投東洋魔教,今日我請出師傅的“四九銅劍”就要替師傅教訓你這個不肖。”
“說廢話,當年我爹.....當年米老頭兒聽信你的一面之詞,早就把我逐出了師門,更是不認我做兒,現在你休要給我扣上不孝的帽子,我和他早就沒了關係,生我養我,我謝謝他,將我打斷筋骨的也是他。所謂生而養之,斷頭可報,他親自把我丟山澗,只為了一把破劍就狠心殺了我,我早就和他沒了親,只有恨意,若不是當年師傅救我,我早就了山澗枯骨。”
“你錯了,當年師傅是為了救你,你怎麼就這樣......”
“住口,你以為我看的言小說還嗎?你想遁玩煽,下輩子吧!”
人從袖口抻出一朵花,回一跳已經回到了院子中,而這院牆就像虛幻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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