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蕭銘慈這個名字配不上他嗎?還用得著特意改名字躲著我?”
蕭羽晴一聽這話,心裡已經明白了不,心說,“這個大塊頭原來是爹爹的仇人,看來一定是他嫉妒爹爹在襄的地位!”
當下說道,“段師伯,你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去找我爹爹,反而來找我們呢?”
“哼,你爹那個混賬東西,不配讓我見他!”
“你真是無理!”
蕭羽晴並著雙指指著他的鼻頭,罵道,“我尊你一聲伯伯,你卻再三辱罵我爹爹,你真是不知好歹!”
“哼,看來你知道的這不是麟角啊,你蕭家販賣的白,你知道嗎?”
蕭羽晴哽咽了一口唾沫,並沒有回答。
“你當然不知道,那白是能讓無數個滿的家庭分崩離析的惡魔,你那你的爹爹怎麼會讓你知道他有這一面禽的真面目吶!”
“你胡說!”
“我胡說?”
一聲飄出,段銘恩扯下了臉上的面紗。
一張蒼老的臉,一張除了蒼老就沒有什麼都臉,一臉的絡腮鬍,讓人看得出他是個不修邊幅的人。
“哼,你這幅樣子才是禽,我爹爹雖然五十有餘,可偏偏是比我那幾個哥哥都要年輕,你在看看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敢構陷我爹?”
看著他們二人爭辯,秦曉曉抱著黃桃來到了朵朵的邊。
“你爹那低賤的人品還用得著我去構陷嗎?二十年前,我與你爹合作販賣白,你爹在中原一代販賣,而我則是遠去緬甸為你爹開山闢路,你說,我用得著構陷你爹嗎?”
“那又有什麼?白這東西一聽就是尋常用品,即使真的是惡魔,你倆也一樣是無恩於江湖的人,即是半斤八兩,還有什麼好說的?”
“哼,不錯,我們的確不仁,可我也只是不仁,他卻不仁、不義、不忠、不孝!”
“你胡說!”
“哼,他與我一同販賣這些,我將一兒一託付與他,他卻把我的孩子盡數害死!”
“你說什麼?”
蕭羽晴本不相信段銘恩所說,但即使不相信,也還是想聽。
“什麼我說什麼?他把我的兒如今不知置於何地,生死兩茫茫,而我的兒子卻被他的兒子給教唆殺害!”
“這怎麼可能,我那幾個哥哥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英雄,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什麼有頭有臉的,我兒那樣高超的武藝,竟然被什麼白馬,什麼貴公子給害死,我後來才知道這人就是蕭家老三。這樣的行為是不是不義?”
“你說什麼屁話?我幾個哥哥里,三哥的武功最差,連一隻都殺不死,你即說你兒武藝高超,又怎麼可能會被我三哥殺死?”
聽著蕭羽晴這樣說,段銘恩倒吸了一口氣。
這時也不再說別的,反而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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