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郎真的是個格活潑的姑娘,可這樣活潑的子卻是引不起這個怪人的興趣。
郎不停自己的,“我們這是要去哪啊,你還沒告訴我呢?去西邊該不會是捉太吧?你知道夸父嗎?夸父可厲害了呢,聽說他.......”
怪人終於忍不住了,“我們去九星莊。”
九星莊,一個在西域無人不知的莊子。
天已經黑了,郎唯一能看見的怪人的眼睛,也在漸漸暗下來的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了。
但能覺到這個男人一直在自己的旁。
郎看著他說完一句之後,就不在說話,又道:“你要去九星莊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九星莊可是號稱“人收割機”,聽說去了哪裡的人都會九死一生的,而且那一生還是生不如死。”
說著,一抖肩,一種不寒而慄已經從心底裡竄了出來,可見真的害怕九星莊。
“哦,是嘛。”
又是一句不痛不的話,彷彿郎口中的可怕,在他的眼裡就是不值一提的玩笑。
郎有些生氣,“你還要去嗎?”
怪人扭過了頭,可天已經黑了,沒人看得見他扭過來了頭,以為被無視的郎當即跺腳示威:“喂,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整死我自己!”
從決絕的語氣中,看得出去意已決。
果然,怪人不僅沒有攔,反而是繼續往前走。
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心說,“你這廝是要我死的啊!”
想著,又聽他不停的往前走,隨即又追了上去,“喂,你能不能看看我!我好歹是個人吶,都說了是人收割機了,我要是陪你去了,萬一出個意外,你就不心疼嗎?就算你不心疼,你也得想想咱倆好歹也算是做了一天的夫妻了不是嗎,你要是不........”
怪人被他這一句話給雷到了,他似乎很在乎這件事。
急道:“你說什麼?”
郎終於發現了怪人的弱點,“嘿嘿,我終於知道你怕什麼了,快點兒,不準再去,否則為妻可是要大義滅親了。”
雖然從話裡能聽的出,是在開玩笑,但怪人卻還是冷的說了一句,“滾!”
說完就繼續上路了。
這真是一句令人傷心的話,可郎卻是不以為然,“嘿嘿,還有吶?”
怪人沒有再理,或許怪人已經被郎沒皮沒臉的神給擾鬧的沒有辦法,又或許是他本不想再理這個胡攪蠻纏的人。
但他的心裡卻是有心事一樣,因為在草原上行走,他的腳步聲已經是越來越清晰。
郎一聽如此,二話不說,跳腳便抓住了怪人的麻,“嘶”的一聲,已經從他的上扯了下來。
本以為是要一覽眾山小的郎,可偏偏這時那微弱的月也已經被飄來的雲遮住了。
這是個手不見五指的夜。
“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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