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這時回過神來,“我早聽說朱雀印變了一個人的形象,樂善好施,濟世救人,而且我聽說在西域的花畔河生活,我們何不去哪兒?”
花畔河?
這是胡天胡謅出來的一個地方,而朱雀印變人,也是他聽說了莊子裡的下人,說是被個人救了,才說出口的假話。
張古樓也是有印象,因為之前霞兒們遇上的救命的人就是一個仙姑,而作為救了們命的回報就是不要說出的名字。
當即問道:“什麼名字?”
胡天知道西域有個遊醫,當即說道:“此人名阿也。”
阿也?好奇怪的名字。張古樓心說。
可他卻沒有再問,慢慢的鬆開了胡天,說道:“師弟的訊息真是靈通啊。”
兩人嬉笑往家走去,張古樓突然覺得不對勁兒,心說,此人若是遊醫的話,名字必然是人盡皆知,怎麼可能還會藏著自己的名字呢?
想到這裡,問道:“這個阿也應該是人人盡知了?”
胡天並沒有想到自己這個謊言裡有什麼問題,當即說道:“不錯,人人皆知......”
當張古樓又要開口問時,胡天突然接了一句,“哎呀,這遊醫要不都是些怪子,要不就是人猜不,們古怪的很。”
這突然的一句,讓張古樓問道:“哪裡古怪?”
胡天說道:“別人不知道,單是這個阿也,就特喜歡什麼做好事兒不留名,這還不奇怪嗎?認識的人自然知道這是做的,可不認識的人,也就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你說這還不古怪嗎?”
這樣的一句話,聽得張古樓連連點頭,他的心裡雖然知道此事有蹊蹺,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出來,當即點頭一笑,沒有再說。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也說了很多關於崑崙山的事兒,但兩人都是紛紛表示往事不堪回首,所以也就沒有再多說。
直到又一扇門前。
這扇門的後面應該就是們的藏之了。
張古樓和胡天在這扇門外,聽到了裡面人們的聲音。
“師兄!”
胡天了一聲。
張古樓一點頭,胡天抬腳就踹了過去,但他在中途卻是收住了腳,往一旁的牆壁踹了去。
這一腳的威力真是巨大,竟然是把牆都給踹了個坑。
而張古樓卻是問道:“誒?你這是?”
胡天頭憨笑,“師兄,這門上該不會有毒刺吧?”
胡天的思維真是快,張古樓對他更加劇了一種仇恨,說道:“哎呦,是我大意了,我來瞧瞧。”
他們二人在外面說話,裡面的人也是聽到了,只聽裡面傳來了一聲:“是霞兒姐嗎?”
們十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