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和燭九幽的桌子上,只有一壺酒,但是兩人卻是一口也喝不下去,而這桌子上的菜,也不過就是很簡單的兩道下酒菜而已。
阿修羅知道這樣的生悶氣也不是法子,當即給他倒了一杯酒,說道,“老尊,大可不必這樣的生氣,他這個小子,就是這樣的人,而且他如果是真的目中無人的話,怕就怕這時侯早就是和你恩斷義絕了!”
燭九幽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聽他這麼一說也的確是這個樣子,而且在長白山的時候,也是他幫助了自己。
當即舉杯已經是喝乾了這杯酒,而當這杯酒喝乾了最後一滴的時候,燭九幽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走吧,走吧,這裡已經是沒酒喝了。”看的出來,心裡苦悶的燭九幽並沒有喝的痛快,所以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多還是有些阿修羅有些容的。
“還要喝嗎?我再跟他們要幾壺就是了,這些酒水這裡大概是免費的吧?”
話音剛落突然間一個穿錦緞的人已經走了進來,他全穿的裳可是不得了,不說是描龍畫,單單是搭配著他的這一副模樣,就是十分的可笑,簡直就是一隻大鳥。
“什麼人?”阿修羅知道這句話裡沒有殺氣,所以也就只能是對他哈哈一笑,說道,“兄臺作為是讀書人聽人家的話,是不是太不禮貌了啊?”
但是這個人卻是哈哈一笑,“sorry啦......”
“..........誰?”燭九幽多有一些這些洋人的話,阿修羅自然也是不會例外,但是這個人卻是哈哈一笑,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嘿嘿,我燕,十是個商人,剛才說的是sorry,就是不好意思讓意思了,我自然不是有意要聽二位的話,只不過我這耳朵向來都是十分的靈敏,不是挑戰二位的意思,但是這些還是想要告訴你啊,這酒可不是免費的。”
聽到了這些的時候,阿修羅好不自在的吞了一口氣,心說你這個傢伙還真是人難啊,姥姥的,真是人火大啊。
但是燕卻是說道,“二位想要,喝酒,我給你們弄一些就是了,不過這是我和兩位朋友的,我可是不想和你說什麼太多的事,二位願意否?”
這話說的的確是人有些火大,但是這些東西還是很人有些難以接,所以阿修羅也是和燭九幽說道,“看來今天的酒也就只能喝到這裡了啊。”
燭九幽也不是一個人威脅的人,“不過就是酒水而已,不喝就不喝了。”
燕這個時候,卻是說道,“不喝酒,今天這個酒二位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我在這兒坐著,二位是跑不掉的。”
燭九幽本來就是氣不順,當即又道,“老子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還從來都沒有被人給這樣的恐嚇過,姥姥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一次燕的出現倒是一改往日商的模樣,反而是嘿嘿一笑,“你是誰很重要嗎?你以為你喝了一壺酒,就能和我作對嗎?我告訴你啊,我在這兒坐著,你們哪也去不了。”
阿修羅真是想要給他一拳頭,可見他兩片上下一,一句話就是吐了出來,的確是人有些難以接,當即嘿嘿一笑,“要不是在這兒,人太多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燕嘿嘿一笑,手裡的羽扇當即已經是遮住了,腦袋藏在了後面,然後對他嘿嘿一笑,“這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可這天底下的人不也都是這樣的存在嘛,而且,我告訴你啊,這人與人可是不一樣,你說對吧,阿修羅!”
阿修羅!?
這一大段話,也就是隻有這三個字才讓阿修羅最提起心來,但就是這三個字阿修羅的心裡十分的痛苦。
他很不喜歡自己這個名字,修羅,象徵的就是邪惡,象徵的就是恐怖,所以他最討厭否就是陌生人自己的名字,曾幾何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會變是這個樣子。
可就是這個樣子,卻是自己最喜歡的樣子。
燭九幽這時侯也是眯著了雙眼,說道,“你是什麼人?”
“一個商人,一個專門賣男健康藥品的商人,我得份自然是沒有兩位這樣的出奇,沒有兩位這樣的特殊,沒有兩位這樣的曾經擁有過什麼樣的榮耀,不過,我這世世代代商人的份,在這人間也是十分的吃香啊。”
從他出阿修羅的名字來的時候,燭九幽和阿修羅兩個人就再也不能只把他當是一個普通人這麼簡單了。
而在這個地方,卻也並不是這麼的簡單,畢竟是不能手,要是真的可以這樣的話,每個人都可以這樣做才是啊。
當即,阿修羅又道,“既然是你知道我的份,你也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了?”
燕一噘,眼皮子一挑,又道,“我猜測一下好不好啊,我猜你們就是很厲害的人,你們大概是為了想要做一些什麼有意義的事吧,但是這些有意義的事對於誰來說都不是那麼的太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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