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炎龍轉就跑的樣子,也是忍不住哈哈一笑,“噗嗤”一聲,但是他知道以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面前的這個冒牌貨,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於是,李修羅嘿嘿一笑,說道,“冒牌貨,我問你啊,你搶了人家而份,還用著人家的劍,你到底是能不能變呼羅迦啊?”
這件事就像是在他的心裡狠狠的切了一刀一樣,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實在是很難讓人知道,這是一件怎麼樣的事。
但是看著這個冒牌貨的眼球在眼眶中跳的模樣,實在是好笑,他似乎就像是沒有想到李修羅會這樣說一樣,當即嘿嘿一笑,“你在說什麼胡話,該不會是你的家人都被我們擄來了,你瘋了吧?我就是真正的蘇星河,什麼冒牌貨啊?”
李修羅的心裡一沉,想的是會不會蘇星河騙自己,本來就是一個計劃,但是看著這個人的模樣實在是沒有自己救得李修羅那麼滄桑,反而是眼神中依舊是帶著那一副狠厲的模樣。
李修羅嘿嘿一笑,“你要是知道我的家人在哪兒,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胡話了。”
冒牌貨當即哈哈一笑,攥著手裡的劍已經是刺了過來,可雖然是這一劍刺了過來,但是卻是速度極其的慢,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想要躲開的話,就算面前站著的是一個三歲小都能很輕鬆的躲開這徐徐而來的一劍,可雖然是這一劍的速度出奇的慢,但是李修羅卻是不敢輕舉妄,單憑封印在劍裡的鬼魂,他都不會怎麼樣的相信這一劍會是這樣的慢。
李修羅嘿嘿一笑,“鬧呢?”
似乎,他就在等李修羅的這一句話一樣,這個時候,微的頭髮都不再抖,相反,依舊是那一副剛猛的模樣。
原來,這碧照丹心早就是知道使用自己的不是呼羅迦,既然如此,就是在每次這個冒牌貨用劍的時候,都會一點點的竊取他的力量,也只有是這個樣子,才有可能是反噬這個傢伙。
而李修羅看到這時侯本來以為是有謀的他,直到看著他攥劍的手都在跳,才知道是本就沒有辦法使用這把劍了,於是乎哈哈一笑,輕鬆的躲開之後,說道,“一個假貨罷了,殺了你,我都不願意手,”但雖然是上這麼說著,可事卻並不是這麼簡單,反而是桀桀一笑,自己的左手已經是冒起了騰騰的黑火焰。
李修羅一副高傲的模樣,著他們,說道,“你這蘇星河的人生已經結束了。”
但是這個冒牌貨卻是拼命地搖頭,“你究竟是在說什麼啊,你說的到底是什麼啊,我就是蘇星河啊,我有劍,我有蜀山掌門令牌,我有在魔人軍中的將軍令牌,我就是蘇星河,你憑什麼說我是假的?”
李修羅這時侯皺起眉頭,心裡不由得泛起了嘀咕,心說,這個傢伙為什麼要非這麼說呢?難道這天底下的人都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嘛,還是說他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假的呢?
當即問道,“蘇星河,你說你是蘇星河,你可有證據?”
冒牌貨啐了一口唾沫說道,“你說的這是什麼廢話啊,簡直就是我火大,我就是蘇星河,我剛才說的所有東西,都能證明我是蘇星河,你為什麼......”
話音未落,李修羅已經是把這些東西都拿在了自己的手裡,說道,“劍,掌門令,將軍令,都在我的手裡,我就是蘇星河了嗎?”
這話一齣口,被李修羅堵在牆角的冒牌貨,皺的臉上竟然是慢慢的鬆了開,然後掛起來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似乎他這個時候想的就是,我是誰,但是這個問題,李修羅已經是不想再回答他了。
而冒牌貨也是看著李修羅說道,“我不是蘇星河,你也不是蘇星河,我是誰呢?我又是誰呢?”
看著他的這一副模樣,已經是站起來,然後把自己的隨刀給了他,畢竟這個傢伙不過就是被利用了而已,他是誰,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冒牌貨陷了沉思,坐在角落裡,只是在低著頭自顧自的琢磨著自己是誰這個問題。
想到了這個時候,李修羅也沒有想要再為難他,不過就是哼唧一聲。
李修羅說道,“好自為之吧!”
說完,已經是去解救炎龍了,畢竟炎龍的上還帶著神農鼎,他們損失了一個假的蘇星河自然是不心疼,可自己要是失去的神農鼎,自己非得哭死不可。
但是小腹的痛又加劇了,不過就是嘿嘿一笑,然後再看到他的時候,也是哼唧一聲,“天底下的人,那一個不是這樣的過來的呢?都是一個過程。”
李修羅的這一聲自嘲,然後已經是去找尋炎龍了,而炎龍雖然是膽子小,但好在還是有點兒本事的,三五兩下,已經是把所有的雜碎給解決了。
看著他十分自豪的模樣,李修羅的心裡也是十分的開心,但是現在自己最要的還是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才好,要不像是自己這樣風裡來雨裡去的,非得失過多死掉不可。
所謂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到了這個時侯,李修羅也沒有說太多,但只覺得手裡的碧照丹青還是在不斷的取自己的力,不愧是貪得無厭的呼羅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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