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鬧得越熱鬧,蘇星河與炎龍看的就是越開心。
當然,炎龍還是沒有蘇星河這麼喪心病狂,他想要的東西不多,也只是想要守著一方平安而已,這也是李修羅經常對他說的。
而就在了這個時候,只聽外面已經是打鬥了起來,再也坐不住的炎龍拿著手裡的軍令剛想要往外出,已經是被蘇星河給按住了肩膀,說道:“你這是要幹什麼啊?你這要是拿著軍令出去,他們必然是會栽贓你是個謀反的人,這難道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呃.......”炎龍似乎也並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也的確是最為致命的。
蘇星河把他按了下來,“彆著急,我已經是用了我們蜀山本門的傳音微信功給李修羅傳送訊息了,也只有這樣,只有讓李修羅回來,這朝廷軍才能被制止住,再說了,我猜啊,這大機率也是盧杞那廝攛掇的,燕雖然是真神轉世,但他被束縛在人之中,只能是爭上保下,這哪裡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
炎龍能聽的明白,所以就是說道,“那救護出去了,明知外面是局,我差點兒還掉陷阱,真是我惱火啊。”
說完這些之後,蘇星河又是雲淡風輕了起來,嘻嘻笑著,“我曾經啊,喜歡一個秋水的孩兒,那姑娘可真是漂亮啊,只可惜被人擄走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的模樣,屬實還是人有些失落的。”
“秋水啊,那孩肯定會很漂亮,應該和大嫂是平分秋人人兒,”炎龍這突然的一句話,可是讓蘇星河心裡起了個小揪揪。
“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點嗒誰吶?”
“什麼點嗒誰吶,這還用我說嘛,你每次看到大嫂的時候眼神里流出來的就是和惋惜,得虧我聽大哥說過他和嫂子的,要不我非以為你是他初吶?”
兩人在軍帳中侃大山,而一大隊人馬已經是闖了進來,他們把兩人給圍了住。
炎龍眉間微皺,但蘇星河確定拉著他的手,笑道,“朵朵就是我的初,你啥也不懂啊,當年可是老了,老妹兒老了。”
炎龍抿一笑,“哥哥,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李修羅大哥在軍中設下規矩,說是不能說諧音梗的,說了,就得砍頭。”
蘇星河嘿嘿一笑,“我蘇星河在此,誰敢殺我,哈哈,誰敢殺我,哈哈,誰敢殺我?”
這三聲一聲比著一聲高,這三聲一聲比著一聲大,這三聲一聲比著一聲狂,看的出來的是蘇星河的目中無人,看不出來人是他心裡也是直冒冷汗。
“啊,哈哈,我敢殺你,”回頭一看,後竟然是跳出來了一個悉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燕,看得出來他猙獰的臉上,表現出來的就是殺人洩憤,他的眼神中已經是充滿了兇狠和戾氣,似乎就是再無時不刻的說著,“我要殺了你,蘇星河。”
這也的確是他能找回面子的唯一途徑。
只不過是人沒想到人是蘇星河竟然是毫不給他面子,只見他手上一轉,已經是按住了蘇星河的手腕兒,然後再看他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嘶”的一笑,燕已經是退到了兩丈之外。
蘇星河哼道,“黃口小兒,也敢對你魔神爺爺?”說著的時候,只見他左手並起了雙指,然後微微擺,他的雙指有如劍鋒一樣,竟然是冒著微微綠,這可是不得了。
這綠不就是碧照丹青嗎?
為什麼這把劍會出現在這裡,蘇星河哼笑道,“早在去襄城的時候,我和炎龍就到了那個冒充我得瘋子,得虧是個瘋子,要不我三言兩語,還是說不他。”
炎龍點了點頭。
蘇星河又道,“你雖然是真神轉世,但你現在也不過就是一個凡人而已,可你偏偏是自命清高,本以為你是個很厲害的人,偏偏就是不學無,你以為用法能傷到我嗎?你的筋骨本就是弱之極弱,我當真是不想讓你死的太難看。”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軍中大帳突然被掀了開,只見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修羅和朵朵,他們兩人攙扶進來,有說有笑,不僅是沒有對周圍的東西給干擾到,而且還是一路徑直走到了炎龍而旁,然後已經是做了下來,說道,“炎龍,把那盤蝦給我端過來,”其實就擺在面前,但是炎龍還是照做了。
“哥,”炎龍說著已經是放到了面前,李修羅輕輕鬆鬆的剝開了一隻,然後送到了說朵朵的里,說道:“這蝦好吃嗎?”
朵朵點頭,說道,“當然好吃了,你剝的才好吃。”
李修羅點頭一笑,笑的還真是燦爛,然後對著蘇星河,燕等一眾人都說道,“來呀,坐下來吃啊,將士們沒有嗎?沒有就軍中去煮,每人每位必須要有一斤蝦。”
李修羅說完都是忍不住一笑,而將士們,也是紛紛說道,“謝,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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