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被騙到許昌,見到了老媽。兩人一對質,都發現被不實誠的曹給坑了!徐母格剛烈,居然馬上自殺了;而這邊隆中“臥龍”諸葛亮則在徐庶和司馬徽(司馬徽甚至一連舉薦了兩次)的聯合舉薦下到劉蜀黍的高度重視,為表誠意劉蜀黍帶上了關、張兩位好基友,親自去請。
結果一行人興沖沖地來到了臥龍山莊,卻發現撲了個空。人家諸葛亮是典型的文藝青年,又不定期展開了一場神叨叨的心靈之旅,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文藝青年(也可以說是裝青年)雲遊去了。劉蜀黍是這麼自報家門的:你告訴你家主子,大漢左將軍兼宜城亭侯兼豫州牧皇叔劉備今天過來拜訪了!
平心而論,劉蜀黍的這番話是有嚴重問題的:首先,你這個“左將軍”軍銜是和曹好的時候獲得的,同樣所謂的“宜城亭侯”和“豫州牧”頭銜也是如此(其實這兩個頭銜水分極大,“亭侯”是侯爵中的最低一級,在當時獲得侯爵封號的並不算;而這個豫州牧頭銜完全就是虛職),所以估計早被曹給罷免了;
而“皇叔”頭銜呢則水分更大!劉蜀黍自稱是中山靖王之後,各位大大們可能都很清楚,中山靖王可是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正史記載的子嗣就多達一百二十多人,因此劉蜀黍“皇親國戚”的份是很存疑的;更何況就算他真是中山靖王之後,傳了幾百年了緣關係已經非常疏遠,所以這個“皇叔”就算不是冒名頂替,也是水分極大!由此可見劉蜀黍的虛榮心很強,還想在諸葛亮這位還未謀面的軍師面前擺擺譜裝裝。
而諸葛亮的書顯然是見過世面的,他冷冷一句“我記不得許多名字”,就徹底打了心高氣傲的劉蜀黍一個耳!這下子劉蜀黍不敢再裝了,直接報上自己的名諱。主人不在在那裡賴著也不合適,於是乎三人便打道回府。半路上他們遇到了諸葛亮的好基友崔州平同志。
於是乎幾人開始聊天。崔州平對劉蜀黍道你別總想著什麼復興漢室了,大漢氣數已盡,“皇帝流做,明年到我家”,統治權也該挪挪窩了。這話P民可不敢苟同,事在人為,哪能迷信什麼“天命”、“氣數”呢?
劉蜀黍是一直堅持“復興漢室”的,崔州平的這番話無疑又重重地打了其一記耳。劉蜀黍還算寬容,沒有和他計較,好基友張飛同志聽到後到刺耳發了幾句牢也被劉蜀黍迅即制止。幾天後劉蜀黍打聽到諸葛亮雲遊歸來,於是乎又帶上兩位好基友出發了。
那天大雪霏霏,張飛抱怨道諸葛亮這麼一個村夫還用得著我們這麼去請?何況今天還下大雪呢!劉蜀黍耐心教導道諸葛亮可是大賢,按照儒家理論可是要擺擺架子待價而沽的;我們正好也可以通過幾個“行為秀”來表誠意!哪曉得來到諸葛亮的別墅一看,諸葛亮又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這諸葛亮譜子的確擺得有點大,人家劉蜀黍雖然業已過氣但畢竟兩次佔據大州(徐州),早已天下聞名;而你不過是鄉野文藝一名,就敢放劉蜀黍的鴿子!
“隆中對”無疑是《三國演義》一書中極為重要的篇章之一,然而這裡卻有個重大穿幫之:劉蜀黍第一次去隆中拜訪諸葛亮時還向耕地的農夫詢問路在何方,第二次去僅僅隔了幾天就大雪紛飛,這明顯季節對不上!這麼低階的錯誤出現在《三國演義》這部文學鉅著裡實在頗為可惜!
書中還有一個頗讓人覺奇怪的地方。據司馬徽的敘述,諸葛亮認為徐庶等自己的四位友才能可以為刺史或郡守,然而通觀全書除了徐庶短暫地出仕了一段時間外另外三人都終生未仕!他們並非沒有機會,例如劉蜀黍就曾邀請過他們夥,但他們都婉拒了。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結論只有一個:這三人心儀的東家是曹,他們終生都在等候曹的召喚!
可惜此時曹羽翼滿財大氣,手下的得力謀士比比皆是,他是絕對不可能放下面子苦費心思去招攬賢才的;而這三人素來恃才傲,估計也抹不下面子去主找曹氏求;而且即使是主求,缺乏部引薦的他們估計也會被無地拒之門外。
這一章節為了凸顯諸葛亮的英明神武而特意著重描寫了諸葛亮的“外圍”,因此文中有好幾首詩歌。細較起來,這些詩歌很有意思!這些詩有漢樂府,有楚辭,還有排律和七律!《詩經》和《楚辭》是中國古典詩歌的兩大起源,一個是現實主義,一個是浪漫主義,一個是北方民歌的彙總,一個是南方詩歌的華。
而漢樂府、排律和七律自然是秉承著《詩經》的傳統,而楚辭的出現就更好解釋了——南在春秋戰國時期屬於楚地,那裡流傳著楚辭的民歌當然是再合理不過了!這些詩歌趣高雅古氣森森,為此章回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