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不能看著這樣的人繼續為非作歹,欺負那些普通的工人。希你們能儘快理這件事,讓那些工人能早日拿到他們的工資。”
理完李富貴的事後,蕭宇和葉煙雨走出了警察局。
他們都鬆了一口氣,畢竟這件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蕭宇和葉煙雨其實都沒什麼大事,除了蕭宇的手了傷。
蕭宇的手被牙籤扎到了手指甲裡面,當時那種鑽心的疼痛他還記憶猶新。
雖然在武裝部的醫務室經過簡單的理,但因為傷口比較特殊,還是有些疼,而且傷口看起來也有些明顯。
蕭宇一邊走一邊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手,心裡想著怎麼把手上的傷給遮一下。
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這副有點狼狽的樣子。
他在心裡暗暗琢磨著,是不是找個創可之類的東西先把傷口遮起來。
可是創可又會比較顯眼。
要是被自己爸媽知道,又得免不了一頓數落,讓他們擔憂。
葉煙雨看到蕭宇一直在盯著自己的手看,忽然靈機一,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提議道:“蕭宇,我有個主意。”
“你可以做個甲啊。”
蕭宇聽到葉煙雨的話,滿臉都是問號。
“我一個大老爺們做什麼甲?你這是什麼鬼主意?你是想讓我全村出名啊。”
葉煙雨被蕭宇的反應逗得笑了起來,捂著笑得前仰後合。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捂著肚子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不過你這手確實得好好理一下,不然染了就不好了。你看你,這麼大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這麼容易生氣。”
“而且你手確實得遮一下啊,不然你爸媽看到了怎麼辦?”
蕭宇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我知道,我會找個創可之類的東西把它遮一下的。”
“不過你這玩笑可真是夠奇特的,你怎麼能想到讓我做甲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主意。”
葉煙雨笑著說道:“誰讓你一直盯著你的手看,我就忍不住想逗逗你。”
“不過說真的,你這手傷得也不輕,還是要多注意一下。”
葉煙雨見蕭宇對遮傷這件事如此糾結,仍然提議說:“蕭宇,你就聽我的,去做個甲吧。真的,我不是在拿你尋開心了。”
蕭宇一聽,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堅決地說道:“不行,我一個大男人做什麼甲,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葉煙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繼續勸說道:“哎呀,蕭宇,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嘛。”
“我不是讓你去做那種花裡胡哨的甲,就是做一個的甲,幾乎看不出來的。你想想啊,你之前跟家裡說的是出來和我溜達溜達,就像是約會似的。”
“可你現在這副模樣,手上還帶著傷,誰家好人約會能約這個樣子啊?你要是就這麼回去,你爸媽肯定會起疑心的。”
。理道分幾有也得覺,話的雨煙葉了聽宇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