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學費還是要的,而且是非常有必要的。
井仁幾人不得已,只得再次出去借錢。
這一回,把李伯也給驚了。
他頂著一腦袋的雪花進門的時候,看到宋民攬在腳邊的雪花銀,直接就傻眼了。
“殿下,您這……是不是有些太……”李伯差點口說了個沒底線。
連下人的銀子都騙,這個主子當的確實是有些太缺德了。
就井仁這幾個人,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銀子,李伯那是清清楚楚的。
而現在,在宋民的邊,銀子堆得跟個小山一樣。
正在理牌的宋民聞言,招手說道:“太什麼太,來的正好,你也學學,這東西好玩。”
李伯順勢坐了下來,言又止的說道:“殿下,井仁跑的我那兒哭的跟個鬼一樣,還跟我借銀子。殿下,您這……會失去人心的。”
“他跑去找你借了?嘿,這狗東西,這是告本王的黑狀啊!”宋民憤怒的一拍手,喝道,“本王這是在教他們學東西,學東西不點學費怎麼行?他們今日輸出去幾十兩,明日學藝功,就可以從別人那兒贏來幾百兩。就這,有什麼可哭的?”
井仁小心翼翼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了一眼李伯說道:“殿下,小人沒告您的黑狀,我就是找乾爹借點銀子,他沒給我借。”
李伯瞪了一眼井仁,“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他跑來說好話,結果,井仁反手就把他給賣了。
這把老爺子給氣的夠嗆,他揮舞著手指,指著井仁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語塞了,沒話可說了。
宋民輕哼一聲,“這是你乾兒子,找你借錢,你都不給借?我說你這老財奴至於這麼摳嗎?趕借給他。”
王爺都發話了,李伯還敢再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借吧。
他從那厚厚的棉襖裡索了半天,終於拿出了小半袋散碎銀子。
他的手很艱難的了出去,但有一種隨時想要奪回來的覺,眼的看著,李伯說道:“井仁,這是你乾爹我年輕時候攢的婆娘本,準備娶一房婆娘的。這些銀子,今天你要是都輸沒了,你就是輸了你乾爹我的前半輩子,你可明白?”
井仁連忙表示謝,但拽了半天卻沒拽回來。
直到宋民哼了一聲,李伯這才鬆了手,無比幽怨的嘀咕道:“我就不該來,我沒事幹多這幹嘛呀我,哎。”
宋民盤坐在榻上,拉開架勢說道:“來,繼續。”
就在李伯越瞪越大的目注視下,井仁再度輸了李伯的老婆本。
井仁都有點麻木了,但李伯渾都哆嗦了。
“這……這是足足五十兩銀子啊,就這,就這兩下子,沒了?沒了?!”李伯失聲道。
宋民對此很淡然,“這還是井仁下手不算狠,他要膽子足點兒,不需要三把,這點錢一把都不夠。”
“一……一把都不夠?”李伯震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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