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陷對峙的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陸晚瓷,顯然是飛快的趕過來的。
看見戚柏言後,也是立刻喊道:“爸爸。”
戚柏言溫和的嗯了聲:“晚瓷來了。”
“嗯,我剛去看看外公......”陸晚瓷還沒去專案組,正跟外公說話,打算試探試探外公的心思,結果話還沒有鋪墊好,周的電話就打來了。
周說戚柏言來醫院了,聽著應該是有些不高興的。
戚柏言傷的事,家裡當然不知道,他也不太想讓家裡知道,所以陸晚瓷這才趕趕回來。
陸晚瓷的聲音很輕很輕,臉上的表也有點兒不太自在,整個人多是有些拘謹的。
戚盞淮看著笑了:“戚董,您太嚴肅了,別嚇到我老婆。”
戚柏言冷眼掃了一眼戚盞淮,然後又溫聲對陸晚瓷說:“我也是路過,剛好聽說他在這裡就來看看,最近都是你在照顧他吧,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我應該的。”陸晚瓷趕回道。
相比簡初,陸晚瓷跟戚柏言這個公公當然是沒有什麼多餘的流,畢竟份在那兒,與俱來的那威嚴又帶著疏離,平時回去吃飯,當然也只是簡單的打過招呼,偶爾話題聊到了說兩句僅此而已。
因為陸晚瓷來了, 戚柏言有些話自然也沒有辦法說出口了,畢竟總歸是要給兒子在兒媳婦面前留點面子的。
戚柏言淡淡的瞧了一眼戚盞淮,他說:“你該慶幸有晚瓷照顧你,不然以你現在這個樣子,誰願意搭理你啊?”
戚柏言的話,充滿了嫌棄,就跟真的似的。
陸晚瓷聽見後也是微微一怔,戚盞淮的魅力,他這個做爸爸的怕是不太瞭解喲,以戚盞淮的這張臉以及他的份地位,就算是沒了兩條可能也還是有大把人排著隊想跟他在一起呢。
戚盞淮笑了笑,附和道:“是是是,您說得對,多虧了您的兒媳婦,不然我現在就是孤苦伶仃一個人自生自滅呢!”
戚柏言輕嗤一聲,他說:“你媽那邊我暫時替你瞞著,但我剛剛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給我答案。”
“我現在還病著呢。”
“你裝,你有本事把自己搞這個樣子就要做好心理準備承這一切。”戚柏言厲聲看著他,話說出口後,這才意識到陸晚瓷還在呢,所以又將語氣緩和了些:“行了,我不跟你囉嗦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今晚之前給我答案。”
戚柏言又看向陸晚瓷:“晚瓷,我先走了,辛苦你了,有時間回家陪你媽媽吃飯,很想你。”
“好的爸爸。”陸晚瓷點著頭,目送戚柏言走人。
病房的門被關上後,陸晚瓷這才回頭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問:“爸爸怎麼來了?”
“誰知道。”戚盞淮無奈笑了,他睨著陸晚瓷問:“你來的這麼快,擔心我?”
“我怕你被打死。”陸晚瓷輕哼一聲。
戚盞淮笑了。
他問:“跟外公聊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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