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通完電話,陸晚瓷這才啟了車子,朝著翡翠園的方向開。
這個點回去,剛好還能跟小櫻桃道個晚安。
小櫻桃快九個月了,沒多久就是的生日了,陸晚瓷打算給弄個小儀式,時間雖然還早,但一個人,又要忙工作,又要兼顧其他,所以還是要早早準備起來。
.......
周的心思果然被陸晚瓷猜對了,第一時間就將陸晚瓷的話告訴了戚盞淮,完全是等不了一秒鐘。
戚盞淮聽後難得沒有態度冷漠,反而是笑道:“你覺得你這樣子,知道嗎?”
周問:“夫人嗎?”
“你說呢?”
“應該不知道吧?”
戚盞淮不想笑周笨蛋,只說:“有些事就算你知道,你也可以假裝不知道,你也可以代替我做決定,或者配合,但不一定都要告訴我。”
否則他知道了,肯定會控制不住心,甚至會搖。
與其如此,還不如不知道,只要不知道那就不會因此有任何的反應。
周聽後明白了,但又不是很確定,他多問了句:“戚總您的意思是,以後夫人的事都不跟您彙報了嗎?”
“你覺得?”男人的聲音瞬間沉,語氣更是帶著意味深長的冷意。
聽得人家周覺得後背發涼,還是趕就閉上了。
當然不是什麼都不彙報,而是分事。
不過沈言希這件事戚盞淮既然已經知道了,那當然也不可能不去留意。
第二天上午,他就直接約了謝震廷出來吃飯。
自從他跟宋婠結婚一事被傳開後,謝震廷也秉承著站在陸晚瓷這邊跟他基本上沒什麼聯絡,不過準確意義上來說,是他跟所有人都主斷了聯。
連顧深和容宴他們也都沒有互了,他選擇的疏離,他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也全都默契的選擇配合他。
這大約也是從小一起長大才會有的心照不宣吧。
他今天主邀約謝震廷一起吃飯,謝震廷多是有些意外的,同時還猶豫著要不要跟韓閃閃彙報一下?
不過猶豫兩秒後,謝震廷還是選擇了先斬後奏。
到達吃飯的餐廳包間,戚盞淮已經在裡面坐這裡,今晚就他倆。
謝震廷一邊外套一邊說:“我們兩個人而已,還要坐包間?”
戚盞淮沒有理會他的揶揄,只是瞥了他一眼道:“那你走?”
“我來都來了,走是不可能走的。”謝震廷拉開椅子坐下,隨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然後問:“怎麼突然約我吃飯了?是準備要追妻需要我的幫助了?”
戚盞淮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那顯然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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