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這個趙弘圖,煩不煩啊?他是真的不嫌累嗎?”
整整聽了一晚上的嚎,趙睿廣盯著一雙熊貓眼站在大營之中,神之間也滿是憤恨。
整整一個晚上啊!
每當他要回營睡覺的時候,那個聲音就會響起,簡直是太賤了啊!
關鍵是,人家喊了一晚上,還特神,語調還毫不變!
簡直就是一種神上的巨大折磨啊!
“城牆下面的叛軍聽著!你們違逆天道,造反作......”
然而,城牆上的高音喇叭並沒有因為趙睿廣的憤怒而停歇,反而有些愈演愈烈的趨勢。
“趙弘圖!你特孃的煩不煩啊!有本事別打口水戰啊!”
趙睿廣在幾個盾兵的保護下來到了城牆下面,衝著城牆上大喊道。
簡直是煩死了啊!
“哈哈哈哈,趙睿廣,還說我打口水戰?”
“來來來,你隨便派人,咱們來鬥將如何?”
聽到趙睿廣的話,城牆上的趙弘圖好整以暇的收起了高音喇叭,對著趙睿廣開口道。
“你...我...”
一聽到趙弘圖要鬥將,趙睿廣萬丈的氣焰頓時下去了一半。
好傢伙,昨天自己手下十員大將去攻打一個李存孝,結果呢?
十個人最後只逃回來了三個,還有一個被當場活捉,其餘全部陣亡!
現如今整個陣營之中的武將,簡直可以說是人人自危,誰又剛上前去鬥將呢?
“唉,二弟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啊,本太子可去城的百花樓喝酒去了,你慢慢在這兒玩著吧!”
一邊說著,趙弘圖將高音喇叭調大了音量,繼續放在了城牆上面。
不到十秒,那讓所有士兵們崩潰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城牆下面的叛軍聽著!你們違逆天道,造反作......”
“媽的,哪位將軍敢前去挑戰?老子都要快被那趙弘圖給煩死了!”
聽到這煩人的聲音又想起來了,趙睿廣簡直想自殺的心都有了啊!
特麼的,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不是說好要去百花樓喝花酒麼?怎麼現在偏偏還是要在這裡喊這些話,你特麼嗓子也不嫌累是嗎?
“殿下,算了吧,我看,現在也沒有哪位將軍能與那李存孝匹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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