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你瘋了麼?”楊語琪倒退了兩步,捂著臉,差點沒站住。
的半邊臉已經腫了!這又是半邊被打這樣,該怎麼混!兩邊臉都被打腫了!
竟然敢打,岑清真以為自己是誰!
“侯景擎,看到了麼,這掌才是我打的!”
既然要在頭上扣盆子,好啊,那就說到做到!
讓楊語琪跟侯景擎看看,什麼才是一掌!
“侯爺,您看到了吧!”
楊語琪捂著臉,滿臉的楚楚可憐,泣著說道,“岑清,還是六年前那個什麼都敢做的岑清!要毀掉每一個跟悅心有關的人!”
“侯爺,要是再這樣把慣下去,我們都要被毀掉!”
“您答應過悅心的,一定會對好,只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再在心裡裝下別人!”
楊語琪氣急敗壞,口無遮攔的什麼都敢說,尤其是現在當著侯景擎的面,把岑悅心搬出來,“侯爺,難道這些你都忘了麼?就是岑清毀掉了!”
“就是個蛇蠍人!沒不敢做的,甚至還把我在片場發火的影片放上網了!”
有一肚子的怨氣對岑清,非要提起岑悅心,來制岑清!
岑清不讓好過,自己也休想好過啊!
“閉。”
侯景擎不悅的掃過的眸子,不明意味的緒加深,他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提起過往,提起岑悅心!
這些對他來說就像是忌一般,也像是不可提及的!
楊語琪氣急敗壞的盯著岑清,可也因為侯越擎的話,倒退了兩步。
這男人生氣起來的模樣,還真是……可怕的厲害!
也是太著急,才會說錯話。
“滾出去!”
侯景擎啞聲,不悅的看向楊語琪。
岑清的形了,一時間猜不這男人說的滾出去,究竟是對著說的,還是對著楊雨琪說的?
不過,剛好也想找個機會立刻逃出去。
就當做是對說的!
岑清直脊背,迅速轉,朝著門外走,連頭也不回。
可剛走到臥室大門口,侯景擎再次冷冷的開口,“讓你滾了麼?”
難道說,不是讓的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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