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像小生的玩意兒,我從未想過會在叢櫻的家裡能看到這種東西,不過卻特別緻,上面雕刻著緻的紋路,我彎過腰拿在掌心裡沉甸甸的,“咦,還有重量的。”
男人嗓音輕問:“喜歡?”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我這個年齡喜歡這個太稚了些,不過是你送的我就喜歡。”
聞言男人莞爾笑道:“送你。”
叢櫻從未送過我禮,我瞧著這兩顆鈴鐺越瞧越歡喜,我戴在手腕上搖了搖,腦海裡突然覺得混沌,想起一些莫須有的景。
景裡的我手裡的攥著一把匕首。
而匕首上面沾滿了。
景裡還有另外一個年。
年的掌心捂住腹部,嗓音冷酷道:“你滿意了?阿瓷,那日在海邊我從未想傷你。”
意識模模糊糊,我搖了搖腦袋,有一雙手摘下了我手腕間的鈴鐺道:“應激反應。”
我喃喃的問:“什麼應激反應?”
男人未語,不聲的將鈴鐺擱在桌上隨後摟著我懷,嗓音沉然道:“乖一些。”
叢櫻想要的乖就是安靜。
不知怎麼的,我的神非常疲倦,依偎著他的膛沒一會兒便沉沉的睡,我好像是在做夢但是又不真實,腦海裡總是反反覆覆的浮現出許多不屬於我的記憶,零零散散的,不清始終,不過腦海裡一直有一個聲音讓我逃,可是又說什麼讓我不要放棄他。
那個他又是誰呢?!
如夢如幻,我沉在夢中無法掙,醒的時候大汗淋漓,側沒見旁人,就我窩在沙發裡面,上蓋了一條薄薄的毯,我起想要去找叢櫻,害怕他像曾經那樣總是不打招呼就離開。
隨即又想起他說今天都會陪著我。
剛走了兩步男人便從臥室裡出來,上已經換了一件黑的正統西裝,脖子上繫著黑的領帶,見他這樣我便知道他要離開。
我不捨的問他,“你去哪兒?”
叢櫻繫著襯紐扣道:“公司。”
默了默他補充說:“墨家公司。”
在名義上他還是墨時諶。
是墨家的掌權人。
我盼歸期問:“什麼時候回家?”
估計瞧出我的不捨,叢櫻向我走了兩步了我的臉頰,“等忙完讓阮晉聯絡你。”
我開心的問:“去哪兒?”
“帶你赴宴。”
我摟著他的腰說:“我會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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