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點開音訊後,裡面馬上傳來了電話的對話音,“鄧佳明,我再說一遍,我要見……老槍!”
鄧佳明的聲音也出現了,滿是不耐煩的說,“我上哪給你找老槍去,你還是消停點吧!”
“只要你給我傳話過去,我答應你,會給你……你想要的?”周春喜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看來是剛剛甦醒。
鄧佳明哼笑了一聲,“哈……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你有嗎?”
“你說吧!多?”周春喜直接問。
“你醒醒吧!周春喜,齊衍行的老窩都被端了,你還做夢呢?”鄧佳明顯然語氣已經很不屑了。
“什麼老窩?”周春喜難以置信的追問了一句。
“什麼老窩,齊衍行開口了,他代出了他藏錢的地點,就在都市花園,已經被警方起走了全部東西。全部啊!……你就是個屁,還以為你真的是他最在乎的?我說過,別厙慧,你特麼的事不足敗事有餘,這回全沒了。你跟齊衍行就特麼的一對垃圾!”
“不可能,……”
“不可能?你知道嗎?裡面全是錢。你什麼都不是,他給你的,一汗都算不上。還傳話,好啊,你把那東西給我,我替你傳……”
“不可能……不可能……”周春喜像似了刺激般嘶吼著,“他不可能……”
“哈哈,周春喜,他將厙慧摘了出去,他說厙慧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據我所知,齊衍行的被查,直接跟厙慧有關。”明顯的,鄧佳明在扇著邪風,點著鬼火。
他幸災樂禍般的繼續說道,“厙慧出了所有與齊衍行的所得,而你就是個傻。齊衍行目前一開口,你什麼都撈不到了,還惹了一。他已經代東西就在你手,你要是還不明智的轉移那東西,你就是死路一條!”
“他不會的!”周春喜依舊固執的堅守著自己的信念,“你別妄想從我手裡將東西騙出去。你要是照我說的做,我絕對不會虧待你,但……”
“你就是個神經病!”鄧佳明直接掛了電話。
裡面依舊是周春喜嘶吼著一直說著不肯能。
我看向沈括,“鄧佳明怎麼會知道,是厙慧出了東西?”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有點不寒而慄。
還沒等我們緩過神來,遲溪的電話又吱嘍了一聲,遲溪馬上說,“又一條!”
說完就又點開了一個連線,是周春喜再次給鄧佳明打了電話。
鄧佳明直接接起來,“周春喜,我告訴你,我不落井下石已經是我仁至義盡了,你特麼……”
“傳話給老槍,就說‘六號線’,不管你對誰說,他都會見我的!”周春喜的聲音冷,夾雜著一種狠戾,“不然誰都別好過!”
鄧佳明沉默了,不多時,回應了一句,“你等著!”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覺,說的‘六號線’不是人,是事件!”遲溪說道,“肯定是跟六號線相關聯的事。”
“我覺,當務之急的不是什麼六號線,是繼續查部,鄧佳明能說出,厙慧出了所有的東西,就說明,部依舊有人!”寡言語的陳朗說道。
正在這是,魏青川從樓上下來,開口道,“陳朗說的沒錯!看來連我們安排的部都有問題,難怪這段時間,總有人去上面探聽況。”
“老大,那現在厙慧甦醒,會不會還有危險?”遲溪扭頭看向魏青川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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