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宗老謀深算,要巧妙利用襲擊事件大做文章,馬上派時立和蕭仲恭來到京城,向宋朝施和追究責任。
時立狂妄囂:“你們宋人言而無信,必須對李綱和种師道予以嚴懲,我們才能議和。否則,宋金兩國將重新開戰。”
宋欽宗見他咄咄人,知道金軍不會善罷甘休,矢口否認:“整個事件李丞相和鍾帥並不知,完全是他們的個人行,不是我們故意破壞議和。”
“若是沒有兩人的允許,姚平仲怎麼敢擅自行,打死我也不信。”
“既然你不信,那沒有辦法,你們先回驛館休息吧,我們會嚴肅理此事。”宋欽宗憤然離去。
燕南飛深謀遠慮,忽然靈機一,讓宋欽宗單獨召見蕭仲恭,曉以大義:“蕭使,您原本是遼國重臣,現在國破家亡,一定痛苦萬分,心有不甘吧?”
蕭仲恭不由心劇震,如實說道:“不錯,可惜我力量薄弱,無能為力,只能隨波逐流,苟且生。”
宋欽宗心中暗喜,認真說道:“金人野心,悍然發戰爭,生靈塗炭,為了解除宋朝危險,恢復遼國,我們只有聯合起來共同抗敵,才能取得勝利。蕭使,你是個深明大義之人,這裡有個蠟丸,請你秘給耶律餘睹,讓他依計而行。”
“我不能這麼做,一旦被發現了,他們會殺了我。”
“只要你小心謹慎,不會被人發現。”
“那好吧。”蕭仲恭不敢拒絕,擔心會到傷害,只得被迫答應。
他回到軍營之後,如坐針氈,忐忑不安,猶豫不決。
心想:如果耶律餘睹不同意,或者是行失敗,不僅自己必死無疑,而且還會連累家人被殺亡,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他思慮再三,權衡利弊,為了自和家人的安全,最後將蠟丸並沒給耶律餘睹,而是悄悄送給了完宗。
他開啟一看裡面有一封信,信上寫道:大宋皇帝致書於左金吾衛上將軍、元帥右都監耶律太師,昔我烈祖章聖皇帝與大遼結好澶淵,敦信修睦,百有餘年,邊境宴然,蒼生蒙福,義同一家,靡有兵革鬥爭之事,通和之久,振古所無。金人不道,稱兵朔方,拘縻天祚,翦滅其國。在於中國,誓和之舊,義當興師以拯顛危,而臣貫等違國擅命,沮遏信使,結納仇讎,購以金繒,分據燕土。金匱之約藏在廟祧,委棄不遵,人神恫怨,致金人強暴,敢肆陸梁,俶擾邊境,達于都畿,則惟此之故,道君太上皇帝深悼前非,因禪。肆朕初即大位,惟懷永圖,念烈祖之德,思大遼之舊好,輟食興嘆,無時暫忘。凡前日大臣之誤國構禍者,皆已竄誅,思興亡繼絕,親仁善鄰,以為兩國無窮之福。此志既定,未有以達,而使人蕭仲恭來,能道遼國與燕、雲之民,不忘耶律氏之德,冀假中國詔令,擁立耆哲。眾所屬,宜乎國人無如金吾都監太師者,適諧至意,良用忻懌,嘗聞金吾都監太師前為遼國將兵,數有大功,謀立晉王,實為大遼宗社之計,不幸事不克就,避禍去國。向使前日之謀行,晉王有國,則天祚安榮養,耶律氏不亡,然則於天祚不害其為忠,而於耶律氏之計則至忠矣。宗室之英,天人所相,是宜繼有遼國,克紹前休,以民之思。方今總兵於外,且有西南招討太師同姓之助,雲中留守尚書願忠之佐,一德同心,足以共大事。以中國之勢竭力擁衛,何有不?謀事貴斷,時不可失,惟太師圖之。書不盡言,已令蕭仲恭面道委曲。天時蒸溽,更冀保綏。
完宗看完信之後,不由然大怒,馬上下令:“誅殺耶律餘睹,看誰還敢暗中通敵。”
“且慢。”“軍事有何話要說?”
劉彥宗心思縝,極力勸阻:“二太子,暫且息怒。耶律餘睹並沒有謀反行,你若貿然殺了他,定會寒了其他降將的心,將對我們非常不利。何況,這極有可能是燕南飛的詭計,宋欽宗沒有這樣的膽識和謀略,你千萬不要騙上當啊,韓民毅之死就是一個慘痛教訓。”
“這是燕南飛的謀詭計?這太不可思議了吧。他只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有此謀略呢,你也太高估他了吧?”
“不是我高估他,實在是他的謀略遠超常人,我們多次慘遭失敗,就是最好的例證,難道你還能認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子嗎?”
“這可是高深莫測的反間計,我實在不敢相信出自他手。”
“我們開始一直認為他只是個小孩子,不會有多大作為,這才連遭失敗,損兵折將,難道你還不覺醒嗎?”
“如此說來,我們剛抓住機會向宋朝施,他便馬上反制我們,實在是太可恨了。”
“這正是他的聰明和厲害之,深謀遠慮,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不知他這麼做要達到何目的?”
“這是一石二鳥之計,非常厲害。其一,如果計劃得逞,宋軍揮師北上,與遼國人聯手,將使我們腹背敵,金國危矣;其二,即使計劃失敗,我們殺了耶律餘睹,除了心腹大患,但是會讓所有降將提心吊膽,怨聲載道,必會引起金國混。所以,無論結果如何,對於宋朝來說有百利而無害。”
“哦,會有這麼嚴重?那我們該怎麼辦?”
“為今之計,我們只有靜觀其變,不要魯莽行。嚴監視和控制耶律餘睹和其他降將,儘可能減損失。唉,不管怎麼說,燕南飛的一石二鳥之計,的確給我們帶來很多麻煩。這次我們能僥倖發現,可是不敢保證此類事件今後不會再發生,實在是令人堪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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